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雪,我給你介紹一下。」
葉塵拉著姜若雪的手,柔聲道:「她是我妹妹,叫葉純。」
「你不是孤兒嗎?」
姜若雪皺著眉頭,「怎麼突然多出來一個妹妹?」
關鍵是還這麼漂亮。
不得不讓人懷疑啊。
葉塵苦笑一聲,跟著解釋道:「你不是一直問我的過去嗎?」
「以前我告訴你,我是個孤兒,靠著撿破爛為生。」 ✬
「後來讀到高中,就是勤工儉學和獎學金。」
「其實並沒有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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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確是孤兒。」
「打我記事的時候,便是在一家名叫明德福利院內生活。」
「可十年前,那家福利院起了一場大火。」
「把一切燒為灰燼,而我承受不住那種刺激,出現了選擇性失憶。」
「就是自動把那一段人生記憶給塵封了起來。」
「直到今天,我再次看到葉純,才想起這一切。」
「她是我在福利院的妹妹。」
聽到這些話,姜若雪的身子顫動了幾下。
十年前,那時候的葉塵才只是十來歲大的孩子啊。
他竟然要承受這麼大的痛楚。
怪不得他會選擇性失憶。
畢竟誰也不願意想起那段痛徹心扉的過往吧。
姜若雪反握著葉塵的手,安慰道:「老公,都過去了,別再想了。」
「恩。」
葉塵點點頭。
但真道兒能過去嗎?
若是沒有見到葉純,他想不起來那件事情也就算了。
現在葉純告訴他,當年另有隱情,他就不得不頂著被撕裂的傷口去查詢真相。
還老院長,以及被燒死的那些孩子一個公道。
讓壞人繩之以法。
「咦,怎麼這麼快就結束戰鬥了啊?我還什麼都沒有看到呢。」
就在這個時候,又一輛車停在了路邊。
公輸南音從車上下來,眉頭皺的老高,氣呼呼的瞪著葉塵。
「葉塵哥哥,你怎麼不等等我呢?」
「你怎麼把她帶來了?」
看到公輸南音,葉塵同樣皺眉,衝著許元魁道。
「我也不想,是龍隊長吩咐的。」
許元魁攤攤手,「這個小丫頭不知道跟龍隊長達成了什麼交易,然後龍隊長就把她放出來了。」
「我就威脅她兩句。」
在葉塵看向公輸南音的時候,這丫頭卻傲然道:「她不讓人送我過來,我就打亂她的手環系統,讓她這段時間的工作都白費。」
「還要繼續加班。」
「我……」
葉塵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這是小孩子嗎?
這簡直就是一個大魔頭啊。
「塵哥,眼下要怎麼辦?」
王浩走過來問道:「這麼多人圍攏在這裡,肯定有人報警。」
「王浩,這次謝謝你。」
葉塵點點頭,感激道:「這裡有十萬塊錢,你先收著,帶兄弟們去吃頓好的,享受享受。」
「塵哥,我哪裡能要你的錢呢。」
王浩急忙推託,「你是我母親的救命恩人,我幫你做點小事,都是應該的。」
「一碼歸一碼。」
葉塵強行把錢塞到王浩手中。
「再說,我醫治你母親,也收了診費。」
「就算你心甘情願的幫我做事,你的兄弟們呢?也都心甘情願嗎?」
「總不能讓大家白白跑一趟吧。」
「也就是我身上現金不多,不然怎麼也得每人分個一兩萬。」
「我替兄弟們謝謝塵哥。」
王浩把錢收起來,衝著葉塵鞠躬致謝。
他帶的那些手下,一個個看向葉塵的目光滿是恭敬。
若說之前這種恭敬是因為敬重葉塵的實力,而眼下,則多了一絲崇拜。
那是對葉塵為人的認可。
王浩離開之後,葉塵也把徐愛芬打發走了。
本來徐愛芬也極為生氣,覺得葉塵不應該瞞著她,讓她哭的死去活來,差點暈過去。
葉塵也沒有戳穿她。
哭?
