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槍隊的攻擊非常奏效,穆孟穎的先頭部隊成片地倒下,由於不清楚對方用的是何種武器,敵軍士兵們再度陷入混亂之中,一時間陣腳大亂,停滯不前。
路小斌也站在一旁與士兵們一起發射刃閃進攻敵人。由於火力較為充沛,因此他也降低了攻擊頻率,這樣可以節省氣力,不至於因為短時間內消耗過大而導致無法恢復。
如果一直保持這種狀態的話,即便穆孟穎有四百萬軍隊也難以沖得進來,但遺憾的是火槍隊的子彈是有限的。
儘管蟠龍庫那邊正在趕製子彈並且已經送來了一批,但是面對潮水般的敵人,這些備用子彈也很快消耗殆盡。下次彈藥補給不知道還需要多久,但肯定是來不及了。
於是儘管造成了幾萬人的傷亡,皇后的火槍隊還是不得不在路小斌的親自殿後下一步一步後撤,最終退到了城牆之後。
接替他們的是兩千名石牆軍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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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一個挨著一個地站在城牆的缺口處,將那裡牢牢堵死,後方的朱雀軍士兵則趁機大量向外發射弓箭。
由於石牆軍的盔甲刀槍不入,因此弓箭手們無須擔心會誤傷友軍,大量的弓矢似乎忌憚地傾斜而下,痛擊湧上缺口的敵軍。
清脆的刀兵聲和慘烈的叫喊聲混雜在一起震耳欲聾,石牆軍如同攔河大壩一樣將敵軍士兵嚴嚴實實地擋在了外面。然而這樣的防禦也並非密不透風,因為穆孟穎的軍隊中還有可以飛行的存在。
隨著大軍的推進,一台台投石機也運送到了河對岸,成群結隊的蝠兵開始藉助這些機器飛上了天空,沿著缺口從石牆軍的頭頂飛了進來。
「抬高弓箭,把那些會飛的傢伙打下來!」
顧青雲趕忙讓弓箭手們調整方向,許多蝠兵劈哩叭啦地從空中墜落下來。然而還是有一些漏網之魚躲過了密集的箭矢,其中一個發現了站在路小斌身邊的皇后,尖叫著俯衝了下來。
然而他還沒等接近皇后,便被衝過來的路小斌一腳踢飛出去,順著缺口飛出城外,一飛沖天,甚至比投石機發射他的時候飛得還要高,還要遠。
「謝陛下相救!」
驚魂稍定的皇后趕忙向路小斌表達謝意,然而路小斌卻嚴肅地說道:
「此處太過危險,你的火槍隊如今彈藥用盡不能發揮功用,還是請皇后帶著他們暫且退往盛元宮,和淡梅一同救治傷員籌備後勤為宜!」
「……臣妾明白了。」
儘管不情願,但是皇后也明白自己確實已經不能在這裡幫到什麼忙,還有可能拖大家的後腿。因此在稍作遲疑後,她點頭接受了路小斌的建議,並看著他的雙眼認真地說道:
「那臣妾便先行告退了,還請陛下務必保重龍體,凱旋而歸!」
「嗯,放心吧!」
路小斌點了點頭,隨後回身一記刃閃將又一名鑽進來的蝠兵擊落然後說道:
「皇后快走,勿要遲疑!」
「諾!臣妾告退!火槍隊將士們隨我來!」
皇后躬身作了長揖,隨後收起臉上不舍的表情,毅然決然地轉身叫上自己的隊伍和他們匆匆離開。
看著皇后離去的背影,路小斌心中也產生了一絲眷戀。天知道這次分離之後他們還能不能再度相見。
不能想那些喪氣的事情。路小斌搖了搖頭驅散腦中的消極念頭,轉身投入到守城的激戰之中。
缺口處的戰鬥異常激烈。石牆軍不動如山,在投降之後他們便成為了路小斌的部下,也自然而然地享受到了「鼓舞」的效果,使其能力獲得了有如飛躍般的提升。
現在的石牆軍戰力在那裡有如銅牆鐵壁一般,無數敢於接近他的人幾乎全部被蠻力擊飛。而稍遠一些的士兵則受到暴雨般的箭矢攻擊,一個個只要不躲在盾牌下面就會被紮成刺蝟。
但遺憾的是弓箭雖然要比子彈準備得更加充裕,卻也還是有限的。敵人的屍體雖然堆成了山,也阻擋不了後面的敵軍前進的意願,他們仍舊不顧箭雨和石牆軍組成的完美屏障,一次次地發起衝鋒。
路小斌沒想到這些人竟然有如此強烈的戰鬥意願,之前明明許多人多被他嚇得跪倒在地,士氣一度十分低迷。
穆孟穎這傢伙,搞不好用了什麼歪門邪道。
弓箭終於耗盡了,瘋狂的敵軍士兵開始直接用身體去擠壓去覆蓋石牆軍,意圖用人海戰術將他們掩埋,而失去遠程 武器威脅的蝠兵們更是肆無忌憚地闖了進來,在朱雀軍的上空肆意飛舞。
這樣下去石牆軍有被人潮吞沒的風險。於是路小斌縱身一躍,在空中殺死幾名蝠兵後跳到石牆軍的前方。
他先是施展較弱的環形閃將面前的士兵與石牆軍分開,穩如泰山的石牆軍不會被這種微弱的劍氣所影響,卻將敵軍士兵都被氣浪推向了後方,與身後的敵軍撞在了一起。
現場當時便被清理出了一塊空地,路小斌一邊大喊:「石牆軍後撤!」,一面趁機一躍而起,在半空中施放了強力的環月閃。
穆孟穎軍的士兵是沿著斜坡向上發動進攻,路小斌因此選擇跳起。他在半空中以與斜坡垂直的角度施放環月閃,便使得這道劍氣從與斜坡平行的方向向四周擴散。
而石牆軍在聽到皇帝的命令後馬上撤退到另一邊的斜坡之上,使得他們成功躲開了劍氣的攻擊。
強烈的劍氣沿著斜坡傾瀉而下,敢於爬上來的將士們全部被擊飛,有的當場便丟掉了性命。狂風大作,所有人一時間都睜不開眼睛。
但這也同樣只起到了暫時的效果,不一會士兵們還是烏泱烏泱地涌了上來,不知道第幾次朝著那個缺口發起了進攻。
然而路小斌的目的也已經達到了。施放環月閃之後他迅速後退,晚石牆軍一步再度退回到了城中。
可用的遠程手段已經用光了,剩下的就只有短兵相接了。
回到陣中的路小斌舉起燦龍劍對士兵們高喊:
「所有人,把手中的白刃亮出來,迎戰入侵的敵軍!」
剎那間,響起了一片拔刀拔劍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