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 璃州牧主動問安

  天底下居然還有淡梅治不好的病,這讓路小斌頗為驚訝,而且還是這種看上去似乎不應該很難的病。

  「呃……淡梅為什麼會失敗?」

  路小斌不禁有些好奇。

  「回陛下,正如臣妾剛剛所說……這似乎不是疾病,而是她與生俱來的。」

  「這不科學啊……」

  江冰安那傢伙雖然說臉蛋圓圓的,但是身材其實並不算胖。她每天至少要吃下自己和自己體重差不多的食物,如果說從前有那隻蠱蟲攔截的話還勉強講得通,但是現在她的食量依舊很驚人。

  關鍵是吃了那麼多東西,都跑去哪裡了?這個世界難道沒有質量守恆定律那種東西存在的嗎?

  「陛下,何謂科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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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這個怎麼說……反正淡梅你很適合當個科學家。」

  「科學……家?臣妾嗎?」

  淡梅顯得有些迷茫。

  「算了不說這個了。」路小斌揮了揮手略過了這問題,又把話題回到了江冰安身上,「她吃了那麼多東西身形也不見變化,淡梅你覺得這件事奇怪嗎?」

  「啊,臣妾正要和陛下說起此事。臣妾發現她的體內似乎有某種東西在吸收她體內的氣力。」

  「什麼?所以說她的身體裡還有其他的蠱蟲?」

  「不不,陛下,並非如此。正如臣妾所說,那好像是與生俱來的,是她身體的一部分。」

  「啊……這都是啥?」

  路小斌聽得有些糊塗。

  「總之她不是個普通之人,臣妾覺得有朝一日可能會有非常之事發生在她的身上……」

  好傢夥,難道說這傢伙還是什麼隱藏人物不成?

  算了,反正她除了能吃之外也沒什麼大危害,就先觀察看看吧。不過最好設法把城中的糧食補給問題解決了,不然這傢伙可能會把所有能看到的東西都吃光也說不定。

  於是路小斌委託淡梅照顧好江冰安,轉身也離開了懿鳳閣。

  剛走出去沒多遠,就見到一名傳令兵急匆匆地跑到到他的面前跪下來,雙手著兩本公文說道:

  「陛下,程代相有急奏請陛下定奪!」

  「哦?還挺早的。」

  已經猜到是什麼事情的路小斌抬頭看了看太陽,現在應該還沒有到早上七點。

  他打開上面那本公文一看,果不其然是璃州使者前來求見的消息,下面那一本則是以升靖的名義寫給皇帝的信,心中沒有什麼實質內容,都是問皇帝身體如何,他作為臣子有多麼多想念皇帝之類的肉麻話,很像是清朝的那種請安摺子。

  這封信的末尾還附了一份長長的禮單,上面除了一些珠寶玉器之外,還有五百萬斛糧食,以及牛羊一萬頭。

  這無疑是最解燃眉之急的東西,眼見城中即將斷糧,有了這些東西便足夠再堅持至少一個月了。

  看來升靖的確是拿出了誠意。現在他不知道宣夫人身在何方,只能做最壞的打算,認為她已經逃回了隱龍莊。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璃州便是與反鄭同盟徹底撕破臉,並且還會面臨南北兩面的夾擊危機之中。

  在這種情況下,璃州若是不想孤軍奮戰,就只要聯合之前參與會盟的各路諸侯以及京城的皇帝。然而在升靖看來這些人都是靠不住的,他們或者實力太弱,或者心懷鬼胎,或者兼而有之,與他們結盟毫無意義。

  因此昨天路小斌才會對升靖所掌控的地盤發動了突襲。他的目的有兩個,第一是讓升靖知道自己的實力並不孱弱,甚至可能要強於璃州;

  第二則是一種威脅。他昨天派出的軍隊不僅衝破了璃州的防線進入了他們在京畿地區所控制的兩個郡,他本人所率領的五千騎兵更是衝進了他的中軍大營,之後甚至又沖入璃州境內深入到了他的老巢門外。

  路小斌此舉就是在告訴升靖,他所有的地盤都在皇帝的攻擊範圍之內,如果他膽敢與皇帝為敵,那麼他所有掌控的領土範圍內便沒有一處安全之所。

  升靖雖然很短視,但是在關乎自己性命的事情上他可一點都不傻,因此才會天一亮就匆匆派使者進城前來問候。

  不過路小斌覺得這封請安書與這些禮物未必都是他想到的,而是有人給他出的主意。至於出主意的那個人,路小斌也猜到了八九不離十。

  總之升靖已經選擇同自己合作,便是挖了反鄭聯盟的一個大牆角,有了璃州的拱衛,就會給自己的東部防線製造了極大的緩衝區域,可以更加從容地制定禦敵之策。

  不過升靖這隻老狐狸是個牆頭草,一向慣於左右搖擺,從來不肯忠實地站隊,因此想要踏實地依靠璃州並不容易。

  不過路小斌也已經有了主意。他對傳令兵說道:

  「回去告訴代相,先將禮物收下,好好款待來使,朕回頭會修書一封讓他帶給璃州牧。」

  他並不打算親自接見璃州使者,目前對於升靖還不能表現得太熱情,那樣很容易會讓老狐狸胡思亂想,心生猜疑。現在正是應該擺出皇帝架子的時候,利用已經對他造成的心理壓力進一步施壓。

  「諾!」

  傳令兵轉身離去,路小斌也轉過身,回到剛剛離開的懿鳳閣中。

  「來啊來啊,讓你吃讓你吃!」

  院子裡又響起了吵嚷聲。圖月惜這個傢伙將一隻燒雞用繩子綁起來掛在小樓二層的屋檐上,同時命人擋住大門不讓江冰安進入樓中,就這樣讓她眼巴巴地站在院子裡看著那隻雞留著口水。

  「我說你能不能別鬧了……」

  路小斌沒好氣地上前準備訓斥圖月惜幾句。江冰安有些呆呆傻傻的,她現在這麼做跟欺凌殘障人士也沒什麼區別了。

  「啊!!」

  然而路小斌的話還沒說完就聽見身邊的有人大喊,他回過頭發現院子裡的人都一臉震驚地抬頭看著上面,於是抬起頭一看,結果也被嚇了一跳。

  江冰安就像是一隻咬鉤的魚兒一樣,嘴裡緊緊咬著那隻燒雞,人則被掛在了那條綁著燒雞的繩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