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官非符怎麼會招出了血光?老道,是不是你記錯了,教我交錯了?」李易一頭霧水的說道。🍪🐟 ❻➈丂𝐡𝐮𝓧.Ⓒ𝓸𝔪 🎄🐤
「不可能!你當我有老年痴呆啊?」老道說道,「招官非和招血光符紙布局都完全就是兩種類型,就算我老年痴呆了都不可能記錯的!」
「那怎麼會這樣?」
「我猜大概只是巧合吧。」老道沉吟著說道,「招官非符同樣會降低人的氣運,他氣運差了,就容易出事故,例如司機正走血光運的時候,如果他的氣運好就能壓制住,但他氣運太差,所以司機出事兒他也跟著倒霉了。」
「那也不至於倒霉到這種程度吧?」宋揚蹙著眉頭說道。
「或許是他壞事兒做的太多了,原來因為是個官兒,所以有官運頂著,現在招了官非,官運就破了,一下子運氣就低到了極點也是有可能的。」老道捋著鬍子說道。
「行了,死了就死了吧,反正咱們的麻煩解決了。」李易靠在椅子上長出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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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也只是活人的麻煩解決了,死掉的鄭明超還沒捉到,依舊不能放鬆警惕,李易作為傷員可以上樓睡覺,而宋揚他們幾個則輪班守夜,防止鄭明超跑來報仇。
一夜無話,第二天起個大早,讓宋揚和韓穎去買了早餐回來。
吃過了早餐,李易的傷口要換藥,老道則寫了個藥方出來,找一家中藥店買藥回來,還順便在隔壁雜貨鋪買了煤爐,鐵鍋,就在門口熬製。
熬藥膏可是非常耗費時間的,李易說不得只能暫時換個紗布,一直到中午藥膏才熬好。
可要換這藥膏還得把縫合的線拆了,李易尋思著還是再等兩天,傷口長到一塊兒了再說,不然真需要動手打架的話,拆了線的傷口可就一下都不敢動了。
雖然暫時用不上,可閒著也是閒著,畢竟昨天鬧那麼一場,七星閣是沒法兒開門的。
找了個罐頭瓶子把藥膏裝好,正尋思著叫點外賣呢,閆明又跑來了。
「你說你是給鄭主任招了官非?還真靈驗了。」閆明神色複雜的說道,「昨天下午紀檢的人就在市府等著的,專門讓領導給他打電話讓他回去呢,誰知道他就是在半路上出的車禍。」
「便宜他了!」宋揚沒好氣的說道。
「這倒是真的,」閆明嘆了口氣,說道,「他這邊死了,紀檢的人也不好再揪著了,聽說他的問題很嚴重,最起碼也得判個十幾年甚至無期呢,現在乾脆連查也沒法兒繼續查了……」
李易皺皺眉頭,隱隱感覺想到了什麼。
「他死了也好,那邊總不能再咬著我們不鬆口了吧?」宋揚說道。
「人死燈滅,誰還願意幫他們管這破事兒呢。」閆明說道,「今天上午我去這邊所里問過了,那幾位昨天晚上就直接出院了,也沒再提醫藥費的問題。」
「他們不提,我們還想追究呢!」宋揚嚷道,「你看看李易,這不躺上半個月能好得了?醫藥費、誤工費的怎麼說?」
閆明尷尬的笑了笑,望向李易,雖然對方的後台倒了,沒辦法再給他們撐腰,但這事兒真要追究起來,難度也不小,真要鬧得大了,就算能討個公道,可這邊也占不了好,畢竟鄭主任當了那麼多年領導,就算人死了關係也還有一點的,也免不了有人幫一天內死了兒子又死老公的鄭母撐腰。
李易擺擺手,說道:「沒必要追究,現在的重點不是那幾個地痞。沒了鄭主任,他們屁都不是,想收拾他們也用不著找派出所。現在的關鍵還是得找到鄭明超……對了,我知道鄭主任怎麼死的了……」
李易忽然想到了一個可能性,當即對閆明說道:「你幫我查一下,鄭主任平時對他兒子怎麼樣。」
「怎麼個情況?」閆明一頭霧水的說道。
「先別問,趕緊查。」李易說道。
閆明掏出手機想了想,才撥通了一個號碼,寒暄一番,問起情況。
「嗯,原來如此。」李易點了點頭,說道,「我懷疑鄭主任的車之所以莫名其妙的衝下高架橋,八成是因為鄭明超附身到了司機身上,直接把車開下去的。」
「可這不是連他爸也害死了嗎?」宋揚說道。
「他要的就是這個結果。」李易嘆了口氣說道,「只怕他爸和他的隔閡不是一般的深,所以他爸的命在他眼裡根本不算什麼。另外很有可能是他知道他爸平時的作風,又注意到咱們給他爸下了招官非符,他明白一旦官非形成,他爸就得完蛋。所以他直接弄死了他爸,這樣他爸就不會被調查了,不然真查下去的話,非法所得沒收,他媽可就什麼都落不著了。」
「呃……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他這究竟是孝還是不孝啊……」宋揚說道。
「孝不孝的不說,但絕對是惡!」閆明說道,「任何個人都沒有權利剝奪他人生命,鬼也不行!」
「先不說這個,現在的關鍵是把他找到,不然他指不定還要害別人的。」李易說道,「老閆,你查一查,和他相關的人員,昨天到今年還有沒有死掉的,有的話給我說一下,沒有的話你就盯著好了,我估計這傢伙還會再害人的。」
「那就沒有別的辦法抓住他嗎?」閆明皺著眉頭道。
「我們還會再想別的辦法,你先盯著這一塊兒好了。」李易說道。
閆明點頭出門就走,要知道大河市幾百萬人口,要找誰和閆明有關係的話需要走訪調查,不是個小事兒,可要查一下昨天到今天的非正常死亡人口還是比較簡單的,一般情況下非正常死亡不管是不是兇殺都會經過派出所報備的,看看其中有蹊蹺的再和鄭明超的經歷對照一下就差不多能找出問題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