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勝負,陳夜的決擇!

  只見光芒散去,余笙的身形半跪在地上,而柳敬亭的身形卻是高高站立在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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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笙緩緩起身,輕聲說道,

  「你走吧,這一戰,是我輸了。」

  柳敬亭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看了一眼余笙,然後朝著自己身後緩緩走去。

  一旁的院長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什麼話都沒有說。

  一直到柳敬亭的背影消失在他們兩人面前,余笙才緩緩起身,對著院長問道,

  「為什麼要讓我故意輸給他,你若是想放他走,這一戰完全沒有必要打。」

  沒錯,剛剛兩人的身形交匯在一起的時候,余笙感到周圍出現了一道氣息影響了她,無疑就是院長所為。

  並且那道氣息柳敬亭也能夠感覺到,他知道這次的戰鬥是自己是勝之不武。

  像他這樣高傲的天才,應該不會接受這樣的結果,可是最後他還是什麼都沒有說。

  因為他內心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極北之地的某樣東西在呼喚他,他已經沒有時間了。

  所以他必須要過去......

  而院長則是看向遠處,緩緩說道,

  「他若要去,那便隨他去吧,這個世界就要變了......」

  余笙則是看著院長,問出了自己內心的一個問題。

  「那他呢?」

  余笙口中的他,指的就是陳夜,在她看來,院長什麼都知道,但是什麼都不願意說。

  包括她體內奇怪的氣息,余笙自己都沒有搞明白是怎麼回事。

  院長捋著鬍子說道,

  「陳夜......極北之地是他必須要去的地方,這是天意的指引......也是現在唯一的機會。」

  「唯一的......機會?」

  余笙的眼神深沉下來,喃喃自語道。

  ......

  另一邊,呼延部落之中

  「少爺,你真的要去那極北之地?」

  雲裳發出清脆的聲音,小臉之上流露出擔憂之色。

  陳夜點了點頭,現在他好像也沒有別的選擇了,如果選擇逃避,最後帶來的連鎖反應可能要遠比他想像的大得多。

  一個流傳百年的預言,真真切切地發生在了他的身上,這要說是一個巧合,他不信。

  五年前極北之地的動盪,和他穿越而來的時間一致,這還是一個巧合嗎?

  千年前被稱作仙人的存在,到底是什麼樣子的,為什麼他們被天道抹殺,但是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死亡,他們的出世,為什麼預言中會說生靈塗炭?

  而且陳夜來到草原,這一切仿佛都是冥冥之中的指引,他有種直覺,這一切和深淵脫不了干係。

  因為這次他本就是為深淵而來,然而現在卻被捲入這樣的紛爭之中,但是深淵卻沒有一點蹤跡。

  極北之地的深淵,怎麼可能和所謂的不可知之物在一起,也就是說,當初深淵的那位魍口中並不都是真話。

  而這一切的真相,都藏於那所謂的極北之地,所以這一次陳夜要去,也必須去。

  這邊,赫連玉君拉開了帳篷,走了進來,他看著陳夜的臉色,臉上露出了一個玩味的笑容。

  「看來,你已經做出選擇了。」

  陳夜抬頭看著她,輕聲說道,

  「怎麼,你要和我一起去嗎?」

  兩人的目光在半空之中相交,陳夜死死地盯著赫連玉君的眼神,想要看出些什麼來。

  這個女人,已經不能用神秘來形容了,而是可怕,令人內心生寒。

  但是赫連玉君的回答卻在陳夜的預料之外,

  「極北之地麼,那個地方,我才不去。」

  陳夜看著對方冷笑道,

  「怎麼?怕了?」

  赫連玉君露出了一個似笑非笑的笑容,「怕?我只是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而已。」

  「對了,奉勸你一句,那個地方你最好也不要去,到時候麻煩纏身的時候,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

  陳夜卻是淡淡地說道,「這就不麻煩您了,我做的決定,可不會那麼輕易就更改。」

  赫連玉君捂著嘴笑道,「好吧,那祝你好運。」

  說完,她就扭頭離開了帳篷。

  而此時陳夜身邊的雲裳依舊是一臉愁容,她看著陳夜說道,

  「少爺,我的內心也是一種不好的預感,那個極北之地......我覺得不是什麼好地方,要不我們別去了吧......」

  陳夜摸了摸小姑娘的腦袋,微笑地問道,

  「雲兒,你害怕嗎?」

  雲裳死死地抱著陳夜的隔壁,喃喃說道,

  「怕,我怕少爺出事......」

  陳夜無奈地笑了笑,緩緩說道,

  「可是我已經沒有退路了......」

  雲裳是陳夜身邊最親近的人,沒有之一,她幾乎知道陳夜的一切秘密,就連鬼修一事,陳夜都沒有瞞著雲裳。

  但是唯有一件事情,就連雲裳也不知道,那就是陳夜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一個預言,五年前的異變,這一切都和陳夜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極北之地仿佛就是在召喚陳夜,他必須去,當他踏出草原的那一刻,仿佛都已經被安排好了,正如陳夜所說,已經沒有退路了。

  帳篷外面,赫連玉君剛剛走到1外面,呼延部落的單于就來到她的面前,面色凝重地說道,

  「你是赫連單于的女兒。」

  顯然,這位大君已經認出了赫連玉君的身份。

  赫連玉君看著呼延單于,緩緩說道,

  「哦?不知大君有什麼事情嗎?」

  呼延大君沒有說話,而是看著赫連玉君,仿佛要把她看穿一般。

  大祭司也從暗處走了出來,他的身上已經逐漸散發出聖境大能的威壓,沉聲問道,

  「不,你的身上給我一種奇怪的感覺,你不是赫連玉君,你到底是誰!」

  威壓釋放的一瞬間,天地之間仿佛為之顫抖,而只有赫連玉君依舊屹立在原地。

  她的嘴角還是勾起了一絲淡淡的笑容,緩緩說道,

  「為什麼你們都喜歡執著於一個人的身份呢......我是誰,有的時候我也不知道我是誰,但是我只知道我最討厭別人在我面前露出殺意了,這種感覺,讓我很不好。」

  話音落下之後,只見一道道黑氣從她的體內流出,赫連玉君的目光也隨之發生變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