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里耶顯然沒有想到迎面而來的是鄭朝皇帝所率領的軍隊,遠遠看到有人馬出現,他們還以為是丹其人響應了召喚,於是派了一名將軍帶著幾個人前來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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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群傢伙顯然也沒見過中原軍隊的陣仗,眼看著這邊的旌旗上寫著大大的「鄭」字,他們依舊以為對方是丹其友軍,那名將軍直接衝到了近前,對著這邊大喊。
「#¥@&*!」
身邊的人抓起弓箭想要將其射殺,但被路小斌攔了下來。
「¥%#¥%#?#¥@&*!」
見這邊沒有反應,對方又是嘰里咕嚕喊了一堆,語氣中明顯帶著不悅。
於是路小斌這才說道:
「回去告訴你的單于,我們不是丹其人,是鄭軍!你們的丹其盟友已經被鄭朝皇帝打敗,現在皇帝來收拾你們了!」
「吾皇萬歲!吾皇萬歲1」
身後的士兵齊聲高呼,嚇得那幾名野風人趕緊調轉馬頭,一溜煙地便回到了自己的隊伍之中。
不一會對方陣營便炸開了鍋,原本已經下馬坐在地上休息的士兵們慌慌張張地爬上馬列開陣勢,帶著潮水般的馬蹄聲向這邊靠近。
白浪山的腳下是一片開闊的空地,對方的百萬大軍排成了一條橫排,將路小斌視野當中的東西兩邊幾乎全部覆蓋。
看得出來對方是打算包圍自己,赤里耶八成是覺得路小斌是昏了頭前來送死,所以要事先把自己圍住,防止他逃跑。
但形成包圍圈的速度十分緩慢,這個時候突然有一隊士兵從對方的隊伍中走了出來,來到了路小斌的附近。
為首的人照樣是剃掉了頭頂兩邊的頭髮,但是在前額處留下了一個圓形的短髮沿著頭頂一直延伸到後腦,與先前的莫西干類似。不過他兩邊都是邊緣呈圓形的寸頭,很像是棒球中央的那道花紋。
而且他還將其染成了紫色。
看到這髮型路小斌差點沒笑出聲來,好傢夥,這不是弗利薩嗎?
「你,是,鄭人的,皇帝?」
對方開口依舊是熟悉的大佐口音。
路小斌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讓坐妄彥代替自己上前問道:
「賊將不得無禮!此乃我大鄭天子,還不下馬跪拜!」
「哈哈哈哈!」
對方哈哈大笑,身後的士兵們也隨之鬨笑,笑罷過後他說道:
「鄭人皇帝,不行。」
他豎起大拇指向下指了指,然後又將拇指向上指了指說道:
「我們單于,這個!」
「放肆!敢對陛下不敬,受死吧!」
坐妄彥說著打馬沖向敵軍,對方幾名士兵見狀立刻迎了上來,但無一例外地被他刺死在了馬下,一個人彎弓搭箭想要偷襲,但反而被他奪過箭反丟回去殺死。
坐妄彥一路衝到了野風軍將軍的面前,用槍指著他說道:
「我不殺無名之輩,報上姓名來!」
對方冷笑一聲,露出了嗜血殘暴的笑容,緩緩說道:
「我叫,佛離煞,你,死吧!」
好傢夥!!!
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路小斌差一點從馬上掉下去,當然不是嚇的,而是被笑的。
佛離煞,弗利薩,這玩的是諧音梗嗎?
如果周圍沒有別人的話,他可能都要笑得滿地打滾了。但此刻需要顧及到皇帝的威嚴,所以他強行忍了下來,硬是繃出一張嚴肅的表情來看著兩個人的戰鬥。
但是儘管強忍著,但心中還是忍不住往奇奇怪怪的地方想。
這個傢伙會不會發射死亡光線什麼的啊?他會不會長出一條尾巴來?
不行,不能瞎想了,一會沒等戰死就把自己憋笑憋死了!
好在這個佛離煞很菜,沒有幾回合便被坐妄彥從馬上挑了下來。不過野風人的身體素質確實很好,即便被戳中了肚子流出好多血,他卻依舊活蹦亂跳的,最後竟然搶過一名部下的馬狼狽地逃回了軍陣之中。
「哼,就這點本事也敢前來叫囂?」
坐妄彥不屑地看著對方狼狽的身影說道,然後在路小斌的面前拱手表示自己完成了任務,接著也回到了己方的軍陣之中。
路小斌點了點頭,表示對坐妄彥能力的肯定。不過這場小勝利並沒有什麼值得高興的,因為赤里耶的目的不是要這個佛離煞來打敗自己,而只是想讓他來吸引注意力。
赤里耶的軍隊正在沿著東西兩個方向繞到自己的後方,打算把路小斌的所有軍隊都包圍在其中。
比起其他胡人將領提著刀就發動衝鋒的戰法來,這個赤里耶的做法無疑精明許多,也難怪他能夠當上大單于。
不過路小斌一點也不慌張,他根本不在乎對方的包圍,甚至還希望對方能夠將自己包圍起來,這樣的話他們想逃跑就不是那麼容易了。
很快對方的東西兩支部隊在鄭軍的南方匯合,形成了真正意義上的閉環,一個包圍圈就此形成。
野風軍隊中再度出現一群人影向這邊接近,認為大局已定的赤里耶這次直接親自帶著人來到路小斌的面前。
這個傢伙身形高瘦,面部窄而細長,不大的眼睛裡面射出凶光,下巴上的山羊鬍須還微微捲起。他坐在一輛由八匹毛色純白的馬拉著的巨大馬車上,身邊摟著兩名異域美女,面前台子上放著各種水果,還有美酒和烤肉。
好傢夥,這是跑來旅遊嗎?赤里耶也好,穆孟穎也罷,這些人怎麼都喜歡搞這麼誇張的豪華設計,而且是對打仗毫無卵用的那種。
「中原皇帝,是哪個?」
同樣對中原語不太熟悉的赤里耶操著大佐口音傲慢地問道,讓路小斌心裡有一種拍抗日劇的感覺。
對方的單于親自來問話,這樣的級別姑且算是夠了。於是路小斌打馬走上前來,對赤里耶說道:
「朕就是大鄭的皇帝,你就是赤里耶單于?」
面對路小斌的問話,赤里耶沒有回答,他接過旁邊一個美女遞過來的酒杯一飲而盡,然後看都不看他一眼地說道:
「我的名字是*&¥#,是草原的太陽,大漠的甘泉。你們中原語太難聽,回去把這個稱呼改掉,叫做太陽甘泉單于。我知道你們中原喜歡簡稱,叫太甘單于也可以!」
好傢夥,還太干單于,你這是需要兌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