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乾瘦的傢伙跑的那叫一個快,閆明根本就追不上他,跟在後邊的李易卻是順手掏了掏口袋,摸出兩張神打符來,一張貼在自己胸口上,兩步追上閆明,也給他貼了一張。🐊💣 69𝕤𝕙υא.ςOᗰ 👤♖
這下兩人的速度就提了起來,簡直就是國際級短跑運動員的水準玩的卻是長跑項目,嗖嗖的眼看和那個瘦子越來越近了。
那傢伙卻是大吃一驚啊,要知道逃跑他還從來沒被人追上過呢,今天怎麼一下子冒出兩個這麼厲害的?
說不得他咬牙加把勁兒,眼看前邊已經出了古玩街,進了花卉大棚了。
這邊大棚里相當暖和,各種綠植鮮花水靈漂亮,更有各種發財樹之類的大傢伙,逛著的人也多,跑起來沒有剛才快了,追起來更是困難的多,卻見有人抬著大花盆擋了一下,那個傢伙就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記住本站域名 找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𝓉𝓌超方便 】
「別急。」李易卻是微微一蹙眉頭,咧嘴一笑,轉身望著一家賣滴水觀音的攤位裡面。
他要真是個運動員,跑這麼快也就罷了,明顯他是用了神打符的,符紙上邊有法力波動,李易當然輕鬆就感應出來了。仔細一看,那足有一人多高的滴水觀音大葉子下邊,果然就蹲著那個傢伙。
「還跑嗎?」閆明板著臉走過去。
「你,你們也是玄門中人?」那傢伙喘著氣看看李易和閆明胸口的符紙,說道。
「手伸出來!」閆明卻是掏出了手銬。
「大哥,別介,都是同道中人,放我一馬好了……」那傢伙陪著笑卻是根本不伸手。
閆明也不搭話,直接以實際行動表明了態度,一下子就把他的雙手銬在了背後。
「大哥,有話好好說啊,你們把我放了,東西給你們好了……」那傢伙一邊說著,一邊用左手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盒子,說道。
李易大感興趣的接過盒子打開了一看,卻是一個玉佩,盒子一打開就感應到一股靈氣波動著,顯然這是一件划算不錯的法器。
「這是贓物。」閆明卻是對李易提醒道,然後扯掉了那傢伙敞著懷的夾克裡面貼著的符紙,又把自己胸口的符紙也拿掉。
這玩意兒其實挺顯眼的,被人看到了可不好,特別是閆明的那些手下已經跟了過來,當然是要低調一點比較好。
「大哥,你們真是一點情面都不給啊?」那個傢伙說道。
「呵呵,不是不給你面子,是這種事情說出去也不會有人信,我們更不會承認,這個你理解吧?」李易笑眯眯的說道,「所以,你還是老老實實的接受警方處理好了。」
那傢伙就苦著臉不在言語,閆明徑直將他交給了氣喘吁吁的手下。
「先押到車上,等我過去再說。」閆明吩咐道。
幾個傢伙押著他走了,閆明卻是掏出煙盒給李易遞了一根,說道:「你怎麼跑這兒來了?」
「閒著沒事兒,逛著玩兒呢。」李易說道,「你怎麼弄了這麼個傢伙啊?」
「我哪兒知道他懂這個?」閆明說道,「這是個盜墓團伙,隊裡盯了很久了。要是單純的盜墓還罷了,關鍵是他們那伙人里還有人死了……」
「哦,有人命啊?」李易說道,「那你小心著點,實在不行問問下邊,是不是用法術害死的人。」
「行,有問題我再聯繫你。」閆明說著就轉身往大棚門口走。
可就在這時候,那邊剛走了沒多遠的手下卻是嚷起來了:「頭兒,頭兒……」
閆明就快步跑,李易也說不得又跟了過去,扒開了圍觀的人群,卻見那個傢伙正躺在地上口吐白沫,身子還一挺一挺的,那架勢和一條出了水的魚似的。
「讓開,我看看……」李易也顧不得那麼多,徑直去摸住那傢伙的手腕,一絲真氣徑直送進那傢伙的身體裡。
閆明也急忙讓手下維持秩序,讓圍觀的人往後退。而他自己則緊盯著李易的表情。
李易卻是眉頭緊皺著,半晌才說道:「可能是羊癲瘋,昏迷了,先送醫院吧。」
閆明當然看得出來李易說的不是實話,卻也只能招呼手下打120電話,趁著這邊忙活,他則和李易走到人群外邊低聲說道:「究竟怎麼了?」
「中邪了,」李易卻是點了根煙說道,「他體內有一股陰氣,不過卻是比較特殊,我用真氣驅趕了幾下,卻是根本就驅趕不動。沒辦法,我暫時輸了一股真氣,護住了他的心脈,至少短時間內死不了的。」
「那陰氣比你的道行還深?」閆明蹙眉道。
閆明和宋揚現在都跟著老道學了一點練氣的法門,不過還沒學多長時間呢,基本什麼都沒練出來,不過多少也了解了一些相關知識了。
「也不是道行比我深,而是那種類型的陰氣我原來沒見過……」李易說著一皺眉頭,道,「對了,剛才他拿的那個玉佩呢?」
「在這兒呢……」閆明一掏口袋,摸出了那個小盒子來。
李易打開盒子,摸著玉佩感應了一下,說道:「沒錯,就是這種陰氣!」
「啊?」閆明看著李易又遞迴去的玉佩,卻是不敢伸手接了。
「沒事兒,這上面只有一點那種陰氣的殘留,反倒靈氣很足。」李易說道,「我估計那傢伙其實不知道,這個玉佩是法器,其實一直壓制化解著他身上的陰氣,剛才你拿了玉佩,他離開了一段距離,這才導致他體內的陰氣徹底發作……」
「這麼說,今天我們就算不在這兒蹲點,他轉手賣了這玉佩,他也得出門就直接死掉?」
李易點點頭。
「看來他們死的那兩個,就是這陰氣搞的鬼了?」閆明蹙眉說道。
「已經死了兩個了?」李易問道。
「沒錯,他們一夥兒應該是三個人,前天開了一家賓館住著,昨天保潔打掃的時候,發現房間裡有兩個死了,剩下的這個傢伙卻是跑掉了。」閆明說道,「不過開房的時候,只留了一個身份證,還是死者之一。這案子就交給了我們刑警隊,沒想到一查卻是早就盯過的三個盜墓賊,只是一直沒抓到證據……雖然法醫屍檢是突發心臟病,可我們懷疑這是分贓不均,那個傢伙殺了兩個同夥。然後就全城搜查,特別是城南城北這兩個古玩市場,沒想到一調監控還真找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