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什麼!

    「垂死反擊僅僅是這樣嗎?」林許皺著眉頭感覺有些不對勁。

    韋沖之目前所表現出來的實力也只是一般啊,為什麼都看他為冠軍種子,其中肯定有原因的啊!

    突然,就在眾人不知所以的時候,一道道藤蔓瞬間從宮祖詠他們的腳下鑽了出來,這些藤蔓張牙舞爪瞬間就想要往他們身上纏繞。

    「你們不用管,我來切斷!」宮祖詠見此安撫了一下隊友,自己騰出手來使用箭矢切斷這一根根的藤蔓枝條。

    「僅僅是一些藤蔓罷了,咱倆單挑我還會緊張幾分,可是現在……」

    「我這裡人多啊!」

    看著那邊的戰鬥,擂台上的眾人也是有些緊張,而林許仿佛想到了什麼臉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你笑什麼?」齊應昌見此疑惑道。

    林許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韋沖之間他們只是把藤蔓枝條砍斷突然嘴角露出絲絲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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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知道風借火勢,難道你們把木生火忘了嗎!」

    韋沖之見此直接讓一叢叢藤蔓攀附在他們立上的山岩上面,那一根根的藤蔓也和外面正在烘烤的火焰徹底解除。

    轟!!!

    瞬間,那藤蔓瞬間就被外面的火焰點燃,火焰沿著藤蔓朝著下方更多的藤蔓叢蔓延過去。

    見此,宮祖詠也明白了他的想法,瞬間大吼道:「快滅火!」

    說著,他也不管身上纏繞的藤蔓了,藤蔓纏繞在身上遲早能切斷,可是萬一藤蔓燃燒了……

    宮祖詠看了一下腳下那鋪滿了一地的藤蔓不由得抿了抿嘴。

    這些藤蔓萬一都著了他們怕不是瞬間把骨灰都燒出來了。

    不過還好,憑藉著人多勢眾和並不是少的水屬性法術,這些蔓延的火焰終究不是韋沖之釋放的火屬性法術,只是一會就被徹底澆滅。

    見此,韋沖之也是輕嘆一聲。

    「也許我確實該改變了……」

    他此時內心有些低沉,現在的他體內靈氣已經耗盡,畢竟要催生出如此多的藤蔓可不是一個輕鬆地活,對於靈氣的消耗絕對是非常大的。

    掃清了一切,但是宮祖詠眾人的身上也是不由得變得漆黑一片。

    畢竟火焰能澆滅,可是那些黑煙和黑灰可不是那麼容易平復的。

    看著他們臉上的黑灰和衣服上那被燒爛的破洞韋沖之呵呵輕笑,隨後直接跳下了擂台。

    我韋沖之哪怕是輸,也不會被你們打下去。

    見此,雖然早已料到了結果可是場外觀戰的眾人還是難免唏噓。

    「如此人物竟然……」

    他沒有說完,可是眾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如此人物竟然也過不了第一輪,這樣的模式……

    倒地意義何在?

    此時很多的人發出了這個疑問。

    場上的練氣九層見到韋沖之的模樣內心也是不好受,都是面露……

    等等!

    「什麼,宮祖詠也被擊落擂台了!」

    「怎麼回事,我剛剛沒怎麼看啊!」

    時間來到三分鐘前。

    此時顧言直看著宮祖詠一行人在極力撲滅火焰的時候他藉助這種靈力波動來掩蓋自己施法的波動。

    

    因為要注意不被別人發現,所以他的掐訣很隱蔽,靈力波動也是微小,所以大部分人都是沒有發現的。

    而顧言直所使用的法術也是藤蔓術。

    他的藤蔓術不同於一般人的大範圍,而是吧所有的能量都集中到一株身上,因此,那一株藤蔓顯得特別粗大並且力量感十足。

    而這株藤蔓就隱藏在韋沖之的藤蔓下面,當時宮祖詠他們忙於滅火,而韋沖之他的藤蔓也確實被點著滅掉撲了一地的灰塵,而這些灰塵和沒有完全燃燒卻已經失去靈力供給死亡的藤蔓成了顧言直藤蔓最好的掩體。

    畢竟都是一樣的法術,一樣的顏色,宮祖詠他們也沒有太過在意。

    眼見韋沖之跳下擂台宮祖詠他們明顯放鬆了一下,心神瞬間有些鬆懈。

    見此,顧言直眼睛一亮!

    「藤蔓,起!」

    瞬間,一根粗大的藤蔓從宮祖詠的腳下暴起直接纏繞住宮祖詠的腳脖子一下把宮祖詠甩出了擂台!

    「什麼!」

    「那是誰的藤蔓!」

    「公子!」

    宮祖詠瞬間感覺自己腳脖上有個東西纏繞住了,還沒等他反應瞬間感覺到自己飛了起來然後跌落在地。

    看著天上的白雲和眾位長老宮祖詠感覺自己有點懵。

    他換爬了起來看看自己的位置,又看了看不遠處兩米高的擂台,宮祖詠沉默了。

    「啊啊啊啊!!!!」

    他不甘的大吼道。

    「我明明是在幫你買掃清對手你們竟然還要偷襲我!」

    顧言直聽此不屑道:「擂台是的都是敵人,你指望你的敵人們袖手旁觀不成。」

    看著那十幾個面面相覷的眾人顧言直內心輕笑。

    本就是看中宮祖詠練氣九層實力的一些人現在宮祖詠離開他們這個臨時的小團第註定離心。

    畢竟現在他們的修為都是練氣七層,他們該聽誰的呢?

    韋沖之聽著自己身後的撲通一聲,隨即轉過頭去看中剛剛爬起來的宮祖詠瞬間失笑道:「宮祖詠啊宮祖詠,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你真是活該啊!」

    宮祖詠看中身後說著風涼話的韋沖之,隨即甩袖想要離開,可是大比未完成誰都不能離開演武場。

    看著四周的目光和嘈雜的交談聲,宮祖詠感覺著都是對他的嘲諷,但是迫於宗門規則他只能在戰敗者的座位上坐下。

    此時他滿臉不甘,右手緊緊握在椅子把手上。

    韋沖之見此臉上也多了一絲的笑容,提醒道:「椅子是宗門公物,壞了要賠錢的。」

    「你!」

    宮祖詠臉色一黑,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現在的心情。

    「你笑什麼笑,你比我還先被淘汰你有臉笑我?」宮祖詠不甘示弱的嘲諷道。

    韋沖之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隨即滿不在乎的說道:「那又如何,我是被你們一群人擊敗的,輸了很正常,不過你好像是被顧言直一個人直接扔了下來吧?」

    「那咣鐺一聲可真動聽啊~」

    說著,韋沖之做出了衣服享受的表情。

    宮祖詠沒有理他,不知道是說不過或者說沒那個心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