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和徽宗、趙福金、趙楷、仙珠、靈玉一隊,加上兩個球員,總共八人。
高俅和自己的球隊,加上范老二、孟宣,也是八個人。
太監楊戩不會蹴鞠,就做了記分員。
鼓聲敲響,首先由武鬆開球。
氣球飛起,武松把球傳給仙珠,仙珠往外跑,徽宗、趙福金跟著往外跑。
高俅馬上示意徐章攔截武松。
反正說好了,不許用蠻力,比拼球技,徐章絲毫不怕。
眼看范老二追來,仙珠把球傳給趙楷。
氣球飛在空中,孟宣跳起來,用頭接住氣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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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後,一腳把球傳給了高俅。
拿到球後,高俅沖向竿網,武松馬上出現,高俅心裡害怕,抬腳傳給徐章。
接了球,徐章幾番傳遞,范老二接球射門。
氣球飛入風流眼,高俅得一分。
「太尉得一籌!」
趙福金跺腳埋怨趙楷:「又是你丟了球。」
趙楷呵呵笑了笑,他球技不精,無可奈何。
第二局由徐章發球,孟宣接球,傳給高俅。
這一次,高俅用出了他的 成名絕技鴛鴦拐,幾下繞過趙楷。
徽宗上前攔截,高俅故意炫技,氣球像黏在腳上,徽宗無法攔截。
繞過徽宗,高俅抬腳射門。
砰!
武松再次使出倒掛金鉤,把氣球半空攔截,氣球飛向徽宗。
見氣球被攔截,徽宗大喜,接了氣球沖向竿網,抬腳抽射。
氣球飛出,卻沒有進入風流眼,而是撞在網上,滴溜溜掉下來。
孟宣見狀,連忙爭搶。
武松先一步抵達,抬腳把球傳給趙福金。
見武松傳球給自己,趙福金心中大喜,連忙接了球再次射門。
氣球穿過風流眼,射門得分。
「中了!」
趙福金高興地跳起來,抱著徽宗歡笑。
見女兒開心,徽宗更開心。
太監楊戩笑道:
「聖上得一籌!」
趙楷跑到武松身邊,想多進幾個球。
武松低聲說道:
「你不要想著自己進球,你要讓聖上高興,讓你皇姐開心。」
趙楷馬上懂了,跑到徽宗身邊。
新一局開始,武鬆開球,氣球飛向趙福金,趙福金傳給徽宗,比賽繼續。
和皇帝踢球,就是陪皇帝玩,讓皇帝開心。
進了多少球不重要,關鍵是情緒價值。
接下來的比賽,武松不斷配合,把球傳給徽宗和趙福金。
特別是趙福金,不停地配合,讓趙福金開心。
而且,武松現在也是風月場的老手,能感覺到趙福金少女的情意。
每次趙福金的球被搶,武松就把球搶回來,再傳給趙福金。
當然,武松也不斷展示自己的體能、球技。
一場球賽下來,趙福金越發喜歡武松。
蹴鞠開始前,高俅準備了陰招,他命令手下的球頭故意和武松衝撞,然後受傷,藉此誣陷武鬆動手傷人。
甚至故意誘導武松撞向徽宗,讓徽宗受傷,藉此判武松大逆不道、謀害皇帝的罪名。
可是武松似乎早有察覺,每次都精準避開,搶了球也傳給徽宗、趙福金。
球賽踢完,高俅沒有找到機會。
「聖上,該歇息了。」
中場休息,楊戩拿來茶水、點心。
徽宗坐下來,趙福金陪著吃茶。
「武松,你來,坐這裡。」
徽宗指了指自己旁邊的位置。
武松連忙拜道:「微臣不敢。」
「父皇讓你坐,你坐嘛。」
趙福金在徽宗另一側,她想讓武松坐下來。
「微臣遵命,微臣僭越了。」
武松坐下來,趙福金拿了一個點心,遞給武松。
武松假裝愣了一下...趙福金嘻嘻笑道:
「還是個狀元呢,呆頭呆腦。」
武松接了點心,乾笑道:「微臣愚鈍。」
這一下,只要不眼瞎,都知道趙福金的心思了。
徽宗更是明了,知道女兒在想什麼。
「武松你可曾婚配?」
突如其來的一句,把趙福金羞得滿臉通紅,趕緊轉頭看別處。
正在喝茶的高俅差點被嗆死,轉頭瞪著武松。
武松假裝又愣住了...