她臉上連一絲的淚痕都沒有好不好。
自己死了,她恐怕又開始籌謀把姜若雪嫁入豪門了。
只要這個丈母娘別作妖,能讓老婆感覺到家庭的溫暖,葉塵不介意和她住在一個屋檐下。
更不介意拿錢買她的笑容。
這次又給徐愛芬轉了兩萬塊錢,才讓對方眉開眼笑的離開。
「姐夫,我們幾個弱小離開,萬一再碰到殺手怎麼辦啊?」
姜若雨不願意離開。
她想留下來看看姐夫處理事情的方式。
欣賞姐夫那種把一切都掌握在手心,睥睨天下的氣勢。
所以她找了個理由,打算留下來。
「許元魁,你護送他們離開。」
葉塵吩咐道。
看到那鐵錚錚的漢子,姜若雨選擇了閉嘴。
只是看向葉塵的目光無比的幽怨。
憑什麼自己會輸?
論年紀,自己比姐姐更年輕。
論技術……好吧,這個自己沒有,但可以培養。
而且自己絕對比姐姐更加的聽話,讓怎麼樣就怎麼樣。
只能說這個姐夫腦子不開竅,榆木疙瘩。
像其他的男人,往往都是越年長越喜歡年輕的小姑娘。
把無關人等打發走,葉塵才拿出手機打給了唐英,讓她過來處理這邊的事情。
唐英看到地上躺著的那些人,眉頭深深的皺在一起。
瞪著葉塵,沒好氣道:「葉塵,我是人民的公僕,不是你個人的公僕,麻煩你以後做事情也替我考慮考慮。」
「知不知道,就你出現在雲海市這段時間,我的出警率已經超越過去一年了。」
「你想把我活活的累死嗎?」
「唐英,怎麼說話呢?」
葉塵沒有開口,葉純卻冷冷道:「葉塵哥哥再怎麼說也是你的上級,你應該毫無條件的服從命令,而不應該有任何的抱怨,這才是一個合格的軍人。」
「就你現在的表現,距離西境軍人還差了一大截。」
「葉戰神,沒有,沒有,我也只是抱怨幾句,該辦的事情一點也不會落下。」
唐英急忙辯解,「不信的話你問葉塵,他交代我的事情,我是不是全部辦的妥妥帖帖。」
「哼!」
葉純冷哼一聲,沒再理會唐英。
「把這些人全部帶走,去警局審問。」
葉塵吩咐道。
「老公,要不我先回去吧,這些事情,我不想參與。」
姜若雪小聲的說。
又是警察,又是戰神。
還有殺手。
這些跟姜若雪的生活脫軌,讓她覺得很陌生,像是演電影一樣。
她下意識的就要排斥。
「你必須要在場。」
葉塵卻搖搖頭說:「這次的事情可能關係到姜碩。」
「怎麼這麼說?」
姜若雪愣了一下。
姜碩,那個混蛋已經好多年沒有回來過呢。
怎麼會跟這件事情扯上關係呢?
姜若雪有些看不明白。
「首先,咱們第一次碰見許秋雅的時候,她跟楚雲飛在一起。」
葉塵解釋道:「楚雲飛是我的同學。」
「和當年暗害我的事情脫不開關係,被我戳破真相,他服毒自盡了。」
「按照情報,楚雲飛跟許秋雅是夫妻關係。」
「就算兩人的感情再不好,楚雲飛死了,她也應該傷心吧。」
「哪怕不上心,也不可能這麼快就找到下一家。」
說話的時候,葉塵特意看了楊宇一眼。
他們兩個明顯在一起很久了。
葉塵繼續道:「其次,她知道血衣是誰。」
「甚至就是她打電話給組織內部的人,讓他們安排血衣來刺殺我。」
「而且她對血衣還比較了解,知道她是石頁組織排名第七的殺手,知道她未曾失手過。」
「這些又跟姜碩有什麼關係呢?」
姜若雪仍舊疑惑。
「最後,也是最為重要的一點。」
葉塵道:「當年我被害的時候,姜碩也在場。」
「許秋雅跟石頁組織聯繫緊密,她又是楚雲飛的老婆。」
「我覺得石頁組織可能是姜碩創辦的。」
「何以見得?」
姜若雪身子一顫。
弟弟竟然創辦了石頁組織,這怎麼可能?
他才出國五年,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變化?
從一個求學的學子,到殺手組織的老大。
不現實。
也不對。
姜若雪看了葉塵一眼。
自己的老公不也是消失了五年,然後再次回來,就變成了神醫,同樣也是一個高手嗎?
姜碩或許還有其他的機遇呢。
姜若雪不敢再想下去,她怕姐弟成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