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胡爺的消息,打探灶王洞

  我這一句話問出口。

  何明月的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說什麼都不肯再多吐出一個字。

  眼看著從她嘴裡問不出什麼有用的東西,我只能認命的把剛才發生的事情簡單敘述了一下。

  何明月的臉色越來越白。

  「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

  「你們走之後,我就從裡面把門給鎖上了,而且只有我有鑰匙!」

  「如果有人翻牆進來,我一定能聽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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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這會兒才注意到,何家的院牆底下擺著各種大小不一的瓦罐。

  其中有一些已經被剛才的風給吹碎了。

  可還是能看出,這擺放瓦罐的人是極用心的。

  一旦有一處瓦罐被踩碎,就會連帶著倒下一片。

  屋裡的人除非睡死過去,否則一定能聽到動靜。

  「水生哥,你說會不會是有人作祟呀?」

  何明月白著臉,抖著唇,抓著我的手緊了又緊。

  我看著她那張和何明新一模一樣的臉,神情一時有些恍惚。

  我突然覺察到一種可能。

  沒準我剛才見到的人,根本就不是何明月!

  為了防止神性阿妍對何明月動了手腳,我取了一塊豬肉,如法炮製的將其吊在了何明月的嘴邊上。

  足足過了十幾分鐘,何明月的身體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她似乎聞到了豬肉的腥氣,有些不解的皺眉。

  「水生哥,你這是在幹啥?」

  我低頭不語。

  何明月沒有被陰火蟲蠱操控。

  這讓我放心了許多。

  我找了個由頭,把何明月送進了屋。

  看著東邊將亮未亮的天色。

  我重新把牆邊能用的瓦罐摞在一起。

  做完這些,我出了何家的門。

  正要順手把門帶上,就發現門外貼了一張黃符!

  從那上頭的筆勢和圖案來看,這東西絕對出自胡爺之手。

  我心頭一喜。

  「胡爺,你可終於現身了。」

  就在我暗自高興的時候,手掌心好像抓到了什麼濕乎乎的東西,我將那黃符翻過來一看,黃符的背面赫然寫著幾個大字。

  也不知道那東西是用啥寫的,我手碰過的地方痕跡已經暈開了一大片。

  「東什麼山洞?」

  「這讓我上哪找去?」

  我嘀咕了兩句,將黃符折好,揣進兜里,直奔馮老漢的家。

  進了門。

  馮老漢正屋外的棚子裡睡得鼾聲四起。

  更離譜的是,麻家那一家三口,居然也都在他的院裡!

  我翻了個白眼。

  看來這些人也不算太笨。

  麻家的院子幾次三番出事,已經影響了那院子的風水。

  要是還有人繼續住在那,非得接著出人命不可。

  像我這樣二把刀都能明白的道理。

  馮老漢這個老雞賊的東西不可能不清楚。

  我雖然不知道馮老漢到底是幹啥的,可這人總給我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我走到棚子裡,對著馮老漢踢了一腳。

  「馮老漢,起來了,別睡了,太陽都曬屁股了。」

  馮老漢揉著屁股翻了個身,「吵啥吵,別耽誤老子睡覺!」

  看著他挺屍似的睡覺姿勢,我舔了下後槽牙,舀起一瓢涼水,就潑在了他臉上。

  馮老漢一個鯉魚打挺從棚子裡蹦了出來。

  他一邊亂蹦,一邊擰褂子上的水。

  褲襠都跟著濕了一大片。

  「挖槽!那個天殺的小畜牲,敢潑老子水?」

  「老子……」

  馮老漢罵罵咧咧,抬頭一看見我,就跟個癟了餡的茄子似的,突然閉上了嘴。

  他不好意思的撓頭一笑。

  「嘿嘿,水生小哥,你咋這麼早就回來了?」

  「我還尋思你找到了別的地方住,不稀罕我這破院子呢。」

  我看著他那諂媚的笑,就覺得腦仁疼。

  「昨天晚上出了點意外,我要跟你打聽個地方。」

  馮老漢眨巴著那雙三角眼,一臉茫然的看著我。

  「這倆事,有啥必然聯繫嗎?」

  我有些無奈。

  「等我回來再跟你解釋。」

  「我問你,鳳凰古寨東邊,有沒有山洞一類的地方?」

  馮老漢琢磨了一會。

  「山洞?」

  「我們這地方周圍都是山山洞多了去了,你得讓我好好想想。」

  馮老漢又是摸腦門,又是揪鬍子,想了半晌也沒吭聲。

  還是聽到動靜,從屋裡出來的麻長順看了我一眼。

  他隨口道:「東邊,好像只有個灶王洞,那地方可不吉利,你找那地方幹啥?」

  我沒吭聲。

  馮老漢卻跳了起來,扯著麻長順的手就推了一下。

  「哪有什麼灶王洞?」

  「別聽這小子胡說,那洞早些年就被炸塌了,都進不去人了。」

  麻長順看了馮老漢一眼,居然就那麼把後半截話憋了回去。

  我面露不悅。

  「你們這破地方的事,我確實不想管。」

  「我來這裡也我的事要做,你要是願意講句實話,我承你們的情,要是不樂意,咱們以後就橋歸橋,路歸路。」

  我從棚子裡摸出我和胡爺隨身帶著的包,扛在肩上,轉頭就往外面走。

  姓馮的不肯幫忙。

  就證明了所謂的灶王洞必有古怪!

  不過胡爺既然讓我去,那朝往洞裡就存有大羅金仙,我也得照闖不誤!

  更別說現在這鎮子裡的事,已經是一團亂麻了。

  所有事的線索已經被人盡數掐斷。

  無論從哪方面來講,這一趟進山都勢在必行。

  我買了點乾糧,又打了水,就出了鎮子。

  還沒走出去多遠,身後就傳來了吆喝聲。

  「水生小哥!」

  「水生小哥,你慢點走,你著啥急?我當時也沒說不幫你,你這咋說翻臉就翻臉了呢?」

  馮老漢的吆喝了沒兩聲,突然喊了句,「從那邊上不去那邊的山路,半年前讓雨水衝垮了!」

  我腳下一頓。

  一扭頭,就看見馮老漢正呲著那口大黃牙,靠在麻長順的邊上。

  倆人的包堆在腳邊,麻長順正坐在樹底下磨鐮刀。

  他磨一下刀,抬頭看一眼我。

  再磨一下刀,再看一眼我。

  那略帶挑釁還有些意味不明的眼神,讓我無名火大。

  我皺眉說,「指個方向就行,不用你們帶路。」

  「那可不行,水生小哥,你不是當地人,不懂我們山裡的規矩,我們這的山可不是啥時候都能進的。」

  馮老漢掂了掂酒壺,「你要是不想也死在山裡,還真得跟我們一起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