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黑狗護主,斷其臂膀

  吧嗒——

  似有東西落在了我的臉上,正疑慮之際竟開始蠕動起來。

  我微微蹙起了眉頭,在看清孫三賢臉上的溝壑之後,不禁乾嘔。

  「去你奶奶的。」

  我直接一掌將孫三賢拍飛。

  胡亂的在臉上抹了一把,混雜著腥臭的氣味,幾隻蠕動的蛆蟲掉落在地上。

  孫三賢在地上爬了起來。

  明顯並不服氣,他扭動著僵硬的脖子。

  對比上一次看到他,腐爛的程度更加嚴重。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𝗍𝗍𝗄.𝗍𝗐超靠譜 】

  整張臉已經近乎走形,時不時會有蛆蟲爬動。

  我與孫三賢無冤無仇,實在搞不懂他三番五次找我麻煩是何原因。

  不過當下自然是不能讓他欺負了。

  我將腰間的柴刀拔了出來,至於面前的孫三賢已經僵著身體沖了過來。

  之所以變成這個樣子,全憑一股子怨念支撐。

  我回想起那夜孫三賢的金剛不壞之身。

  腦海之中多了些許的懷疑,只是現在沒有我任何猶豫的機會,孫三賢早已支著手向我這個方向掐了過來。

  「敬酒不吃吃罰酒。」

  「今天就讓小爺的砍柴刀好好教你如何做一個死人。」

  我揮刀向孫三賢那個方向砍了過去。

  電光火石之間,他的手卻猶如鐵箍一般直接抓在了我的手臂。

  已經泛黑的指甲甚至嵌入了我的肉里。

  找死!

  胡爺說過,我的血有壓制一切邪物的作用。

  他這一舉動無疑就是在自取滅亡。

  我轉動著手裡的砍柴刀,絲毫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重擊在他那隻胳膊。

  砍柴刀的威力削鐵如泥。

  以至於我只微微出手,孫三賢的胳膊便掉落在了地上。

  一股子惡臭的氣息襲來。

  瑪德。

  臭得跟臭水溝里的死老鼠樣,讓我五臟六腑都在翻湧。


  與此同時,大腦之中多了好些疑惑。

  不禁讓我開始懷疑起來,那天與孫三賢交戰究竟是怎麼回事?

  既來之,則殺之。

  我斷然不會再給他任何害人的機會。

  他現在已經處於冤念宣洩的狀態,如若再讓他回到祠堂的話,其他人肯定也會跟著遭殃。

  既如此我必然要替天行道。

  手裡的砍柴刀對準了他的頭顱。

  失了一條手臂,他那狀態明顯有些驚慌失措。

  看來即便是變成了死人,仍舊是欺軟怕硬。

  這一次他算是踢上鐵板了。

  我正欲砍出第二刀,一陣狗吠聲卻劃破天際。

  待我反應過來之時,孫三賢養的那隻大黑狗已經沖了出來。

  它的目標明確,直接撲在了我的身上,用力的撕咬在我的衣服。

  我心下一驚。

  自然知曉它這是救主心切。

  狗是好狗,只可惜是為虎作倀。

  我終究還是沒能將砍柴刀刺在它的身上,用力的將它摔到了一旁。

  等在看過去的時候,孫三賢卻早已溜之大吉。

  我握緊了手裡的砍柴刀,望向了孫三賢逃離的方向。

  他算作是一個定時炸彈。

  無論到哪裡,恐怕都會引來血光之災。

  耳邊傳來了嗚咽聲,那隻大黑狗盤伏在地上,看起來倒也好生可憐。

  我嘆了口氣,那孫三賢依舊暴走的狀態。

  隱約間,只能注意到他朝著麻老漢家的方向跑了過去。

  「真是該死。」

  我不禁啐了一口,嘴裡甚至還有那股子惡臭味。

  蛆蟲爬過的痕跡,光是想想就讓人毛骨悚然。

  不行!

  這件事情不能這麼算了。

  孫三賢的屍身衝進了寨子,如若他大開殺戒,整個寨子的人恐怕都要被血洗一空。

  將柴刀上面粘稠的液體擦拭乾淨,我再度將它放回了腰間。

  恍惚間,卻注意到馮老漢正蜷縮在後院的位置。

  剛剛的情況他明顯是看的一清二楚。

  或許是察覺到了我的視線,馮老漢自知沒辦法再躲下去。

  這才躡手躡腳的向我這邊走了過來。

  「哎呦喂,水生小哥。」

  「剛才那情況真的是要嚇死老頭子我了。」

  「你沒受傷吧?孫三賢詐屍了?」

  我迎著馮老漢探究的目光,對於他虛偽的關懷實在是不置可否。

  只是有一問題我得弄明白,這才沉沉開口道:

  「馮叔,我有一事需要問你,你務必要老實回答。」

  關於上一次無法重擊孫三賢的這件事情,總讓我的心頭有些疑問。

  要知道,砍柴刀是把寶刀。

  尋常邪祟只有被斬殺的份。

  只是為何上一次竟然對孫三賢絲毫沒有作用。

  馮老漢搓了搓手,看似有些緊張。

  渾濁的眼睛微眯,這才訕訕開口:

  「水生小哥,你問我事情,我自然是知無不言。」

  「有什麼事你說便是。」

  馮老漢的眼睛裡透著精光,我對他的這句話自然存疑。

  不過上一次孫三賢攻擊我之時,便只有馮老漢和胡爺在場。

  胡爺眼下失蹤了。

  我自然只能將問題寄托在馮老漢的身上。

  「你可還記得那日在祠堂旁,孫三賢可有詐屍?我與他是否交鋒過?」

  馮老漢眉眼之間帶著些許疑惑。

  這同樣是我壓在心口的一個重擔。

  如若我沒有猜錯的話,那晚出現的難道是幻覺?

  馮老漢撓了撓頭,片刻後這才拍了拍腦門。

  「這事我有印象,當時還被你嚇了一跳。」

  「那天咱們一眾人準備回家之時,就看到你拿著柴刀對著空氣亂砍亂叫。」

  「我還以為你中邪了呢。」

  馮老漢的話使我翻了個白眼。

  不過對此卻也已然確定,那天不過是出現了幻覺。

  我的寶貝柴刀仍舊是削鐵如泥。

  鎮收邪祟,盪盡魑魅。

  心口的那塊大石落了下來,至於現在該事去處理其他事情的時候了。

  我的臉色再度凝重起來,眼下胡爺不在,所有的事情都要親力親為。

  至於…!

  麻老漢兒子和王德發的死狀,依舊縈繞在我的心頭。

  我本將所有的問題都歸結在麻翠兒的身上,只是她的墓穴並未有任何的動盪。

  這就證明事情並未我想像中的那麼簡單。

  至於今日孫三賢的出現,奠定了我的想法。

  所以麻大山和王德發的死?現在很有可能,其實是跟孫三賢有關!

  我握住了腰間的砍柴刀。

  在猜想到這個結果之時,卻又仿佛陷入到困境。

  孫三賢為何要這麼做?

  準確來說,他並沒有理由去殘害他人的性命。

  看來這件事情必須要親自出馬。

  無論如何總得揪出最終的幕後黑手。

  思襯良久,我抬步向麻老漢家裡的方向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