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竟然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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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輸南音驚愕的張大了嘴巴。
何止是她,就連一旁打算看熱鬧的龍倩,都忍不住捂著了小嘴,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兄妹?
這一家都是什麼人啊?
哥哥實力逆天,醫術逆天。
妹妹又是戰神。
誰生出來的?
武曲星下凡,也不能一次性下來兩個吧。
曹兼也愣了一下。
不過他畢竟年齡在那裡擺著,很快就釋然。
原來是兄妹相認,自己恐怕又要多一個長輩了。
但這都和他關係不大。
抓緊把一百零八香的真正配方搗鼓出來才是正事。
還是師父厲害。
短短大半天的時間,已經把所有可能存在的配方羅列出來。
眼下只剩最後兩種還沒有調配。
抓緊時間弄完,說不定今天就能拿到真正的配方。
曹兼已經看到了勝利的希望。
葉純哭了好一會,才漸漸平息。
從葉塵的懷中離開,她盯著葉塵問道:「哥,你是怎麼逃過來的啊?」
「失火那天,我沒在福利院。」
葉塵解釋說:「那天我跟同學去玩了,他爸媽得知我的學習成績好,就讓我留宿,幫他的孩子補課。」
「那晚我住在他們家裡。」
「事後我因為接受不了這個事實,出現了選擇性失憶。」
「直到你出現,我才記起來一切。」
「你呢?怎麼逃過一劫的?」
「還有福利院的其他孩子,他們都還在嗎?」
「老院長呢?」
葉塵一連串問出了好多問題。
越問葉塵越激動,猛的抓住了葉純的肩膀。
手勁很大,疼的葉純臉色扭曲。
但她沒有反抗一句,甚至都沒有疼。
而是又流出了眼淚,傷心的搖著腦袋,「都,都沒了。」
「我那天想著你要吃巧克力,就用自己攢的零花錢買了一盒巧克力。」
「白天我不敢買,是夜裡出去買的。」
「等我回到福利院,那裡已經變成了一片火海。」
「嗚嗚嗚,我以為你也死了呢,嗚嗚……」
葉純又開始哭泣。
恍若是這十多年來未曾流下的眼淚全部積攢在一起,在這一刻,一股腦的全部流出來。
「純姐姐,別哭了,我把好吃的分享給你。」
公輸南音也受到了感染,端起那盤菜,遞給葉純。
「乖孩子,姐姐不吃,姐姐現在沒有胃口。」
葉純揉了揉公輸南音的小腦袋,哽咽道。
「不許給她。」
葉塵則瞪了公輸南音一眼,冷喝道:「她是我妹妹,不准你害她。」
得知還有這麼一個妹妹活著,葉塵極為護犢子。
「嗚嗚。」
聽到葉塵的話,感受到他的關懷,葉純哭的更加傷心。
「小純,別哭了,事情都過去了,我們好好活著,開心的活著,就是對他們最大的安慰。」
葉塵拍了拍葉純的後背安慰道。
「不,不是的,沒有過去。」
葉純掙脫出葉塵的懷抱,冷冷道:「那天我回去的時候,被一個黑衣人撞到。」
「他身上有烤肉的味道。」
「以前的時候我小,不太懂事,覺得應該是那人剛剛吃了烤串,畢竟他身上還有一股子酒味。像是剛吃過燒烤一般。」
「但經歷了那麼多的事情,我明白。」
「那不是燒烤的味道,而是點火的時候,皮膚被火灼燒留下的味道。」
「什麼意思?」
葉塵愣了一下,接著臉色就陰沉下來。
周圍的也都看了過來。
緊張,疑惑,還有深深的恐懼。
放火燒了福利院,致使多人命喪火場。
這是多麼令人髮指的行為啊。
他怎麼敢?
