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小斌醒過來的時候,自己正趴在一個軟綿綿的東西上面。
他很快就發現,那是杜若明的胸口。
不愧是淡梅做出的麻醉藥,沒想到那梅花醉竟然這麼厲害,路小斌眼看著那瓶子掉落到地上,然而就在它碎裂的下一秒,自己就完全失去了知覺。
還好他的反應夠快,在瓶子落地的時候趕緊掏出蛛牙匕首刺向自己的手臂,這才總算是成功解除了這梅花醉的藥效,讓自己緩醒了過來。
路小斌趕緊想要站起身來,卻發現自己不光是面前,後背上也感覺到了一陣柔軟的觸感。於是他趕緊回頭觀瞧,發現李寂雪竟然趴在自己的身後。
這是什麼情況?
感到奇怪的路小斌挪動身體試圖將李寂雪從自己背上移開。沒想到這女人比想像中要重得多,雖然看上去確實也很豐滿,但是這和實際感覺也差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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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這不是一個人的重量。
路小斌從李寂雪的身下鑽出來之後發現自己果然沒有猜錯,她的上面還趴著個人,是圖月惜。
而圖月惜的身上還趴著馨兒。
好傢夥,跑這兒迭羅漢來了。
不用問,他們肯定是傻乎乎地闖進來然後中招的。
情形路小斌也大概能夠猜到,李寂雪肯定是通過她爺爺李東吟的途徑設法知曉了他的行蹤,而一直把她當作對手的圖月惜肯定也在監視著她,於是兩個人便都來到了這裡。
而馨兒,肯定也是湊熱鬧跟著圖月惜一起跑過來的。
至於為何她們會暈倒在路小斌的身上而不是門口的原因也很簡單。路小斌起身的時候便發現地面上被揚起了一陣煙霧,可以判斷這梅花醉是比空氣要重的。
因此這些藥物在沒有外界干擾的情況下會緩緩沉入在地面附近,而一旦有氣流擾動才會漂浮起來。
這三個人進入藥室之中的時候沒有吸入梅花醉,而是走到桌案前的時候因為衣服帶動的氣流將地面上的藥物揚起,所以才會紛紛倒在了自己的身上。
唉,她們幾個真的是無聊。
路小斌嘆了口氣,從袖中掏出蛛牙匕首準備為他們解毒。
「啊……陛陛陛、陛下!?」
這時候門口突然又響起了一個聲音,路小斌回頭一看,發現一名他沒見過的女子正站在那裡瞪大著眼睛驚訝地看向這裡。
從穿著打扮可以看出她是名後宮的妃子,或許之前路小斌曾經見過,但肯定不是單獨見面的,因此並沒有什麼印象。
桌案的四條腿上沒有任何遮擋,因此雖然他們幾個人站在桌案之後,站在門口處卻可以清楚地看到室內的情形,看見四名女子躺在那裡,而皇帝手裡拿著把刀準備刺向她們其中一人,換成誰可能都會感到震驚。
「呃……你、你聽我解釋……」
路小斌覺得可能引起了什麼誤會,於是趕緊叫住她試圖進行解釋。
「啊……不、不,陛下、陛下要殺人!」
好傢夥,這可不興亂說啊!
「你別喊,朕沒有……」
「陛下準備要殺人!」
「朕也沒有那個準備……」
「那、那陛下準備先奸後殺?!」
「沒有!這兩樣都沒有!你是誰啊?!竟敢說朕的壞話,這叫大不敬你知道嗎?」
路小斌被她搞得有些惱火,於是生氣地說道:
「我……我……我是……我是來殺你的!看刀!」
女子雙手端著一把匕首,大叫著沖了進來,結果剛進門就被門檻扳倒,一下子趴在了地上。
「……你沒事吧?」路小斌看了看她,面無表情地問道。
「嗚……鼻子好疼……」
還鼻子,你剛才要是沒摔好直接就把自己扎死了知道嗎。
「呃……我的刀呢,我的刀呢?」
女子吃力起從地上爬起,然後四處尋找著自己的匕首。
「在這邊了,在你的右手邊,靠牆的那個位置。」
路小斌提醒道。
「啊、啊!找到了找到了!謝謝你!」女子高興地跑過去撿起了那把匕首,但拿在手裡之後表情又變得茫然。
「我、我拿它是要幹什麼來著……?」
這傢伙是跑來搞笑的麼?
