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爺爺並沒有死。」
葉塵勸說道:「他活的好好的,我已經把他治好了。」
「你是誰?」
丹曉曉皺著眉頭,陰冷道:「我不相信,我親眼看到爺爺的脈搏停止跳動,心臟都停跳了。」
「怎麼可能還沒死?」
「我叫葉塵。」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𝕥𝕨超流暢 】
葉塵說:「我可以向你保證,你爺爺真的沒死。」
「我已經把他醫好了。」
「葉塵?」
丹曉曉重複著這個名字,眉頭皺的更深了。
「我好像知道這麼一個人,他的醫術非常厲害,只是他真的能治好我爺爺嗎?」
丹曉曉呢喃道。
葉塵見有效果,堅定道:「我可以對天發誓,你爺爺已經被治好了。」
「不信的話,你過去看看。」
「他就躺在病床上,已經睜開了眼睛,你可以跟他說說話。」
葉塵雖然弄不明白丹曉曉的病情,但他見多識廣。
知道具備血脈威壓之人往往都是妖獸。
而妖獸的心智稍微低了一些,這個時候就需要不斷的給他灌輸某種思想,讓他信以為真。
只有這樣,才能跟妖獸心平氣和的交流。
甚至成為朋友。
眼下的葉塵就是在安撫丹曉曉。
讓她不再狂躁,才能談接下來的事情。
呼!呼!
丹曉曉深深吸了兩口氣,心緒漸漸平復下來。
她的獠牙縮短,變成尖利的小虎牙。
臉色也有了血色,又恢復到那種白裡透紅的臉頰。
眼睛也不再猩紅。
她認出了葉塵,緊張道:「葉神醫,我爺爺真的沒事?」
「沒事。」
葉塵點點頭說:「他的狀態很好,過一會就能清醒過來。」
話音剛落,就聽到丹妙青發出了沙啞的聲音。
「渴,好渴,我要喝水。」
丹曉曉急忙看向病房,發現爺爺真的睜開了眼睛。
雖然氣色仍舊有些萎靡,但他知道說話了。
不像之前,只會去做那種事情。
丹曉曉驚喜不已,就要去查看情況,要給她爺爺倒水。
卻發現自己的手腳都被綁著,拴在旁邊的扶手上。
「我,我這怎麼在綁著啊?」
丹曉曉震驚道:「葉神醫,你綁我幹什麼啊?」
「等會再跟你說。」
葉塵應了一聲,就跑到病房去查看丹妙青的情況。
果真如同許元魁所說,他已經恢復了正常。
就是這段時間縱慾過度,再加上沒怎麼吃飯。
只掛著流食維持著生命體徵。
所以有些虛弱。
但稍微休息一下,補充一下營養就好了。
葉塵懸著的心也算徹底放鬆下來,拍了拍丹妙青的手道:「丹教授,我這就去給你倒水。」
其實不用葉塵動,秦楚怡已經倒了一杯水過來。
丹妙青咕咚咕咚幾口就給喝了個精幹,又道:「我還餓,能給我搞點吃的嗎?」
「我這就去讓人準備。」
秦楚怡點點頭。
丹妙青這才衝著葉塵歉意道:「葉神醫,對不起,讓你失望了。」
「我沒能拿到醉心錢。」
「不過我已經找到了醉心錢的下落,就在巴旺山。」
「等我恢復了精神就陪著你一起過去尋找醉心錢。」
「不用找了,我已經拿到最新錢了。」
葉塵笑著說:「倒是你,得知醉心錢的下落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呢?偏偏要自己行動。」
「你知道嗎?」
「你差點就沒命了。」
「哎。」
丹妙青感嘆一聲,「是我太貪了。」
「想著你的本事,覺得你是一位世外高人,所以想抱上你的大腿。」
「但我們家沒有什麼能入得了你眼的。」
「我便想親自為你尋找醉心錢,這樣也算是我的投名狀了。」
「以後我若是撒手人寰的話,你能看在醉心錢的份上,多照顧曉曉一二。」
「你讓我照顧她?」
葉塵回頭看了一眼仍舊在掙扎著的丹曉曉。
搖搖頭說:「她的實力可不弱,假以時日,絕對能成為一方強者,用不著我照顧。」
「甚至我還有可能請求她幫我的忙呢。」
一個具備血脈威壓之力的人,未來成就絕對不簡單。
葉塵很看好丹曉曉。
「她?」
丹妙青愣了一下,這才發現丹曉曉也在,而且還被捆著。
「葉神醫,這是怎麼回事啊?」
「你們怎麼把她捆起來了?」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
葉塵苦笑一聲,「丹教授,我不能告訴你真相。」
「事關丹曉曉的隱秘,我必須要徵求她的意見才行。」
「你先好好休息,回頭我再過來看你。」
「現在我有事情跟丹曉曉談。」
「曉曉,不管葉神醫有什麼吩咐,你都要答應他。」
丹妙青叮囑道:「這是你爺爺我拼了命換來的,你自己可要懂得珍惜啊。」
「爺爺,我會的。」
丹曉曉點頭應了下來。
葉塵拉著繩子,把丹曉曉拉到秦楚怡的辦公室。
同時還把許元魁叫了進來。
許元魁始終跟丹妙青拉開距離,不敢靠前。
甚至連辦公室都不敢進,靠在門邊,噤若寒蟬。
「進來吧。」
葉塵笑著說:「讓丹曉曉自己看看情況,否則的話,她不會相信我們所說的話。」
哎,又要跪!