就算有再大的仇恨,他也不應該罔顧那麼多無辜且幼小的生命啊。
「我懷疑就是他放的火。」
葉純接著說:「當時我人微言輕,沒人聽我的話,那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給出的結果是,我們福利院有人點了蚊香,點燃了松木床。」
「不可能。」
葉塵立馬搖頭道:「咱們福利院並非國家公辦的單位,全靠各界人士接濟,再加上我們平時撿的一些破爛維持生計。」
「哪裡來的錢去購買蚊香啊?」
「就算是松木床,也只有女孩子那邊的宿舍才有。」
「而且松木床僅有床板,下面是用青磚堆壘的床腿,電蚊香的話,也是放在一旁,再怎麼燒,也燒不到床。」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燒到了床,也僅僅能燒到一個,絕對不可能把所有的床全部燒毀。」
「甚至是房屋。」
「這不正常。」
「對,我也這麼覺得。」
葉純點點頭,「所以這次來雲海市,我也有抱著調查當年真相的想法。」
「只是時隔那麼多年,想要查很難。」
「今天我已經翻閱了當年的卷宗,沒有任何發現。」
葉塵則看向了龍倩。
「別看我,十年前我才來這邊不久,而且重心是打造臨水閣,並沒有關注其他的。」
龍倩立馬搖頭道:「不過我可以讓地網組織成員幫忙調查一二。」
「尤其是諸葛青,他原本就是個私家偵探,敏銳度很高,說不定能發現其中的端倪。」
「但事情過去那麼久,而且還沒有任何在場的證人,想要查出真相,真的很難。」
「你呢?」
葉塵又看向公輸南音道:「你那邊有相關的消息嗎?」
「沒有。」
公輸南音搖搖頭說:「這件事情純姐姐跟我說過,我也查過。」
「不過事發的時間是夜裡,那會不像現在,大家的夜生活比較豐富。」
「十年前,絕大部分人九點之後就休息了,找不到目擊證人,也沒有任何懷疑對象,所以查不到。」
「葉塵哥哥,咱們別老查這個查那個,趕快讓純姐姐吃飯吧。」
「她一路奔波,那麼累,又哭了這麼久,早就該餓了。」
一邊說著,公輸南音又把盤子端到了葉純的面前。
「我沒胃口。」
葉純再次搖頭拒絕。
見到哥哥,她欣喜不已。
但見到哥哥之後,又讓她想起了傷心的往事,悲痛欲絕。
哪裡還有什麼心情吃飯啊。
「你不吃我吃。」
公輸南音癟癟嘴道:「這麼好吃的飯菜,我真忍不住。」
說著,她就用手抓菜往嘴裡送。
啪!
龍倩一巴掌把她手中的菜打掉,氣呼呼道:「吃,吃,吃,你就知道吃。」
「真不怕把自己吃死啊?」
「今天遭受了那麼多的罪,你怎麼還是一點記性都不長呢?」
公輸南音癟癟嘴,委屈吧啦道。
「龍倩,你這是什麼意思?」
葉純皺起眉頭道:「你怎麼不讓她吃呢?」
雖然龍倩是地網組織分部的隊長,但級別並沒有她高。
而且葉純還肩負著保護公輸南音的要務。
見她被龍倩打,自然不爽。
甚至都想找這個妖艷的女人練練,來排解心中的悲痛。
「這飯菜雖然聞著香,但有毒。」
龍倩解釋道。
「有毒?」
葉純愣了一下。
看向了葉塵。
她記得很清楚,這些飯菜都是葉塵做出來的,用了他新研製的一百零八香。
自己的哥哥怎麼會毒害公輸南音呢?
再說,真有毒的話,公輸南音不應該早就被毒死了嗎?
怎麼還活蹦亂跳呢。
「小純,我的一百零八香還沒有徹底研究出來,還在調配階段。」
葉塵解釋說:「需要有人試吃,嘗嘗有沒有什麼副作用。」
「當小白鼠?」
葉純立馬明白過來。
再看看公輸南音圓鼓鼓的小肚子,以及龍倩淡漠的眼神。
她就清楚。
公輸南音一直在試吃。
但飯菜的確有副作用,讓她中毒,拉肚子等等。
可公輸南音是個吃貨,經受不住這麼香的誘惑,被摧殘的再厲害,也擋不住她吃。
所以龍倩才會阻攔。
想通這些,葉純沒有任何遲疑,一把把公輸南音手中的盤子奪了過來。
也不拿筷子,抓起一把菜就往嘴裡塞。
同時還含糊不清道:「既然沒人願意當這個小白鼠,那我來。」
「一會我給你說說吃過之後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