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這位叫胡成的陰山派的老前輩,在跟我們動手之前,將那些從華夏各地聚攏過來的高手都給趕走了,他們要是還一直在這裡,不光我們丟人,那胡成也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在我師父沒來之前,我們一群人被他追著打,揍的那叫一個慘,我師父來了之後,胡成又被我師父打了屁股,打的屁股開花,那也好不到哪裡去。
好在只有我們幾個人看到了胡成挨打,要是被幾百人圍觀,以胡成的那火爆的性格,肯定是沒臉活了。
跟胡成也算是不打不相識,我師父在中間調和,也算是化解了矛盾。
那胡成丟了那麼大的臉,屁股上血跡斑斑,這事兒了結了之後,第一件事情便是想要儘快離開這裡,他朝著我師父一拱手,十分客氣的說道:「多謝前輩手下留情,饒了我一命,就此別過,咱們有緣再見。」
我知道他很想走,但是現在他還不能走,小妖女的事情還沒解決呢。
我們搞這麼大陣仗,就是為了找張慶安的師父,給小妖女救命的。
劉方堯雖然沒來,我想這胡成應該也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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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下我靈機一動,從龍虎鏡裡面拿出來了一條褲子遞了過去,笑著說:「胡老前輩,您先換一條褲子吧,我們還找您有些事情,您先別著急走。」
胡成看了我們幾個人一眼, 稍微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了那條褲子,走到一塊石頭後面去換了。
這時候,我師父走到了我身邊,笑的十分開心:「那啥,乖徒兒啊,這事兒為師幫你們搞定了,別忘了結帳,為師在燕北等著你們,先去看看虎子生的娃,你們搞定了這事兒,就趕緊回去,為師這幾天會特別想你。」
說著,老頭兒拍了拍我的肩膀,轉身就走,往前走了沒幾步,身形就一陣兒飄忽,人就憑空消失了。
我看著那老頭兒遠去的方向,真是一臉的嫌棄,還特別想我,那是想我麼?就是想的我錢,我都不好意思戳穿他。
我師父走了沒多久,胡成便換了一個新褲子走了出來。
塔雲山的那些老道連忙端來了茶水,就放在了不遠處的一處石亭裡面,招呼他去那邊喝茶。
我們都坐著,就胡成站著,因為他坐不下。
陰山派的大佬在這裡站著,張慶安和李洪濤自然也不敢坐,站在一旁唯唯諾諾,大氣都不敢喘。
尤其是那李洪濤,之前還咋咋呼呼,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
在見識到了我師父的實力之後,此刻也變的十分乖巧起來。
「說吧,你們找老夫何事?」胡成瞅了我們幾個人一眼,顯然心裡還有些不太舒服。
邋遢道士巧舌如簧,一上來就開啟了彩虹屁的模式:「前輩真是修為驚天,多謝前輩剛才手下留情,要不然,我們幾個人全都沒命了,我對您老人家佩服的是五體投地。」
「別說這些沒用的,老夫就算是再強,跟李老前輩相比,還是有著天壤之別,你們說吧,到底想幹什麼?」胡成顯然不太吃邋遢道士這一套。
「前輩,之前您也聽李老前輩說了,我們搞這麼大的陣仗,便是想要將劉方堯老前輩給引出來,幫我未婚妻重新凝聚魂魄的,既然劉方堯老前輩沒過來,您老人家來了也是一樣的,還請胡老前輩出手,救救我未婚妻的性命。」邋遢道士說著,直接跪了下來,朝著那胡成行了一個大禮。
「說說吧,你未婚妻是怎麼回事兒?」胡成揮了揮手,示意邋遢道士站起來說話。
邋遢道士簡單說了一下小妖女被朱雀長老打散了魂魄的事情,又說了一下我們取雕棠的事情,然後才道:「胡老前輩,傳聞你們陰山派可以藉助雕棠,幫人凝聚魂魄,現在那仙草雕棠我們已經找到了,希望前輩能出手救命,晚輩感激不盡。」
「仙草雕棠可是傳說中的神物,你們能找到這東西,可謂是煞費苦心啊。」胡成點了點頭。
很快,那胡成話鋒一轉,嘆息了一聲道:「可惜老夫也不會用仙草雕棠幫人凝聚魂魄,這是十分高深的術法,怕是我們整個陰山派的人之中,就只有劉方堯師弟懂得,你們還是要找他。」
聽聞此言,我們幾個人心中都是一沉。
邋遢道士更是哭喪著臉道:「前輩竟然也不會用……那該怎麼樣去找劉方堯前輩呢?」
「去年的時候,老夫見過這師弟一次,他跟老夫說他要去滇南的哀牢山閉關修行,不知道他現在還在不在,你們要是真想見他的話,老夫可以幫你們去找找。」胡成沉聲道。
邋遢道士眼睛一亮:「胡老前輩,你真的肯幫我們去找劉方堯前輩,那真是太好了!」
「正好老夫也快一年沒見他了,正好去找敘敘舊。」胡成說著,從身上拿出了幾道符出來,遞給了我們。
「這是老夫的傳音符,如果找到我那師弟的話,老夫會通知你們。」
邋遢道士連忙從胡成了手裡接了過來,連聲道謝。
「前輩,我們也可以自己去找。」卡桑緊跟著說道。
「你們想要找他,估計是找不到的,滇南的哀牢山本就兇險莫測,炁場極不穩定,他閉關藏身之所更是隱秘,況且我那師弟性格孤僻,也不希望陌生人去打擾。」胡成淡淡的說道。
「如此,就拜託胡老前輩了。」邋遢道士鄭重的一拱手。
「行了,老夫要走了,如果找到劉師弟,會很快通知你們。」說著,胡成擺了擺手,轉身朝著下山的路走去。
張慶安連忙朝著胡成的方向行了一個大禮:「弟子恭送師叔。」
那個李洪濤看了我們幾個人一眼,轉身也朝著下山的路而去,一句話都沒說。
等那胡成走遠了之後,張慶安才長出了一口氣,如蒙大赦一般。
「羅老六,雖然沒找到劉老前輩,但是這事兒也有了眉目,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我相信,小妖女肯定會治好的。」我拍了拍邋遢道士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