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們應該有渠道直接回去吧？」
該發的福利，都發了，見者有份。
現在，他們也沒有必要久留。
「放心，我們有回去的辦法。」
「嗯。」
隨後，秦風直接遁入空中，帶著墨邪離開這裡。
……
東京上空，秦風站立在雲端。
雖然他什麼都沒做，但是這座城市的監控已經已經捕捉到了他的位置。
畢竟，他的位置有點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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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風的正下方，就是東京那座最有名的神社。
雖然沒有拉響防空警報，但是已經有幾架直升機升空，在遠處監視。
並且，神社也在緊急封閉。
雖然沒用，但是至少採取了一點措施。
「秦風，我們來這裡幹什麼？
大殺特殺嗎？
我的攝魂鈴已經空了，可以裝個十來萬生魄不成問題。」
墨邪這話，典型看熱鬧不嫌事大。
秦風真要在這裡屠城的話，估計反而會勸阻。
畢竟，平白無故屠戮凡人，沾染這些因果不值得。
比如玉藻前，已經被抓進無常獄了。
雖然秦風不是為了那些被她吞噬的櫻花民眾來替天行道的。
但結果就是，玉藻前的下場註定悽慘。
冥冥中，自有報應。
「呵呵……十萬生魂？」
秦風自然能聽出墨邪的意思，不屑一笑，然後說道：
「我的無常獄中，應該能裝下百億生魂吧？」
墨邪：……
果然，聽到秦風的暴力發言，墨邪直接無語住了。
百億生魂……
將整個世界殺光都不夠裝滿的！
「無常獄荒廢太久，還是用來裝那些強大一些的罪魂吧。
這樣的話，也有助於你的提升。」
墨邪對於地府之中的隱秘，幾乎到了了如指掌的底地步。
至於它的身份，它不主動說的話，秦風也不詢問，以後自然會知道。
「放心，屠殺普通人對我沒好處。
只不過，你還記得我之前對你說過嗎？
他們喜歡拜鬼，我想見識見識裡面到底有沒有鬼。」
說著，秦風將目光投向神社。
在秦風的視野中，神社籠罩著一層結界，防護已經全開。
肉眼從外面看到的，和裡面實際的情況，肯定完全不一樣。
只不過，這種結界在他面前，形同虛設！
下一刻，一道雷霆在秦風的指尖閃動，並且還加持了一縷神力。
隨後，雷霆從秦風的指間飆射而出，擊在結界的關鍵節點之上。
剎那間，原本還閃爍著光芒的結界，頓時煙消雲散。
頓時，露出裡面的一些布置與場景。
只見，完全封鎖後的神社廣場上，數百名僧侶全部屈膝而坐，默誦經文。
在他們的正前方，擺放著一個案桌作為祭台。
為首的，正是鬚髮皆白的島津崇哉。
他一手持念珠，一手持鈴鐺，正在不斷做法，向上天祈禱。
這種時候，能夠拯救他們的，也只有神了。
即便察覺到結界被破掉，他們也沒有停下來。
敵人越強大，他們越不能分心。
如果祭祀儀式完成不了，橫豎都是個死。
不過，秦風的關注點，不在這幫人身上。
更多的，聚焦於這廣場四周的那些陳列著諸多靈位的展室。
準確的說，是這些展室之中匯聚的一縷縷陰魂之氣。
不是怨氣，也不是鬼氣，反正和魂魄撇不開關係。
或許是香火供奉的緣故，摻雜了一國之願力，所以才顯得特殊。
看不出什麼門道，秦風直接伸手一抓，便隨機挑選了一個展室。
然後，將那團氣息抓了出來。
「這是什麼？」
秦風看著手中的這一團不規則的灰白色魂體，詢問墨邪。
一整間展室，供奉著不知道多少個牌位，就只有這麼一個玩意。
不是魂魄，也不是厲鬼……
反而，有點像陰龍未出世的狀態。
只不過，這東西培育不出陰龍，或許能夠產出一個新的鬼魂也說不定。
「這個……有點神魂胚子的味道。」
「神魂胚子？
就這東西，也能和神沾上邊？」
「是啊，而且神魂胚子也不是什麼稀奇的東西。
你可以去泰山上找找，那些石頭裡面，多的是孕育出的這種東西。
只不過，有大有小而已。
距離成神，還遠著呢。
絕大部分，只能淪為食物。」
石頭成精，好像確實沒什麼大不了的。
所謂山神，不就是指的這種麼！
「所以，這玩意有什麼用？有可能成神？」
秦風再次看向手中的這團灰白之物，就是一團純粹的魂力，還沒有誕生意識。
秦風先前的感覺不錯，這和陰龍那顆蛋的屬性，確實很像。
但是，兩者的強度差了不知道多少倍！
此外，還有一點相同的地方，就是都與一國之國運相聯繫。
不然，為啥他們這麼熱衷於祭拜。
舉一國之願力，寄託於這些神魂胚子之上。
名為拜鬼，實為造神！
當然，造出來的，也可能是邪鬼惡神！
秦風在這些所謂的『神魂胚子』上面，已經感受到了嗜殺之意。
畢竟，它們的起始點，就是一個個嗜殺的罪孽亡魂！
「理論上有可能成神，只要供奉或者獻祭足夠的話。」
墨邪這話，說了和沒說一樣，沒啥區別。
理論上，路邊一塊鵝卵石也有機會成神。
所以，墨邪繼續補充道：
「除此之外，這些還可以當做其他神魂降臨的載體，用完就報廢的那種。
這裡有這麼多，我猜有一部分大概率是用來祭祀神明的。
如果你願意的話，也可以選擇吞噬煉化，可以增強你自身的神性。
只不過，需要一段時間來消化。」
「吞噬麼……」
秦風感知了一下，不同於陰龍，手中這一團天然就讓他有種抗拒的感覺。
「算了，這東西我下不了嘴，我有潔癖。」
說著，秦風從儲物袋將『蛋』拿了出來。
轟——！
在『蛋』出現的瞬間，東京的天空瞬間炸響一聲悶雷！
霎時間，陰雲滾滾，將原本晴朗的天空完全遮蔽。
狂風肆虐，將遠處兩架武裝直升機吹得幾乎要撞上附近的高樓大廈。
好不容易，才穩住機身。
與此同時，下面正在主持儀式的島津崇哉噴出一大口血液。
然後口中高聲疾呼：
「黃泉津大神，請響應信眾的呼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