「微臣一心讀書,尚未娶妻。」
武松沒有說謊,潘金蓮是小妾、孟玉樓也是小妾,秀眉還是小妾。
小妾相當於奴僕,並非正妻。
古代社會不是多妻制,而是一夫一妻多妾制。
從上到下,從皇帝到平民,正妻只有一個!
徽宗微笑頷首,轉頭看向趙福金。
趙福金紅著臉看向別處,假裝沒聽見。
徽宗瞭然一笑,不再說這個。
休息完畢,徽宗又踢了一場。
武松還是一樣的套路,讓徽宗開心,特別是讓趙福金開心。
不過,因為徽宗問了一句武松娶親沒有,趙福金害羞了,故意遠離武松。
徐章找不到機會陷害武松,心中暗暗叫苦。
兩場球賽踢完,徽宗很高興,賞了武松一盤點心。
武松自然謝過。
徽宗看向鄆王趙楷,笑道:
「老三球技有待長進,你跟著武松多學學。」
「待學好了,再到宮裡與我蹴鞠。」
趙楷大喜,拜道:「兒臣領旨。」
徽宗自回後宮休息,趙福金從飛橋復道回公主府。
武松和趙楷走出皇宮。
到了外面,趙楷擠眉弄眼,問道:
「你覺得我皇姐如何?」
「國色天香、不可方物!」
「你可知我皇姐有意?」
武松突然嘆息道:「我一竹門草戶,豈敢高攀。」
趙楷愣了一下,說道:
「這不是你武松該說的話呀。」
武松故意苦笑道:
「狀元我可以憑實力考取,但門戶我無法決定。」
「我生於清河縣那等窮鄉僻壤,父母早亡,靠著哥哥扶持才長大。」
「公主金枝玉葉,萬千寵愛於一身,我豈敢覬覦。」
趙楷一揮手,說道:
「此言差矣,英雄不問出處。」
「你能把我壓下去,考中狀元,便是英雄漢子!」
「我今日看得分明,皇姐與你有意,父皇也看中你,你需努力才是。」
武松突然說道:
「那若是我娶了公主,你須叫我姐夫!」
「...」
趙楷突然就無語了。
「玩笑而已。」
武松爽朗一笑,拍著趙楷肩膀笑道:
「若是公主不嫌棄,我怎會不想。」
趙楷用力打了武松一拳,啐道:
「鳥猢猻,與我賣乖!」
這一拳頭,武松沒感覺,反倒把趙楷自己打疼了。
「今日你知曉了,如何才能得到聖上歡心?」
「哎,知曉了。」
「你尋個場地,我有個更好的蹴鞠。」
「更好的蹴鞠?」
「好。」
趙楷歡喜回府。
武松回到宅子裡,燕青正在清點貨物,盧俊義與何運貞在屋裡頭說話。
「小乙,怎的買這許多貨物?」
「師叔,主人吩咐的,我們來京師就是想販賣些貨物回大名府。」
看樣子盧俊義打算回去了。
進了屋子,何運貞忙問道:
「哥哥,今日那高俅沒有使絆子吧?」
武松把點心放在桌上,笑道:
「未能奈何我,聖上賜我點心,都嘗嘗。」
盧俊義好奇地拿起一枚點心吃了,點頭道:
「嗯...著實不錯。」
何運貞也是第一次吃到皇帝的東西,讚嘆道:
「哥哥得了聖上歡心,如此便好。」
「哥哥,我今日先謀了個差事做做。」
這些時日,何運貞有點無聊,所以搞了個差遣。
「哪裡的職務?」
「開封府的法曹參軍。」
法曹參軍負責刑事訴訟、緝捕盜賊,也不是清閒的差事。
不如王祿的倉曹參軍,管糧食轉運、稅賦倉儲。
不過,能在開封府搞到職務,已經不錯了。
而且,只是暫時做著。
「也好,省得你天天找婊子。」
何運貞嘿嘿笑了笑。
「師兄買了許多貨物,打算回去了?」
盧俊義點頭道:「是,我離家已久,放心不下。」
「你說那梁山賊寇惦記,我更加心憂。」
武松想挽留盧俊義多住些時日,但離家 太久,確實不好。
特別是他家裡的老婆賈氏不是好女人。
「師兄家裡有事,我不好挽留,今夜我等好好吃幾杯酒。」
「這等卻好。」
武松讓後廚準備豐盛酒菜,三人好好喝一頓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