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先天悲劇聖體

  當葉澤說出真的是她時,視頻群聊室里,不少人露出了古怪的笑容。

  【朝露:蕪湖,我聞到了八卦…誒不對,是故事地味道。】

  【孫小小:感覺有狗血的故事情節要出現了。】

  【葛空:啊啊啊~你撫琵琶奏琴弦,我坐戲子樓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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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自然:停,你這酒鬼破嗓唱啥呢,難聽死了。】

  【玄炎:不是歌難聽,是他唱的難聽。】

  【秦朗:偷笑~】

  陳仙將座位重新挪到了桌邊,隨手部下對外的隔音結界後,便乾咳了一聲。

  「咳咳,果然是故人嗎?」

  葉澤點了點頭,面色有些惋惜地回憶道:「九大家族…其實原來有個秦家,只是後來秦家有人入了魔道,被天璇聖地號令五大宗門與其餘八大家族聯手剿滅,之後聖地一長老接管了原來秦家的產業,建立了後來的弘家。」

  「而其實那件事另有隱情,我父親雖然參與圍剿,卻不忍動手,並且偷偷救下了一個孩子寄養在了外公家…」

  「那個孩子就是秦雙兒,因為我外公也姓秦,而且和九大家族的秦家沒關係,所以她也不用改姓…後來我外公過世了,弘家的人又一直在找秦家餘孽,似乎想從他們手裡拿到某樣東西。」

  「我舅舅怕她招來災禍,又不敢告訴他真相,便對她百般苛責,縱容其子女欺負她,想逼她自己離開…」

  「而當年我十分調皮,在藏書閣修煉火系法術時,差點把藏書閣燒了,我爹要打斷我的腿,我母親便把我送去了外公家避難…」

  「……」

  陳仙無語了,差點把藏書閣燒了?

  這是什麼先天闖禍聖體?

  所以逃命的本事,是從小開始練的,對吧。

  後面的劇情大家還沒聽就猜到了,葉澤這樣的性格,看到被人欺負冷落的秦雙兒,自然不會坐視不理,一邊對她好,一邊懟天懟地怒戰老表們。

  「後來,母親來接我回葉家時,本想我想帶她一起去的,但她其實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在我離開後不久,便孤身離開了…」

  葉澤有些憐惜地看著下方台上的秦雙兒。

  「她離開後,也不知道吃了多少苦…當年我要是再堅決一點,說不定就能帶她一起去葉家了。」

  陳仙點了點頭,看秦雙兒的命格就知道她有多苦了。

  天煞孤星+命途多舛+紅顏薄命,三大悲劇debuff加身,簡直就是先天悲劇聖體。

  有天煞孤星在,和她親近和對她好的人都容易遭災出事。

  葉澤的舅舅家剛好對她不好,反而沒事。

  而葉澤因為是天選之人,命格太硬,秦雙兒倒是克不了,不過她有紅顏薄命加身,自己卻是要把自己剋死了。

  不過命格這種東西是可以改變的,最簡單的就是殺死後再復活就行了,剛好他專業對口,倒是不介意幫葉澤一把。

  聽風曲很快就演奏完畢了,不少人聽得如痴如醉。

  那個人面獸心的白衣青年一臉貪婪地看著秦雙兒,因為秦雙兒的聽風曲真的能提升對風系法術的感悟。

  而他們林家,因為先祖是先天風靈聖體,所以家族大多數人都是風靈根,主修的也是風系法術。

  所以他不是覬覦秦雙兒的容顏,而是覬覦秦雙兒的能力。

  他很清楚,聽風曲的效果不在曲,而在秦雙兒的琴道大家境界。

  葉澤似有所感,看向白衣青年,發現他看秦雙兒的神色有異時,神色便冷了下來。

  「感謝諸位今夜能來聽我演奏,若有不好的地方,還請多多包涵。」

  「接下來還有其他花魁的表演,還請大家欣賞…」

  秦雙兒說完,便起身下台離開了。

  客人們也似乎很懂規矩,沒有人喊著再來一曲什麼的。

  畢竟彈奏擁有這種引人入勝的曲子,是非常耗費精氣神的。

  白衣青年轉頭對身後的灰衣隨從說了什麼,那個灰衣隨從便立馬點頭去找老鴇。

  只見老鴇一個勁的搖頭,顯然是在拒絕什麼。

  而灰衣隨從黑著臉回到白衣青年身邊說了幾句,白衣青年臉色便變得有些晦暗難看了起來。

  而這時,一個侍女來到葉澤身邊。

  「公子,我們秦大家邀請你後院一敘。」

  「好。」

  葉澤點了點頭,和陳仙打了個招呼,便跟著侍女離開了。

  而白衣青年剛好看到了這一幕,臉色更加難看了。

  因為這個侍女便是剛才一直在秦雙兒身邊的侍女。

  他惱火地拍桌而起,桌子頓時四分五裂。

  「哼!走!」

  他看向陳仙冷哼了一聲,便帶著人直接離開了。

  「????」

  陳仙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不是,他哼我幹嘛?」

  視頻群聊室里。

  【朝露:全場挑了個等級最高的挑釁。】

  【李自然:真是人模狗樣。】

  【張懷玉:不明白,就炎國這樣的社會,我們這些修士都低調無比,他們這些修仙界的本地人怎麼敢那麼橫的?】

  【聞人樂:因為他們知道,怕他們的隨便殺,不怕他們的會給他們家族面子,不會殺他們。】

  【葛空:哈哈哈,話說帝君大佬這不追出去給他看看花為什麼那麼紅。】

  【玄雲帝君:正有此意,等他們走遠點就過去。】

  【葛空:蕪湖~起飛。】

  白衣青年一行離開天音樓後,便朝落腳的客棧走去。

  只是當他們拐過一條街,便好像一腳踏入了另一片空間,街上的人突然消失了不說,天上的月亮也變成了血紅色。

  白衣青年和兩個黑衣執事立馬發現了不對勁,三人齊齊停下了腳步拔出了武器。

  「準備戰鬥,我們被陰了。」

  後面三個灰衣隨從皆是一驚,然後臉色慌張地看著四周。

  「什麼?誰敢陰我們!」

  「難道是火德宗?」

  「不可能,火德宗不是一直和我們林家交好嗎?我覺得是李家和孫家更有可能,前陣子爭奪靈礦,我們殺了他們不少人…」

  「三少爺,現在怎麼辦…」

  白衣青年黑著臉道:「等敵人現身,看看有沒有誤會。」

  而這時兩個黑衣執事齊齊抬頭看向屋頂,其他人也跟著看向屋頂。

  只見穿著天青色雲紋道袍的青年正坐在一座閣樓的屋頂上,一臉調笑地看著他們。

  「接下來,我們玩個遊戲,叫做唯一生還者,也叫大逃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