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喝蒙汗藥,遇孫二娘

  「客官休要取笑,這清平世界、蕩蕩乾坤,哪裡有人肉的饅頭。」

  孫二娘眼神掠過一絲陰狠,回頭對著裡面的夥計使眼色。

  夥計準備好了尖刀利刃,只等武松倒下。

  武松伸手把孫二娘拉到條凳坐下,一把手攬住孫二郎的腰,肉饅頭往孫二娘嘴裡塞:

  「我聞著饅頭味道不對,店家先吃兩個。」

  孫二娘扭頭不吃,卻給武松倒了一大碗酒:

  「客官說笑了,這饅頭是客官付錢,哪有我吃的道理。」

  武松端起酒碗,繼續用力摟住孫二娘的腰,笑道:

  「我聽說你專賣人肉饅頭,這人肉便是過往的客商。」

  「客官不愧是讀書人,這等瞎話也能編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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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不是?」

  「自然不是,我正經買賣人,在這十字坡幾十年的老店,怎可能賣人肉?」

  孫二娘看酒罈子空了一半,武松應該是喝了酒的,為何一直不倒?

  「客官覺得這酒如何?」

  「酒是好酒,就是有些寡淡。」

  「我還有熱酒,有些渾濁,酒勁大。」

  「無妨,寒冬臘月,只要酒勁大。」

  「客官稍候。」

  孫二娘掙脫武松的手,進了後面廚房。

  夥計問道:「二娘,那廝怎的還不倒下?」

  「他是個巨漢,身材胖大,想來藥少了,燙一壺熱酒來。」

  夥計忙倒了一大壺熱酒。

  孫二娘從柜子里拿出一大包蒙汗藥倒進酒里,然後用力晃了晃:

  「管你是天王老子,喝了這壺酒,也該倒下了。」

  拿著酒壺,孫二娘回到前面客堂,笑盈盈給武松倒了一大碗:

  「客官且嘗嘗這熱酒。」

  一大碗渾濁的酒滿上。

  武松看著酒,心中吐槽,這他娘的跟芝麻糊差不多,戚家十三口的砒霜也沒有這個濃啊。

  「怎的如此渾濁?」

  「新酒,都是酒糟。」

  「也請店家喝一口。」

  武松要拉住孫二娘一起喝,孫二娘卻笑呵呵閃開,笑道:

  「我給客官再切兩斤牛肉來。」

  說罷,孫二娘往裡走。

  武松趁孫二娘不注意,把一碗酒潑進旁邊的小溪,假裝一碗幹了。

  「好酒!夠勁!」

  武松又倒了一碗。

  孫二娘轉了一圈,見武松喝了,緩步走過來,問道:

  「客官覺得如何?暈也不暈...」

  武松腦袋晃了晃,身體倒在地上,嘴裡驚呼道:

  「酒勁居然如此之大?」

  孫二娘提起裙子,腳踩在武松胸膛,啐道:

  「由你奸似鬼,吃了老娘的洗腳水。」

  「老娘在這十字坡殺人賣肉十幾年了,你是第一個敢調戲老娘的。」

  武松假裝昏死,一動不動躺在地上。

  孫二娘回頭招呼:「小二、小三,快些出來。」

  兩個夥計跑出來,喜滋滋看著武松。

  「趕考的舉人,必有財貨。」

  兩人打開武松的包袱,裡面果然有金銀。

  孫二娘也把武松身上搜了一遍,找到了解元憑證。

  「這廝卻是恩州府解試的榜首,若放著他去趕考,必定是個狗官。」

  夥計從武松包袱里摸出幾張銀票,還有一摞的金銀。

  「二娘,這廝是個肥貨。」

  見到銀票、金銀,孫二娘喜滋滋道:

  「不枉我與他周旋,這些銀子,抵得上數年的買賣。」

  「把他拖進後廚剝了,把肉燙熟了,好做黃牛肉賣。」

  孫二娘提著包袱進去,讓兩個夥計抬武松。

  兩人擼起袖子,一人抬手、一人抬腳,奈何武松身材魁梧,身上都是腱子肉,幾百斤的體重,他們哪裡抬得動?

