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當然知道催眠術,這玩意兒在影視劇中相當厲害,不過現實中的催眠術其實沒那麼神奇,畢竟催眠術雖然勉強可以劃分到迷心術中,但比起真正的迷心術差遠了。✿.。.:* ☆:**:. ➅❾Sн𝕦x.¢oм .:**:.☆*.:。.✿
畢竟催眠術不需要法力,不用耗費真氣,純粹就是心理暗示而已,也許對於普通人有效,但對於那些天生槓精,什麼都不信,什麼都要質疑一下的傢伙們是一點用都沒有的。
迷心術卻是不同,高級的迷心術直接施法到魂魄,別說活人了,就是鬼也得被迷得顛三倒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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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催眠很厲害啊。」李易吧咂一下嘴說道。
「厲害不厲害,關你什麼事兒啊……嘖,我幹嘛跟你說這些?你還沒說你究竟是什麼人呢……」肖斌浩說道。
「嗯,本來想說我們是同道中人,不過按你說的,我就是個過路的。」李易說道,「行了,你忙,我告辭了。」
「別動!」肖斌浩卻是喝道,「這是警車知不知道?你想上來就上來,想下去就下去啊?說,你叫什麼,是幹什麼的!」
李易樂了,這傢伙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剛才是被自己突然叫破他的小手段,一時慌亂才那麼配合,現在回過味來了,又給自己擺警察架子呢?
「等下,你接個電話。」李易不慌不忙的掏出手機,撥了閆明的號碼。
「有事兒?」閆明那邊說道。
「我開免提。」李易說著按了免提,又道,「剛才遇到個警察會催眠術,我和他聊了幾句,他卻要查我戶口,你和他說一下吧。」
「嗯,就你們兩個?」閆明說道。
「對。」李易道。
「嗯,我是市局刑警二隊隊長閆明,你是哪位?」閆明說道。
肖斌浩遲疑了一下說道:「我是北城李店鎮派出所的肖斌浩……那什麼,我怎麼知道你是刑警隊的?」
「呵呵,要不要我給你報一下我的警號?」閆明笑道,「或者我給你們區局楊局長打個電話?」
「呃,那不用了……」肖斌浩趕忙說道,這事兒可不能捅到領導跟前去啊。
「你旁邊那位李先生,是我們刑警隊的名譽顧問,有什麼事情你和我交涉好了,不要難為他。」閆明又道。
「呃,那好吧……」肖斌浩說道。
「多謝配合,有事兒你再聯繫我。」閆明說道,「老李,你可以回去了,有事兒找我,別難為人家,基層民警不容易啊……」
「行了,我要想難為他還會給你打電話?」李易說著徑直掛斷了。
肖斌浩再看李易的眼神就怪怪的,實在搞不明白這位究竟是什麼來頭啊。
「呵呵,沒別的事兒了,不過我剛才說過的你得記住啊,就算是催眠,也得用在正地方,真要用它幹壞事兒,也一樣是害人害己啊。」
李易說完了,徑直推開車門就下去了。
那兩位站在不遠處抽菸的協警,看到李易還笑著點頭呢,李易也笑眯眯的回應一下,然後徑直回到自己的車裡去了。
「怎麼回事兒?」韓穎張口問道。
「那個警察會催眠,我還以為是迷心術呢,沒事兒了。」李易笑著說道。
「下一步幹什麼?」韓穎說道。
李易尋思了一下,說道:「嗯,先去老頭家裡看一下。」
老頭家倒是不遠,畢竟誰洗澡也不可能跑幾十里啊,就在鎮子另一頭,不過幾百米罷了。
韓穎開車過去,卻見那家門口汽車摩托停滿了,似乎屋裡也坐不下了,不少年輕人都蹲在路邊上抽菸呢。
「沒地方停了……」韓穎開著車慢慢駛過去,停車的距離就有點遠了。
停了車就是等著,等了有半個小時,屋裡有人出來說話,然後那些門外的人開車的開車,騎車的騎車,沒多大一會兒就全都走了。
「這是有組織啊……」李易嘟囔一句。
「剛才出來說話的那個,應該就是管事兒的。」韓穎說道。
「其實這種事情,最可恨的並不是要鬧事兒的子女,反而是這些攛掇的傢伙們,反正事情不是自家的,使勁讓人鬧騰,丟臉的不是他,失去親人悲痛欲絕的也不是他,弄到最後成不成的他們都有好處可拿。」李易說道。
「那要不要收拾他一頓?」韓穎說道。
「那倒不用了,」李易搖搖頭道,「他畢竟是個活人,幹這種缺德冒泡的事情,等到死了之後,判官肯定不會讓他好過的。咱們的任務是讓他們鬧騰不下去,或者再鬧騰也拿不到錢就行了……」
「嗯。」韓穎一點頭,不動也不言語了。
李易又看了一會兒,眼見家裡又走出來一幫子人,估摸了一下,應該是外人走的都差不多了,剩下的估計也就是老頭的子女以及重要的至親了。
「走了。」李易說道。
「嗯,幹什麼?」韓穎急忙問道。
「算卦!」李易咧嘴說道。
「啊?」韓穎有點迷糊了,打架她行,算卦她可不會啊。
「不用你過去,我自己就行了。不過你得幫我把後備箱裡的道袍拿過來。」李易笑著說道。
道袍穿著簡單,只用脫了外套,直接穿在外邊就行了,可那也不能自己下去在大馬路上換啊,讓人家看見可就不信咱了。
韓穎就去拿了道袍,李易在車裡換上,一邊換,韓穎在一邊說道:「那個警車在後邊呢。」
李易伸著頭到駕駛位那邊看了一下倒車鏡,果然看到車後邊遠處,那家大門另一側停著一輛警車,卻正是肖斌浩剛才坐的那一輛。
李易抿一下嘴巴,這傢伙這是盯梢自己呢?
「隨便他吧,先幹完正事兒再說他好了。」李易說著穿好了道袍下車了。
那家大門敞開著,畢竟門口擺著花圈,家裡辦著白事兒呢——可憐老頭人死了,還沒個說法,他家愣是不下葬,就弄了個水晶棺放著呢。
「咦,哪兒來的道士?」
一進門就是一張茶几,上邊擺著禮單帳本,卻是接待收禮金的。旁邊坐著一老一少兩個人,說話的是那個年輕的。
「施主慈悲。」李易作個揖,說道。
年輕人又嚷道:「慈悲個屁!你是送佛像的?騙錢你也不看看清楚,家裡辦喪事呢,去去去,別在這兒添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