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的收穫，當然可以用大的離譜來形容。
不僅自身的靈氣修為達到了元嬰期，還獲得了功曹司的掌控權。
之後龍國所有的城隍，都受他節制，甚至還要為他提供信仰之力。
此外，幫助林靜掌控瑤池侍女的神位，進入瑤池有望。
……
一樁樁一件件，都可以用心想事成來形容。
其中蘊含的福源，每一件都讓冥鬽垂涎欲滴。
只不過，看得著，吃不到。
她現在能夠享用的，只有秦風的指縫間漏給她的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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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去吧。」
說著，秦風拿出淨孽蘊靈瓶，倒了一團淨孽靈泉給她。
既然是天道誓言，秦風自然不會違背。
另外，就是有事情和她商量。
「你在這邊這麼久，這裡到底什麼情況？」
「這不明擺著嗎，世界要毀滅了！」
冥鬽的語氣，倒是依舊輕鬆愜意。
聽起來，就像是她促進這一切發生的一樣。
秦風只覺得有點無語，這一個個的，沒有一個精神狀態是正常的。
「什麼意思，好好說話。」
「這些血霧，就連一般的神靈都承受不住。
並且，覆蓋範圍還在不斷擴大。
你說不是世界毀滅是什麼？」
「會無限擴張？」
秦風皺了皺眉，倒是沒想到會演變成這種結果。
「理論上，是這樣的。」
說著，冥鬽伸手一甩。
一道黑色髮絲從她手中射出，扎入水中。
緊接著隨手一扯，下方一條巨大的海魚便被扯了上來，吊在空中。
「死的？」
雖然這條大魚還在掙扎，但是秦風在它身上看不到絲毫生機。
或者說，這是一條殭屍魚。
「當然是死的，你看到的只是飄在空中的雲霧。
但是下面的海水，可是自由流動的。」
說著，黑色髮絲輕輕一絞，這條大魚瞬間被分割成幾十塊，落入海中。
並且，依舊一滴血液都沒有流出來。
似乎，這些生物的血液，全部化作了空中的血雲。
「這種情況，以前發生過嗎？」
「當然沒有，造成這種結果，需要天時地利人和才行。
裡面本來就有無數屍骸，並且還有大戰殘留之後的殺戮之息。
另外，贏勾的不化骨在其中孕育，應該也發揮了不小的作用。
當然最重要的是，現在這個世界太弱，阻止不了。
如果是以前，這種程度，隨便來一個天神吹一口氣就能將這些血雲吹散。」
「贏勾在裡面準備復活……
這一切，是他的謀劃？」
所謂的天時地利，一切看起來都是對贏勾復甦有利的條件。
秦風不相信，這一切是自然形成的。
「他都被軒轅劍斬得魂飛魄散，屍骨無存了，還能如何謀劃呢？
你倒不如問，是誰利用贏勾來造成這樣的局面？」
冥鬽眼中的笑意依舊，似乎想到了好玩的事情。
「利用贏勾，造成這種滅世的災難？」
秦風想不出其中的緣由。
如果布置這些封印，是為了保護人間。
然後又利用贏勾，來毀滅世界？
這兩個布置，很難讓人相信是出自同一個人，或者同一幫神明的手筆。
「置之死地而後生，不是什麼特別高明的計謀。
只能說，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只能殊死一搏。
難不成，上古時期那麼多神靈都沒有做到的事情，指望現在的你們做到嗎？」
冥鬽收起笑意，有點感慨地說道。
「置之死地而後生？
所以，他們的目的，是讓整個世界變成死亡絕地，然後讓另一個世界放棄入侵？」
對方都提示得這麼明顯，秦風再想不到就說不過去了。
將種種線索連起來，只能得出這一個結論。
「不止啊。
說不定，還能反過來入侵對面呢！
在黑色與白色之間，他們選擇了血色。
大不了，一起死！
怎麼樣，是不是很厲害？」
說到這，冥鬽眼中也閃過一絲佩服。
秦風：……
他怎麼也沒想到，原本好好的靈氣復甦，怎麼忽然就快進到滅世之災了。
並且，那種入侵天庭地府的災劫還沒爆發，這個世界反而要開始自爆。
「所以，他們將最後的底牌壓在贏勾的身上了？
讓贏勾以一己之力，吞噬整個世界的力量，然後反攻對面？」
一時間，贏勾反而成了世界選中的主角？
「看上去，是這樣。
贏勾不死不滅，不需要靈氣。
以戰養戰，越殺越勇。
這種瀰漫世界的血氣，與他的穢淵冥水法則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所以，這個結果並不算輸。
至少，不會讓對面贏。」
該說不說，如果這種謀劃能夠成功，也不算最差的結果。
在完全失去獲勝希望的情況下，即便是死，也不讓對方好過，這種決斷，也令人佩服。
如果是秦風處在這個位置，大概也會想辦法咬敵人一口。
當然，秦風沒有經歷過那個上古時代，無法完全做到將心比心。
更關鍵的是，現在他可能要作為被犧牲的那一方了。
這怎麼行？
哥們我正積極備戰做準備，你們就已經自爆了？
於情於理，秦風不可能接受這種結果。
就像好不容易全副武裝準備迎戰來敵，結果發現基地啟動了自爆程序。
這尼瑪……
如果這是炸藥的引線就好了，秦風直接一泡尿將它滋熄！
可惜，這種血雲，似乎不好阻止。
似乎猜到了秦風的想法，冥鬽輕笑著說道：
「雖然我曾經期望你能戰勝贏勾，但是即便你現在將他殺了，也改變不了瀛洲仙山的運動軌跡。
這片血雲，將會在碰撞之後，彌散全世界！
更何況，你現在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等會，碰撞？
對於是不是贏勾的對手，秦風先放在一邊。
即便現在打不過，以後慢慢再說。
只不過，冥鬽說的碰撞是什麼意思？
瀛洲仙山碰撞，和誰碰撞？
隨後，秦風感知了一下瀛洲仙山的運動軌跡。
瞬間，一個猜想在秦風的腦海中形成。
「你說的碰撞，該不會指的是，瀛洲仙山與前面那一個櫻花島國的碰撞吧？」
「不然呢？
我依稀記得，那邊古代叫做東瀛，常以瀛洲仙山自居。
如今，也算是求仁得仁了。」
秦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