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會議室內，陳棟手掌狠狠拍向桌面。
實木桌面發出一聲悶響，茶杯里的水震得濺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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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豈有此理！」
他臉色鐵青，額角青筋暴起。
王一軍是JQ的一把手，跟著他出生入死十幾年的老兄弟，差點就在他們眼皮子底下被幹掉。
這要真出了事，那就是巨大的ZZ事故。
「CIA的人膽子越來越大了。」
趙文進推了推眼鏡，聲音壓得很低，「御風山是什麼地方？他們敢派人潛入，這是在試探我們的底線。」
「試探？」
陳棟冷笑一聲，「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他轉身走到窗邊，盯著外面的夜色。
「幸好有龍尊大人在。」
陳棟深吸一口氣，胸口的怒火才稍稍壓下去一些。
要不是龍尊出手，王一軍這次真就交代了。
「老王現在怎麼樣？」
他轉過身問道。
「剛從手術室出來，醫生說情況穩定了。」
趙文進翻開手裡的報告，「內臟破裂，肋骨斷了三根，失血量超過1500毫升。」
他頓了頓，聲音有些發緊。
「醫生說，按照正常情況，這種傷勢送到醫院基本就是準備後事了。」
「但老王不但活下來了，各項生命體徵還在快速恢復，簡直是醫學奇蹟。」
陳棟沒說話，他知道這不是醫學奇蹟。
是龍尊的手段。
會議室里沉默了幾秒。
「那個'幽靈'呢？」
陳棟問。
「死了，咬毒自殺。」
趙文進合上報告，「屍體已經送去解剖，初步判斷是CIA的人，身上有多處舊傷，都是實戰留下的。」
「這種級別的殺手，能摸進御風山，說明我們的安保還是有漏洞。」
陳棟點點頭，轉身對著門口喊了一聲。
「小李，把安保組的負責人叫進來。」
不到一分鐘，一個穿著制服的中年男人走進會議室，臉色煞白。
「陳局……」
「別說廢話。」
陳棟打斷他，「御風山的安保漏洞，三天之內給我查清楚。」
「查不清楚，你就別幹了。」
中年男人渾身一顫，立刻立正敬禮。
「是！」
等人出去後，陳棟重新坐回椅子上，揉了揉眉心。
「伯恩斯這次是真急了。」趙文進突然說道，「派殺手摧毀神像，這是要徹底撕破臉。」
「急什麼？」陳棟冷笑，「他越急，說明龍尊對他們的威脅越大。」
「這是好事。」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遠處御風山的方向。
那裡燈火通明，香火鼎盛。
「通知下去，加強御風山的防護。」
「另外，給外交部發個函，就說我們掌握了CIA派遣殺手潛入我國的證據。」
「讓他們給個說法。」
趙文進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您這是要反咬一口？」
「不然呢？」
陳棟轉過身，眼中閃過一絲冷意，「他們敢動手，我們就得讓他們付出代價。」
「這次，我要讓伯恩斯知道。」
「有些事，不是他想做就能做的。」
......
大洋彼岸，CIA總部。
「蠢貨！誰讓他直接對龍國高層動手的？」
伯恩斯一巴掌拍在桌上，整個人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會議室里的幾個高級情報官都低著頭，沒人敢吭聲。
「我讓他摧毀神像，摧毀神像！」
伯恩斯指著屏幕上的報告，聲音都變了調，「結果他對著王一軍用了次聲波武器？」
「這是刺殺！是刺殺龍國的JQ一把手！」
他在會議室里來回踱步，額角的青筋暴起。
雖然雙方對暗中的手段都心照不宣，但直接刺殺對方的高層，這性質就完全變了。
這等於是直接宣戰。
「局長，'幽靈'可能是被發現後，為了脫身才……」
一個情報官小心翼翼地開口。
「脫身？」
伯恩斯冷笑一聲，「他咬毒自殺了，還脫什麼身？」
「他就是想拉個墊背的，結果給我們捅了個天大的簍子！」
會議室里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伯恩斯停下腳步，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龍國那邊什麼反應？」
「外交部已經發來照會，要求我們給個說法。」
情報官翻開文件，「他們說掌握了我們派遣殺手的證據。」
「證據？」
伯恩斯冷笑，「'幽靈'身上什麼都沒留下，他們能有什麼證據？」
「可是……」
情報官猶豫了一下，「王一軍還活著。」
伯恩斯的笑容僵在臉上。
「什麼？」
「王一軍還活著，而且各項生命體徵都在快速恢復。」
情報官的聲音有些發抖，「醫生說這是醫學奇蹟。」
伯恩斯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次聲波武器的威力他很清楚，那種傷勢，送到醫院基本就是準備後事了。
結果王一軍不但活下來了，還在快速恢復？
「是那條龍……」
他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會議室里陷入死寂。
良久，伯恩斯才開口。
「通知白宮，準備應對龍國的外交施壓。」
「另外，給我查清楚，'幽靈'到底是怎麼暴露的。」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更冷。
「還有，御風山的安保漏洞在哪裡，我要詳細報告。」
「是。」
等所有人都出去後，伯恩斯一個人站在窗邊，看著外面的夜色。
他點燃一支雪茄，深深吸了一口。
煙霧在空氣中緩緩散開。
「一條龍……」
他低聲說道，「到底要怎麼對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