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徽宗時期,奸臣當道,盜匪橫行。
水泊梁山、方臘起義都在此時。
其他占山為王的盜匪更是不計其數,二龍山、清風寨、桃花山都是。
所以,當武松看見強盜搶親的時候,絲毫不驚訝。
這是水滸的世界,盜賊橫行太正常了。
剛才進入莊子的時候,邱太公吩咐過不要出門,武松也不打算管閒事。
在窗前坐下,武松繼續讀書。
莊子裡。
一個身材中等肥胖的男子胸口掛著一朵紅花,頭戴新郎官帽,穿著嶄新的衣服、鞋子。
騎著馬到了門前,頭領從馬背上滾下來,對著邱太公大大咧咧行禮: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𝘵𝘸超靠譜 】
「小婿給太公作揖了。」
邱太公滿臉愁容,無奈道:
「我孫女到了山中,還請大王好好照料。」
「這個太公放心,上了山就是我的老婆,定會好好照料。」
屋子裡扶著一個身穿紅妝的女子,眼淚不住地往下流。
「大喜的日子,你哭什麼。」
頭領上前掀開蓋頭,捏著小臉蛋笑道:
「跟著老子,不委屈了你。」
跟來的嘍囉開始吹打起鬨,莊子裡亂鬨鬨。
一個絡腮鬍的男子上前,說道:
「大哥,你娶了小娘子,兄弟我還光棍呢。」
頭領哈哈笑道:「她老娘還在,要不你娶了?」
「大哥娶了她女兒,我娶她老娘,那我和大哥的輩分怎麼算?」
「我還是你大哥啊。」
「也成,待我把她老娘揪出來。」
絡腮鬍衝進屋子,裡面傳出一陣悽厲慘叫。
不多時,絡腮鬍扛著一個中年婦人出來,還有幾分姿色。
「大王,使不得、使不得啊。」
「哪有娶了媳婦,又把丈母娘帶上山的。」
邱太公哀求,頭領卻笑道:
「我們本是綠林強盜,講甚麼禮義廉恥。」
絡腮鬍哈哈大笑道:「把她帶到山上,也是母女團聚了。」
跟來的嘍囉起鬨大笑:
「兩位當家的可以換著玩,反正都是母女。」
「有道理,當家的玩膩了,給兄弟們也玩玩。」
聽著這些污言穢語,邱太公除了叫苦,卻無其他法子。
被扛在肩上的婦人哀求道:
「豈有母女亂倫的道理,求大王饒了我。」
新娘子也哀求道:「大王饒了俺娘,俺願意好好伺候你。」
「閉嘴,再敢廢話,把你太奶一起帶上山。」
頭領哈哈大笑,手下嘍囉當真了,真衝進屋子裡,把年過花甲的老太奶拉出來。
看著這群盜匪如此喪盡天良,邱太公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哭個甚麼,大喜的日子。」
武松讀著聖賢書,聽著屋外喪盡天良的話,終究是忍不住了。
把書整整齊齊放好,武松從包袱里翻出兩把雁翎刀。
打開房門,武松走到門口,攔住去路,呵斥道:
「你等潑賊,強搶人家女兒便罷了,居然連老娘、太奶也要搶了,著實該死!」
聽到有人喝罵,眾強盜回頭,卻見一個魁梧巨漢立在門口,手持兩把雁翎刀,端的是凶神惡煞。
「哪裡來的書生,敢管老子的好事。」
首領初始吃了一驚,再看武松穿著直裰,這分明是個讀書人。
「我讀聖賢書,管的就是天下事。」
「今日你們老老實實把人放了,跪下磕頭髮誓,再不來騷擾,我便饒了你們。」
「敢說一個『不』字,剁了你等狗頭!」
絡腮鬍男子把中年婦人丟在地上,提著狼牙棒走到武松身前,啐了一口,罵道:
「老子在這方圓百里十幾年了,連那官府也不敢管我們。」
「你是哪裡來的鳥人,也敢在盤龍山地界聒噪。」
武松冷冷呵斥道: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是清河縣武松、恩州府的解元!」
聽聞武松是舉人,絡腮鬍男子越發怒了,啐道:
「原來是未上任的狗官,恰好落到老子手裡,今夜便結果了你!」
說罷,絡腮鬍男子提著狼牙棒殺向武松。
只見火光下,雁翎刀一閃,那絡腮鬍男子的人頭已然滾落,血從脖子處噴濺而出。
頭領和眾嘍囉吃了一驚,不曾想武松如此厲害。
頭領慌忙拔出朴刀,喝令眾嘍囉把武松圍起來。
「你既是趕考的書生,為何壞我好事。」
「我本不欲管這閒事,奈何你等做事喪盡天良,豈有將年過花甲的太奶搶去姦淫的道理!」
頭領剛才見武鬆手段厲害,心中暗道打不過。
「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你走陽關道、我過獨木橋,我且放你走,休要壞我好事。」
武松嘿嘿冷笑道:
「邱太公好心讓我歇宿,正愁沒有答謝。」
「今夜我便滅了你等這幫潑賊,也算是回謝邱太公。」
頭領見武松根本沒把他們放眼裡,頓時大怒,罵道:
「你這腌臢鳥廝,你可知爺爺名號!」
「無名草寇,我怎會知你名號。」
「爺爺我是盤龍山的大當家,喚作游山龍的便是。」
「沒聽過,卻是讓你知道我的名號,我是清河縣武松,景陽岡上打死老虎的便是。」
頭領見武松沒有離開的意思,當下一聲喊,上百個嘍囉一起圍殺。
院子裡刀光劍影、鮮血四濺,只見那人頭好似砍瓜切菜般滾落,嚇得邱太公和莊客魂飛天外。
女子匆匆扶著老娘、太奶回屋,任憑武松在院子裡廝殺。
頭領提著朴刀與武松大戰,卻被一刀斬斷胳膊,鮮血往外噴。
卻待想走,武松死死堵住大門,一個也走不掉。
兩把雁翎刀砍出了缺口,上百嘍囉只剩下幾個,頭領方才知道武松的厲害,跪在地上求饒:
「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求好漢饒我性命。」
穿越到這個世界,武松第一次殺得如此興起。
「我讀聖賢書,須是為民除害,今夜饒你不得。」
手起刀落,頭領的腦袋滾落。
剩下幾個嘍囉跪在地上磕頭,武松一刀一個,全部殺了頭。
院子裡,滿是被砍死的盜匪,殘肢斷臂遍地都是。
武松提著刀進了屋子,邱太公一家縮在牆角,戰戰兢兢。
收了雁翎刀,武松作揖道:
「邱太公不必驚慌,那盜匪全都殺了,不曾走漏一個。」
看著武松渾身浴血的樣子,邱太公嚇得瑟瑟發抖:
「你真是趕考的士子?」
這武松比那強盜更狠辣,怎麼看都不像個讀書人。
武松呵呵笑道:「我清河縣人士,有路引憑據,還有解元文書,如何做得假?」
「太公莫怕,我是有功名的舉人,絕非綠林強盜。」
聽武松這麼說,邱太公才慢慢爬起來。
孫女、兒媳扶著太奶回屋,邱太公吩咐莊客把院子裡的屍首清理掉。
武松回房換了衣服,把臉上的血污洗乾淨,這才出來再廝見。
邱太公整治了一桌酒菜,請武松坐下說話。
「太公,那人號稱游山龍,卻是甚麼來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