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處煉獄之前的主宰，自然指的是撒旦。
撒旦已死。
並且，死得相當徹底，掏空了這裡的底蘊。
至於其中的緣由，秦風並不知道。
只能猜測，或許也是為了對抗不朽。
在這個尺度上講的話，撒旦也可以是隊友。
只不過，如今都掛了，渣渣都不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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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這也是那頭不知名的主神級惡魔直接自爆的緣故。
正在這時，秦風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那就是，如今這裡變成了這樣，已經完全毀掉的話，那他的任務怎麼完成？
按照事實來講，秦風確實已經完全占據了全世界所有的冥域，一統陰間。
但是，偏偏宛如拼圖缺了最後的一塊，秦風的版圖缺了一角。
而且，系統也沒有出現相應的提示。
顯然，這呆板的系統，只要秦風不真真正正的一統所有的冥域，就不能算秦風完成任務。
「靠了！」
這一瞬間，秦風只覺得無語至極。
麻蛋，誰能想到這裡還有這樣一個坑在等著自己呢！
「秦風，怎麼了？」
墨邪覺察到秦風的情緒發生了變化，出聲問道。
「沒有這片空間的本源，無法將這裡納入神域之中。」
「那也沒有辦法，冥河的支流已經消亡了那麼多，不差這一支。」
墨邪不知道秦風需要這片空間，輕聲說道。
「所以，你的身份，真的是所謂的冥河之靈？」
終於，秦風開口問道。
秦風回想了一下墨邪一直以來的不同之處，覺得還是有這個可能的。
只不過，墨邪表現出來的實力，實在太弱雞了，所以秦風並沒有將它的來頭往大了想。
或者，頂多算是某位大佬的殘魂。
沒想到，這區區黑貓，還能和冥河之靈扯上關係。
這可是冥河之靈啊！
按照墨邪自己的比喻，整條冥河，算是一棵大樹。
而陰司所在的忘川河，只能算是一片樹葉上的一道葉脈。
即便整個世界的冥域，也只相當於那一片樹葉而已。
至於秦風自己，則相當於趴在樹上的螞蟻？
而現在真實的情況，卻是疑似冥河之靈的墨邪，趴在秦風的肩膀上。
「不算吧。」
墨邪的聲音，帶著一點惆悵：
「你覺得，一截腐朽的樹枝，能夠代表一整棵樹嗎？」
墨邪這樣一說，秦風便略微知道其中隱含的意思。
「所以，你是冥河之靈的一些碎片？」
秦風略微有些古怪的的問道。
這些奇奇怪怪的存在，怎麼都喜歡將自己弄得東一塊西一塊的。
「在我誕生之時，確實沒有什麼記憶。
後來隨著接觸的東西越來越多，隱藏的記憶，也在逐漸復甦。
只不過，並不是作為冥河之靈的記憶。
而是……酆都大帝女兒的記憶。」
「啊？」
秦風完全沒想到，還會有這樣的轉折。
隨後，他條件反射般地將墨邪提了起來，放在面前。
不過，只是盯著對方的眼睛，沒有再檢查檢查性別。
「酆都大帝的女兒？」
「是啊，不然我怎麼會有那麼多關於陰司的記憶呢？
反而，作為冥河之靈的記憶，幾乎沒有。
要不是這次冥河泛濫的話，我連這些支流的入口都感知不到。」
「嗯……
說的也是。」
秦風回想它過去的表現，好像確實對酆都的事情有點過於熟悉了。
這種熟悉，又與她展現出來的實力不成正比。
秦風原本便猜測，對方的身份會是哪一位陰神。
只不過，沒想到會與酆都大帝有這樣一層關係。
「這樣說來，你除了當寵物以外，好像也沒有什麼作用了呢。」
秦風將墨邪放回肩膀上，摸著下巴說道。
原本他對墨邪的身份，不能說特別期待，只能說有點好奇。
但是現在，答案揭曉之後，不能說特別的驚嘆，但也沒有失望。
只能說，沒有太超出他的預想之內。
畢竟，墨邪自己也說了，它現在距離真正的冥河之靈，還差得老遠。
現在頂多，只能算是一截『腐朽的枝幹』。
「是啊，就是只能當寵物了呢！」
聽到秦風的調侃，墨邪倒也沒有表現出什麼失落，反而坦然地接受。
畢竟，它一開始也是這樣定位自己的。
不管是恢復了冥河之靈的記憶，還是酆都大帝女兒的記憶，都沒有對它造成什麼特別的影響。
現在，它只想跟著秦風當鹹魚，沒有特別的追求。
只可惜，這個世界，也要像其他世界一樣，被那些東西吞噬，最終化作一片死水。
「要是有一些冥河支流的本源的話，我倒是可以將這裡修復一下。」
秦風先前的情緒變化，墨邪自然也看在眼裡。
它不知道系統任務，但是清楚秦風對收服整個藍星的冥域版圖有執念。
「冥河支流本源？」
「是啊，雖然這件事幾乎也是不可能的。
但是，這是唯一能夠修復這裡的方法了。
順便，我也有希望晉升到主神級。」
墨邪隨口說道，完全沒有抱有什麼希望。
畢竟，它作為冥河之靈都沒有冥河支流本源，秦風作為一個『普普通通』的人，怎麼可能會有這種東西。
墨邪甚至懷疑，秦風都是頭一回聽到這個詞彙。
「沒有也無所謂，以後或許還有機會遇到。
不過，大概率會出現在一些新誕生的世界之中。
在那裡，冥河的支流本源，也會隨著新世界一起誕生。」
墨邪最後還給了秦風一點希望，沒有完全說不可能。
只不過，希望相當的渺茫而已，還涉及到其他的新世界。
「這玩意，我有啊。」
秦風隨口說道。
「啊？」
這一次，輪到墨邪有點目瞪口呆了。
「你怎麼可能有……？」
墨邪話沒說完，便看到秦風隨手取出一團黑色的幽光。
裡面，正是秦風一直沒有領取的獎勵：
冥河支流本源。
這玩意，還是系統為了防止它直接上天，放棄逆襲陰司而給與他的補償。
在秦風看來，這就是專門用來叛出陰司，自立山頭的。
現在看來，確實如此。
不僅可以單開冥府接入冥河之中，還可以用來修復其他的冥府空間。
有這東西，不自立山頭都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