關鍵時刻還得是我的大寶貝卡桑,知道我們干不過,便將劉老前輩給招呼了過來。
現在好了,最難纏的服布三雄已經被劉方堯給纏住了,剩下的那些忍者對我們威脅不大。
我看到服布三雄帶來的那些忍者也不隱身了,十多個人一起圍攻圓空,還有一些對付甘元清,甘元清這個文夫子,也迫不得已拿出了法劍,跟那些小鬼子拼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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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有子魃和娜姐在旁邊保護他,這會兒他的小命估計都沒了。
打不過那服布三雄,我還打不過這些忍者麼?
正好,此時身上的魔氣剛剛旺盛了一些,我瞅准了那些圍攻圓空的忍者,快步閃身過去,頭頂上懸浮的勝邪劍當即也發出了一聲沉悶的龍吟之聲,直接過去干擾。
趁著那些忍者應對勝邪劍的時候,我提著天沼矛就到了那些忍者的旁邊,手中散發著魔氣的天沼矛猛的一下扎過去,便將一個忍者的胸口給扎穿了,猛的一用力,便將那忍者直接跳飛了出去,落地之後,人就徹底沒動靜了。
看到我如此生猛,那些圍攻圓空的忍者紛紛後退了一段距離,像是看妖怪一樣的眼神看著我。
其實我此時黑魔神的力量加身,渾身上下黑色的魔氣瀰漫,何止是妖怪,就是一個魔物的狀態,如果不是上仙,一般的修行者的確是遭不住。
就在那些忍者愣神的時候,陡然間,一聲刺耳尖利的笛子聲響了起來。
那些忍者一個個全都顯露出了痛苦無比的表情,還有人用手抱住了自己的腦袋。
這笛子聲自然是卡桑吹出來的,對敵人有著十分強大的干擾作用,當初我們去收拾霍清風,他僱傭的兩個頂尖高手對付我們,還布置了十分厲害的法陣,當時,我們全都躲在了邋遢道士的東皇鍾裡面,即便是這樣,那笛子的魔音也能穿過東皇鍾,傳遞到我們的耳朵里。 這死動靜好像是不是通過耳朵傳遞的,是直達心神的那種,讓人痛不欲生,有種神魂被抽離的感覺,至今我都沒有忘記這種讓人崩潰的感覺。
我尚且如此,更何況是那些忍者了。
不過此時卡桑那吹奏笛子的聲響,只會對那些忍者形成干擾,對我們幾個人是一點兒威脅都沒有。
這笛子的聲音也可以特意鎖定某個對象,要不然,我們所有人都要跟著受罪。
看到那些忍者被笛子聲折磨的痛苦不堪,正是防守最為脆弱的時候,我提著天沼矛跟串糖葫蘆一樣,一下一個,直插心口,卡桑也趁機放出了血神蠱,在那些忍者之間來回穿梭,尋找機會就上去咬一口。
凡是被血神蠱咬中的人,立刻便會倒在地上,渾身顫抖不止,然後腸破肚爛,體內的血肉化作無數蠱蟲,滿地亂爬,還有些化作了飛蟲,在頭頂上不停的飛來飛去。
這些子蠱雖然咬一口不致命,卻也會讓敵人的實力大打折扣,關鍵是心理壓力大。
跟我們拼殺的時候,冷不丁的被咬上一口,必須還得時刻防備著,即便是他們隱身,這些蠱蟲也能輕而易舉的找到他們,他們是循著人的氣味過去的,並不是靠眼睛。
就這樣,我跟卡桑配合著,一口氣殺了七八個忍者,那邊劉方堯已經被嚇慘了,朝著我這邊喊了一聲,聲音都是帶著一絲哭腔的:「吳劫,你別光幫圓空啊,過來幫幫我啊,我這邊好多小鬼子啊,我真是倒霉啊,下次不跟你來了……」
劉方堯那邊也被七八個鬼子忍者給包圍著,嚇的握著法劍的手都在發抖。
自從跟我們過來,他還沒有被這麼多人給圍著打,我們也都很自覺的保護他的周全。
只是現在沒辦法,敵眾我寡,我們自己都自顧不暇,只能讓他去抵抗那些忍者。 這會兒圍攻圓空的小鬼子忍者被乾的差不多了,我當即一閃身,朝著甘元清那邊閃身過去,仗著自己身上的魔氣充裕,天沼矛揮舞的是上下翻飛,那些小鬼子被卡桑的笛子聲折磨的生不如死,抵抗的力度也不大,很輕鬆的我便用天沼矛扎死了兩三個。
正在我收拾這些小鬼子的時候,不遠處傳來了一聲慘哼,我回頭去看的時候,但見那服布三雄被劉方堯一劍扎中了肩膀,還被他踢了一腳,當即滾落在地。
服布三雄傷的不輕,身體在地上滾了兩圈,緊接著化作了一團黑霧,消失不見了。
在消失之前,服布三雄還大喊了一聲,雖然不知道他喊的什麼,在他喊出那句話之後,剩下的那十來個鬼子忍者幾乎同時朝著地上丟了一個煙霧彈,散發著刺鼻的氣味,等煙霧漸漸散去,那些小鬼子全都不見了蹤影。
這一招沒治,這些忍者最強的手段就是逃命,打不過就跑,我們還追不上。
除非提前布置一個法陣,將他們給困在這裡。
那邊劉方堯還沒打夠,看到那服布三雄跑了,嘴裡罵罵咧咧的說著:「大爺的,小鬼子打不過就跑,真跌份,武士道精神哪裡去了?」
等這邊小鬼子離開之後,我收起了娜姐和子魃,招呼著幾個人朝著劉方堯那邊奔了過去。
劉方堯一看到我們,便問了一句:「那個風水節點的法陣破掉了沒有?」
「劉老前輩,這個你放心,我們就是因為破掉了法陣,才被這些伊賀流的小鬼子給圍攻的,現在那法陣一點兒作用都沒有了。」我胸有成竹的說道。
「那個龍脈節點說是個鳥居,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劉方堯有些好奇。
我朝著不遠處那個紅色大鳥居指了指,說道:「劉老前輩,就像是華夏的中式牌坊,小鬼子的龍脈節點便是那鳥居正上方的橫樑,能夠承接轉移龍脈之氣。」 劉方堯朝著那鳥居的方向看了一眼,點了點頭,說道:「原來是這麼個玩意兒,一把火燒了不就得了,我看是木頭的。」
「劉老前輩,燒不掉啊,那鳥居上面有精密的符文,我用袖裡符刀試過了,打在上面連個印子都沒有,看來只有我周叔的天雷能夠擊碎那鳥居了。」我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