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為知道這些事情,那個偷走柳老太爺骨頭的人,必然也會知道偷走這一塊骨頭,對於柳家的人來說是什麼後果。
我看著那棺材裡的屍骨,心裡就在想,要不要跑到沈家問一問這件事情。
畢竟來這裡幹活,拜一拜碼頭也是應該的。
我記得上一次來東北,也跟沈修遠見過面,這老頭兒其實也挺好說話的。
看到我在那盯著屍骨不說話,柳老闆便問道:「吳少爺,這棺材都挖出來了,您瞧出什麼問題沒有?」
我回過了神,看向了柳老闆,反問道:「你就沒看出哪裡出了問題?」
柳老闆苦笑了一聲:「吳少爺,我要是能看出來,就不大老遠的跑到燕北去請您過來了。」
我指著那屍骨說道:「柳老闆,您知道你家老太爺的屍身之上為什麼要纏繞這些青銅鎖鏈嗎?」
柳老闆一臉茫然,再次衝著我搖頭:「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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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我這麼說,柳老闆再次朝著棺材裡瞧了過去:「哎呀,你這麼一說,還真是這回事兒,我沒聽我爹說過,老太爺身上還纏繞著青銅鎖鏈這回事兒。」
「青銅鎖鏈一斷,此處的風水格局就改變了,無法鎖住此處的地脈靈氣不說,對你們家的後人肯定有所影響,但是這並不致命,最要命的是,你家老太爺的頸部的頸骨少了一塊,被人拿走了,這才是你們家裡人脖子上都會長出魚鱗狀東西的真正原因,最後魚鱗變厚,不斷擠壓呼吸空間,導致你們家的人,一個個都會窒息而亡。」我指著老太爺屍骨的脖子處。
柳老闆順著我指著的方向看去,當即大吃一驚,好半天才驚恐的說道:「吳少爺,你這也太神了,你不說,我根本就發現不了我家老太爺脖子上少了一塊骨頭,這可咋辦啊?」
「這骨頭肯定是被人盜走的,現在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將被盜走的那塊骨頭給找回來,放到原來的位置上,然後再重新打造青銅鎖鏈,纏繞在屍骨上,你們家的人才會恢復正常。」我正色道。
「究竟是什麼缺德鬼偷走了我家老太爺的骨頭,這人也太壞了!」柳老闆罵罵咧咧。
「你仔細想想,你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或者你家祖上得罪過什麼人,而且還是對你們家祖墳有一定了解的人,你要是想不起來,找不到那塊骨頭,這事兒就不好辦了。」我看向了柳老闆。
柳老闆一臉無奈:「吳少爺,我就是開廠子的,手底下那麼多工人,我只負責在家裡指揮,工廠里都有負責人,我很少出面,我已經很低調了,也沒什麼仇家啊,至於我家祖上有沒有得罪人,我就不知道了。」
我也是無語,這事兒難道就無解了。
當下,我深吸了一口氣,直接跳到了挖出棺材的那個大坑裡面,又仔細檢查了一番,看看還有沒有什麼新的發現。
我總覺得這事兒沒有我看到的那麼簡單。
進去之後,我再次抓了一把泥土,放在鼻子前面聞了一下。
這泥土不太對勁兒,有屍氣,跟棺材裡面老太爺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不一樣。
卻也不是老太奶的氣息。
難不成這個墓葬之中,還有第三人葬在此處?
這個發現十分重要。
我朝著小胖揮了揮手,示意他趕緊下來。
小胖跳下來之後,問我咋了,我說你拿一把鋤頭,在我腳踩的地方,往下挖。
小胖有一個很好的優點,就是從來不問為什麼,我讓他干他就干。
他從一個工人手裡接過了一把鋤頭,不大會兒的功夫,就挖出來一個坑。
往下挖了不到一米,竟然又發現了一具屍骨。
這具屍骨也已經白骨化,我仔細觀察了一下那堆白骨,發現這具白骨跟老太爺下葬的時間差不多。
很有可能是一起埋下的。
也就是說,在老太爺的棺材下面,還埋著一具屍體,但是這屍體卻沒有放在棺槨里。
柳老闆看到又挖出來了一具白骨,再次震驚:「不是……這什麼情況,怎麼還有一具屍體埋在我們家祖墳里,這是誰啊?」
「你們家老太爺的棺材下面還有一具屍體,這事兒你不知道?」我看向了柳老闆。
柳老闆的頭搖晃的跟撥浪鼓一樣:「真不知道,沒聽我爹和爺爺說過,這到底咋回事兒啊?」
「有可能是殉葬,也有另外一種可能,才會這麼做。」我若有所思。
「什麼可能?」柳老闆瞪大了眼睛。
「你們家老太爺說不定有仇家,讓你家老太爺恨之入骨,他將仇家的至親之人抓來一個,被活埋在了自己棺材下面,這種埋葬方式叫噬主煞,能夠壓制仇家世世代代,無法翻身,看來你家老太爺也挺狠的。」
我這麼說,那是太客氣了,柳家老太爺竟然能做出這種事情來,簡直可以說是心狠手辣,歹毒至極。
他將自己仇家的親人壓在自己自己棺材下面,那仇家的下場肯定十分悽慘。
說不定,劉老太爺家的那個仇家的後人,不知道從哪裡得到了這個消息,所以專門找了過來,也開始破壞柳家的風水。
這就是世代恩怨。
過去了那麼多年,柳老闆肯定不知道祖上的那些恩怨,但是卻並不代表沒有。
柳老太爺將人家的祖先壓在自己棺材下面,那就不能怪別人盜取他的骨頭,害他的後人,恩恩怨怨,這事兒誰也說不清楚。
柳老闆被我說的話,驚訝的張大了嘴巴:「我家老太爺怎麼能幹這種事情,把活人放在自己棺材下面活埋,就不犯法嗎?」
「你家老太爺生活的那個年代,本來就兵荒馬亂的,一條人命在那時候可不值錢,況且你們家老太爺那時候有錢有勢,風光無限,估計也沒有人敢找他的麻煩,看來你們柳家是有仇人找上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