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趁火打劫

  路小斌看到那個洞口的時候心裡就涼了半截,因為那裡站滿了人,還有人不斷從中鑽到外面來。

  壞了,看來他們已經找到了洞口,只怕是裡面的金庫搞不好也要遭殃。

  下面的金庫倒還好,姑且還有石門阻攔,而上面的那個小金庫因為地勢險要不易被發現,所以路小斌並未將其封堵。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全,𝘁𝘁𝗸.𝘁𝘄隨時讀 】

  但那些東西都是防備毛賊的,面對大規模的入侵者就未必有效了。

  對方有一萬多人,分頭搜索的話估計很快就會找到那裡,那些寶貝恐怕現在已經不歸自己所有了。

  「別愣著了二位,進去吧。」

  就在路小斌看著洞口的方向愣神的時候,已經將二人領到大帳入口處的兩名道士說道。

  路小斌還是準備擒賊擒王的老套路,準備先尋找機會對那個副村長下手,於是朝無廣點了點頭之後便跟著兩人走進了大帳之中。

  與普通的軍帳不同,公孫尊子的帳內沒有地圖和武器架之類的東西,而是掛滿了書法繪畫,以及一些奇珍異寶,此外空氣中還漂浮著濃濃的薰香味道,在朦朧紫色的煙霧之中更顯詭異。

  這味道路小斌再熟悉不過了,想不到隔了不到兩天,銷魂散就又重新出現在了比何山上。

  這個老色批絕對是想用這個東西來給自己增加更多的樂子,並且讓姑娘們更加順從於他,以便讓他的那個什麼鳥功練得更加順利。

  「明悟,明紱,你們怎麼上來了?」

  煙霧加上不甚明亮的燭火使得帳內十分昏暗,公孫副莊主端坐在大帳的深處,使得人們看不清他的臉。

  當然這些都是用來故弄玄虛迷惑普通人的,對於路小斌和無廣這種高手來說毫無用處。

  路小斌很輕易地便看到那個副村長的模樣,一個身穿薄紗道袍,披散著長發的男人,年紀大概三十多歲,臉上稜角分明,高聳的鷹鉤鼻子格外引人注目。

  看樣子他並沒有穿內衣,長袍下面就是他那身魁梧異常的肌肉,尤其是壯碩的胸肌和茂密的胸毛還從那胡亂掩蓋著的衣襟中直接裸露出來。

  好傢夥,真是個變態。這個變態副村長是不是隨時都準備寵幸屬下給他獻上的玉女,這小日子,過得可比路小斌這個皇上舒心多了。

  想到這裡路小斌愈發不爽起來,但現在還不是發作的時候,因此當公孫尊子看向這邊的時候,路小斌還是裝作害怕的樣子低下頭去。

  「稟副主,我等在山下發現了比何院的一名殘存者,他還帶著一名玉女說想要獻給副主。」

  帶著路小斌和無廣上山的兩名道士中的其中一個搶先回答,另一個說話慢了一步的則趕緊在一旁補充道:

  「這個人是比何院住持的大弟子,他一定知道那個老東西把錢財藏在哪裡了!」

  原來他們還沒找到金庫的所在位置嗎?聽聞此言,路小斌的心裡頓時安穩了許多。

  看來這群傢伙也並不精明,那麼多人居然沒有找到那麼明顯的金庫所在。

  路小斌小心地掃視了帳內,發現其中的寶物遠沒有段喬洞中的那些精美和珍奇,可見他們連那裡也沒發現。

  他覺得自己顯然是高估了這些傢伙。

  但路小斌還是不敢輕舉妄動,因為他還不清楚這些人為何氣息如此怪異。通常來說不同人的氣息各有不同,但同一類人差別都十分細微,只有能力差距較大的才會比較明顯。

  擁有氣息感知的人會在腦中形成一種特殊的視覺,對感知範圍內的氣息進行「觀看」。

  健康的人氣息強烈,生命垂危的人氣息微弱。普通人的氣息在腦中的氣息視覺里呈現灰色,武藝高強者人氣息偏紅,智力高超者氣息偏藍,速度敏捷者氣息偏綠。

  通過這三種能力代表的三原色相互重迭,不同能力的人在氣息視覺中就會呈現出各種不同的顏色,熟知這些的人即便從來沒有見過那一類人,也能夠根據顏色分析出對方的能力,進而採取不同的戰術。

  但是隱龍莊的這群道士十分奇怪,因為他們的氣息都是黑色的。

  這是不應該存在的顏色,因為光學三原色是不可能組成黑色的,但這些人在路小斌的腦子裡卻的的確確是一團黑色的光。

  也因此路小斌完全猜不出他們的能力,萬一這些道士都是九級十級的兵種,即便是路小斌也難以抵抗。

  更何況他們能夠在斥候軍團的眼皮底下悄無聲息地出現,更證明了這群人並不簡單。

  「這位和尚,報上名號來。」

  公孫尊子拖著慵懶的聲音對無廣說道。

  無廣和路小斌對視了一眼,路小斌微微點頭,暗示他暫且配合。於是無廣雙手合十答道:

  「貧僧比何院大師兄無廣,參見公孫副莊主。」

  「叫我副主。」

  公孫尊子懶洋洋地說道,聲音中充滿了不屑。

  「是,參見副主。」

  路小斌心裡覺得好笑。這傢伙大概是覺得副莊主聽上去不夠大氣,所以才特地將「莊」字從自己的名號當中除去。

  真是的,一個副村長牛氣個什麼勁兒啊。

  「你們比何院是怎麼了?怎麼一夜之間就變成如此模樣?」

  「回副主,只因師父一時心善,接納了一個販賣銷魂散的毒販子段喬,導致整個比何莊都被他用怪物侵蝕,以至於落得如此慘狀。」

  無廣痛心疾首地回答道。其他事情可能有假,但這份痛心疾首路小斌相信它是真的。

  「哦?那麼你師父今在何處?」

  「師父和師弟們均已遭難,只有貧僧尚且倖存。」

  「哎呀呀呀呀……」公孫尊子裝模作樣地驚訝並嘆息了一番,然後說道:

  「本副主很同情貴寺的遭遇。然而同情歸同情,生意上的事情還是要捋順清楚。我們莊裡本來有數千箱醉草寄存於貴寺之中,現在貴寺已毀,那些醉草也不見蹤影。這讓我莊裡損失極大啊!」

  公孫尊子將手臂拄在面前的案几上,雙手交叉拖住下巴看著無廣說道。

  這擺明了就是聽說比何莊遭難跑來趁火打劫的,現在寺院裡無論是貨物還是帳冊盡皆被毀,他想說多少就是多少。

  「公孫副主是什麼意思,不妨明說。」

  「隱龍莊和比何院是合作夥伴,我們也不忍心落井下石。但我們莊裡幾萬張嘴也是要吃飯的。我們可以不計較損失的利益,只求收回成本,其他的便當作幫助舊友之用了。」

  這話說得真夠無恥,聽上去像是在幫忙的樣子,但實際上數額全靠他一張嘴,他想怎麼說就怎麼說。

  「那麼隱龍莊在我們寺中的成本是多少呢?」

  「白銀一億兩。」

  公孫尊子抬眼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