  累得氣喘吁吁,半天還在客堂。

  孫二娘走出來,見兩個夥計弱雞一般,罵道:

  「你這兩個鳥廝,全是沒用的東西,只會吃飯吃酒,還要老娘動手!」

  孫二娘脫了襖子,叉開兩條腿,想把武松扛起來。

  武松突然睜開眼,把孫二娘順勢抱住,一個翻身,死死壓在身下,兩隻手伸進綠色肚兜,笑道:

  「好熱好大的饅頭,且讓我吃幾口。」

  孫二娘吃了一驚,大叫道:

  「噫,你居然沒有昏?」

  「我根本沒有喝你的蒙汗藥。」

  孫二娘更加驚訝,好像自己的伎倆全被武松猜中了。

  這不是個趕考的書生嗎?

  怎的比那江洋大盜還要奸猾?

  兩個夥計見孫二娘被壓住,趕忙抄起傢伙衝過來。

  武松抬腳,把兩個夥計踹飛,孫二娘趁機爬起來,想要往外跑,武松追上,一把扯住裙子,嗤啦一聲,裙子被扯下,只剩下一條底褲。

  孫二娘暗叫苦也,不曾想遇見強盜般厲害的書生。

  武松大笑道:「二娘不穿褲子,這是哪裡去?」

  「你怎知我姓名?」

  孫二娘又吃了一驚,正想鑽進林子,卻被武松兩步趕上,一把摟進懷裡,抱得死死的。

  「我不光知道你是孫二娘,還知道你丈夫是菜園子張青,你兩個賊夫婦在這裡賣酒下藥,殺人賣肉。」

  「你到底是甚麼人?莫非是官府的?」

  孫二娘徹底慌了。

  武松真的太厲害了,根本打不過。

  自己的底細、做的勾當,全被武松識破。

  武松笑呵呵提著孫二娘回到酒店坐下,一隻大手牢牢抱住,白花花的豐滿胸脯擠在一處,綠色肚兜快要裹不住了。

  人肉還是挺有營養的,孫二娘吃得很豐滿。

  「打酒來,莫要放那蒙汗藥。」

  武松吩咐,兩個夥計爬起來,老老實實打了一壺酒。

  武松倒了一碗酒,仰頭幹了:

  「你可知我是誰?」

  「奴家不認得好漢。」

  孫二娘怕了,服軟了。

  「我那解元憑證上分明寫著清河縣武松,你怎的不知?」

  孫二娘想了想,猛然想起,問道:

  「是那景陽岡上打虎的武松?」

  「你也只知我姓名?」

  「聽那客商說過,說是一個叫武松的書生,打死好大一隻吊睛白額虎。」

  「不錯,正是我。」

  孫二娘驚訝道:「有眼不識泰山,英雄饒我性命。」

  「你想把我殺了做那饅頭,我可饒不得你。」

  「不知尊面,如今曉得了,再也不敢。」

  這個孫二娘有股子江湖陰狠氣質,玩起來蠻有意思。

  不過,以後要做兄弟,武松也只是玩笑而已,不跟她動真格的。

  「只待張青回來,我便放了你。」

  「你且給我篩酒。」

  孫二娘心中暗暗叫苦。

  她不僅聽說武松在景陽岡上打虎,還聽說武松一晚上殺了盤龍山一百多強盜。

  恩州府解元、打虎英雄、殺強盜小能手,落在武鬆手里,此命休矣!

  孫二娘拿起酒壺,老老實實給武松倒了一碗。

  「外面寒冷,好漢不若到我房裡暖和暖和?」

  孫二娘胸脯擠著武松,媚笑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