「你不要來殺朕的嗎?」
路小斌提醒道。
「殺、殺陛下?!啊……確實是這樣的,那麼陛下!請、請您去死吧!」
女子先是滿臉的震驚,然後又恍然間想起自己的使命,隨後閉著眼睛端起刀,大叫著朝路小斌沖了過來。
然後她就趴在了馨兒的身上。
路小斌默默地看著這壓在一起的五個人,然後又是一聲長嘆。
自己怎麼總遇上這樣的缺心眼,像淡梅那樣的人怎麼就那麼少呢?
不過他又轉念一想,自己身邊的那些部下們還是很靠譜的,至於這些人,倒也無所謂了。
由於藥室之中只有一張床,因此路小斌只能把五個人整齊擺放在了地板上,然後用蛛牙匕首為他們挨個解毒。
因為剛剛已經為路小斌解除了梅花醉的影響,因此蛛牙匕首已經對這種藥物有所記憶,因此為他們五人的解毒十分迅速,很快第五個人便已經注射完畢,她們也開始晃動頭和身體,看樣子即將醒來。
「啊……我……我這是怎麼了?」
第一個醒過來的人是李寂雪。她坐起身來之後晃了晃腦袋,接著馬上就站了起來,也不知道她會有這麼好的體力究竟是因為武力高還是因為頭腦簡單。
「啊,陛下!您居然背著臣妾在這裡偷偷私會其他女子!」
見到路小斌之後,李寂雪馬上不滿地走過來開始撒嬌。
「你別瞎說,朕是在做正事。」
路小斌皺了皺眉頭試圖解釋,然而李寂雪根本就聽不進去,反而走到仍舊沒有醒過來的杜若明身旁,蹲下去雙手按住她的胸前說道:
「為何?為何!難道是因為她的更大嗎?是嗎?是嗎!」
「胡鬧什麼!快吧手撒開!」
李寂雪的舉動讓路小斌一時間不知道該把眼睛放在哪裡,他趕忙移開目光並大聲呵斥到。
「哼!我早就說過,一旦遇上更大的事,陛下馬上便會拋棄你的!你現在已經被打入冷宮了,哈哈哈……呃……」
不知何時甦醒過來的圖月惜看到這一幕後放聲大笑,結果因為缺氧險些背過氣去。
「哼,你少得意,最起碼陛下也是喜歡過我,起碼我還受過寵!不像你,一隻就在冷宮裡出不來!」
不甘示弱的李寂雪憤憤地回敬圖月惜道。
「你……!誰說陛下沒寵幸過我!沒寵幸過怎麼會有結緣守宮在他的胳膊上?」
又來了。圖月惜也想不出別的事情來炫耀,每次都拿那塊守宮印記說事,而這對李寂雪壓根就起不到任何作用。
「那又如何?陛下看過你嗎?陛下可是看過我洗澡的……」
這位也都是這個陳詞濫調,因為他們與路小斌的「親密」接觸也就只有這麼一次而已。
「陛、陛下在歹徒手下救過馨兒的命!說明陛下是很疼惜馨兒的!」
這時候馨兒也醒了過來,聽到兩個人的鬥嘴也莫名其妙地燃起了鬥志,不由分說地加入到了戰爭之中。
「陛下喜歡我!」
「喜歡我!」
「喜歡馨兒!」
三個人像三隻麻雀一樣嘰嘰喳喳沒完沒了,讓路小斌感覺頭大不已。他揉著腦袋低頭說道:
「我說你們啊……差不多得了……」
然而這還不算完,馬上又有第四個人加入了戰鬥。
「你們都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敢打擾陛下和我在這裡快活!」
醒來的杜若明傲慢地瞪著三個人說道。
「快、快活?」
三個人馬上轉過頭去,滿臉驚訝地瞪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