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安靜,就說明越有問題,我們在他們的山門法陣之中折騰了這麼久,延曆寺的僧人如果不是瞎子聾子,肯定會有所警覺。
此刻如此安靜,就說明他們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在時刻等待著我們。
卡桑跟我們招呼了一聲,就去前面探路了,在卡桑離開之前,甘元清跟他說了那龍脈的具體位置。
我們一路腳步匆匆,跟著甘元清朝著前面的一處大殿的方向走去。
這邊離著那大殿還有一段距離,卡桑便迅速折返了回來,跟我們說道:「我去那邊的大殿看過了,一個人都沒有,但是能夠感應到一些法陣的氣息,我沒敢靠近,就趕緊回來了。」
正如我們之前預料的那樣,延曆寺的僧人看來是已經布置好了天羅地網在等著我們。
既然來了,不管前面是什麼情況,我們也要硬著頭皮闖一闖。
好在這次過來這裡,我們準備的那是相當充分,光是頂尖的風水師就有三個,還有鼎鼎大名的劉大頭。
一說起這劉大頭來,我突然就想起了那街溜子,張爺爺和八爺不是叫他過來幫忙麼,怎麼一直都沒有動靜,難不成這老頭兒真是玩心大,將我們的事情給忘的一乾二淨了不成?
我擔心的是,這延曆寺不僅有一群守護龍脈的僧人,或許還有其他什麼厲害的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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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我們去鹿島和香取神宮的時候,就有甲賀流的忍者在,便是那百地智哉也出現在了那裡。
像是這麼重要的龍脈,我估摸著肯定會有高手守護。 我們小心翼翼的接近了前面的那處大殿,此時我也感應到了有法陣的存在。
整個大殿一片死寂,聽不到一點兒聲音,更看不到一個人。
我朝著那片大殿的位置看了一眼,便跟眾人說道:「你們在這裡等著,我和老羅看看那邊什麼情況。」
「那你們可小心了,說不定我們一進入這裡,就被延曆寺的僧人給盯上了,監視著我們的一舉一動。」劉方堯提醒了一聲。
我應了一聲,跟邋遢道士一起催動了隱身符,卡桑在一旁跟著我們,負責保護我們倆的安全。
不多時,我們就來到了大殿的外圍,直接翻身上了院牆。
院子裡空空蕩蕩,啥都沒有,我能感應到法陣的存在,但是這法陣並不是布置在這寺廟之中的。
之前高楊跟我們說了,掌控延曆寺龍脈的是一處鳥居的橫樑。
我們首先要搞定那個鳥居。
所謂的鳥居,就是一處沒有門扇的中式牌坊,兩根立柱架著兩道橫樑,在小鬼子的眼裡,這就是神域與凡界的分界門。
我推算,那法陣肯定是布置在那處鳥居的附近。
即便是如此,我和邋遢道士也進入了前面的那處寺廟,四處查探了一番,確定沒有什麼危險之後,才越過了這處寺廟,朝著大殿後面的方向走去。 一走到大殿的後面,我便明顯感受到了法陣的氣息,雖然沒有開啟,氣息也不是很強烈,但是對於我這種頂尖的風水師來說,還是一下就能感應出來的。
遠遠的,我看到了一個紅色的巨大的鳥居,橫陳在前面兩百米開外的地方。
我們的目標便是前面的那片鳥居。
我可以確定,只要靠近那片鳥居,法陣必然啟動,到時候一大波殺招就過來了。
就算是沒有殺招,將我們困死在這裡的話,我們也是死路一條,等前往腐蝕山支援的那些高手過來,就算是我們長了翅膀也飛不出去。
即便是動用風遁符也不行。
因為此時的我們就在延曆寺的洞天福地內部,就算是風遁符,也無法逃離山門的大陣的防護結界。
看著前面那個紅色的鳥居,離著我們並不遠,但是我卻不敢過去。
我拉著邋遢道士,來到了一處僻靜的地方,小聲的跟他說道:「羅老六,你剛才看到那個紅色的鳥居了吧?這就是咱們要破壞的東西,只是前面有一道法陣攔著我們,只要我們靠近鳥居,立刻就會被困死在這裡。」
邋遢道士遲疑了片刻,小聲的說道:「吳老六,我有個辦法。」
「你小子別賣關子,有屁儘管放,我不嫌臭。」
「咱們讓劉老前輩帶著其餘人在別的地方搞點兒動靜,讓延曆寺的僧人以為咱們沒有找到鳥居,放鬆警惕,到時候你和圓空以及甘元清偷偷過來把他們布置在這裡的法陣給破了。」邋遢道士笑著說道。 「去哪搞動靜,你以為這些延曆寺的僧人是傻子不成?」我沒好氣的說道。
「延曆寺不是有兩處龍脈節點麼,一處是那紅色的鳥居,另外一處是御神木,咱們可以讓劉老前輩他們去搞御神木啊。」邋遢道士笑著說。
「御神木好像在鳥居的後面,要想搞御神木,首先要破壞了那紅色的鳥居。」我十分無語。
「實在不行,就讓劉老前輩他們在寺廟裡面放火,我看這延曆寺的寺廟也是千年建築,是有傳承的,放火燒了他們的寺廟,他們總不能坐視不管吧,總之能夠幫你們吸引注意力就行。」邋遢道士那真是一肚子壞水,隨時都能冒出來。
「也不是不行,反正咱們來這裡就是搞破壞的,那就燒唄。」我嘿嘿一笑。
「行,就這麼搞,放火的事情交給我,你們過來偷偷破陣。」
我跟邋遢道士簡單商議了一下,便折返了回去,跟劉方堯他們再次匯合。
隨後,我便將我和邋遢道士商量好的計劃跟他們幾個人一說。
「這個主意也行,我們放火燒寺廟,吸引延曆寺僧人的注意,那寺廟裡面沒有什麼布置吧?」劉方堯有些擔憂。
「沒有,我和邋遢道士都看過了,你們放心大膽的燒。」我正色道。
「唉,我發現我怎麼老是分配最危險的活呢,上次去腐蝕山布置法陣差點兒被發現了,這會兒又要在延曆寺的僧人眼皮子底下破陣,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呢。」甘元清再次抱怨了起來。
「你苦個大頭鬼啊你,到時候分錢的時候我看你怎麼說。」張慶安補了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