許元魁在心中嘆息一聲。
但還是乖乖的走進辦公室,順帶著還把房門給緊緊的關上。
下跪的事情怎麼能讓別人看到呢。
然而讓他納悶的時候,隨著他的靠近,那股子血脈威壓並沒有出現。
「咦,怎麼沒有那種壓力了?」
許元魁納悶道:「我距離她已經不到三米,現在連一米都沒有了,怎麼還沒有那種威壓?」
「她沒有發狂。」
葉塵說。
「沒有發狂?」
許元魁愣了一下,「葉神醫,這究竟是怎麼個情況啊?我怎麼越來越糊塗了?」
丹曉曉也盯著葉塵看,雙眼同樣滿是迷惑。
「剛剛的事情你還記得多少?」
葉塵轉向丹曉曉問。
「剛剛的事情?」
丹曉曉回想了一下。
她記得爺爺不行了,沒有了生命特徵,脈搏不跳動,心臟不跳動,已經變成了一具屍體。
她傷心過度,哭成了淚人。
隱隱約約她聽到了錢振海的聲音,好像是在呵斥她,不讓她哭了。
說她哭的人心煩。
然後她就怒了。
再然後……丹曉曉就看到了葉塵,得知爺爺清醒,發現自己被綁。
中間還發生了什麼,丹曉曉一概不知。
「果真是狂暴狀態。」
葉塵瞭然的點頭,然後又衝著丹曉曉問道:「丹曉曉,你最近有什麼特別的遭遇嗎?」
「特別的遭遇?」
丹曉曉想了一下,搖搖頭說:「沒有啊。」
「我爺爺躺在病床上,我就一直在照顧他,幾乎沒有出過醫院的大門,並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情。」
「被你爺爺咬過嗎?」
葉塵又問。
血脈威壓能壓制住許元魁,那就極大可能跟蝙蝠有關。
或者是跟血族有關。
丹曉曉又幾乎沒有出過醫院大門。
唯一跟血族相關的便只有丹妙青了。
「沒有被我爺爺咬過。」
丹曉曉搖搖頭,「不過我被他的牙齒刮到了一次,見血了。」
說著,丹曉曉挽起了自己的衣袖。
她指著那裡一處很小的疤痕說:「就是這裡,我爺爺被捆著的時候,他發狂,想要外出。」
「我不斷的勸說也沒用。」
「只能去按著他,結果一不小心胳膊就劃到了他的牙齒上,流了一點點血。」
「我感覺沒什麼大礙,並沒當回事。」
「葉神醫,難道這種病也會傳染嗎?被我爺爺咬了,我以後是不是也要變成他那樣,夜晚跑到夜總會去嗎?」
想到這裡,丹曉曉的臉色都變得蒼白起來。
她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啊。
「應該不會。」
葉塵搖搖頭說。
「不對,不對。」
許元魁卻不斷的搖頭,「按照正常的情況,我咬過的人,再咬別人的話,根本不會產生變異,頂多也就是疼一下。」
「你怎麼可能突然就具備了威壓,讓我都不敢靠近呢?」
「而且你發狂的時候,獠牙比我的都鋒利。」
「眼珠子也變得猩紅,臉色蒼白,手指也沒有一絲血色,極為瘮人。」
「就像,就像我以前看電視的時候,見到過的那種吸血鬼。」
噗咚!
丹曉曉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嘴裡不斷的呢喃,「怎麼會這樣呢?」
「怎麼會這樣呢?」
「我竟然變成了吸血鬼?這該怎麼辦啊?」
「我以後還怎麼嫁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