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消滅那些凶獸,那將是你們自己的修為!」
一百名修士齊心協力進行兵團作戰是什麼場景?
岱岩當然早就見識過了,可一百人圍獵凶獸他還是第一次見,眾人就這麼齊心協力,一邊將凶獸們聚集在一處,形成獸潮,一邊運用各種道法和道兵擊殺它們,收穫肉食。
整個過程持續了半年的時間,建木周圍的大地終於清理一新。
周圍一定還有其餘的凶獸殘留,但是影響已經不大,但聚落群體還是不能超過一百五十人,因為附近還有數個天地通道尚未關閉。
但是岱岩心中的設想已經在這段時間進行了大規模的驗證,沒錯,他又一次擴大了招生範圍,如今在通天建木原來的輻射區內,幾乎所有具有修道資質的人都得到了岱岩準備好的功法和秘術,每一個人也都有太元丹配發。
這種事情也就只有背靠山海界,凶獸靈藥無窮無盡的岱岩幹得出來。
但問題還是那樣,儘管岱岩擴大了實驗人群,這時溝通成本卻已經巨大到令他的計劃難以順利推進,還是要將人放在一起才能順利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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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想想看,一群人,坐在城市裡面,大講堂,還有一個壁爐燒著火,大家開開心心地坐而論道,吹著牛,結果,說著說著就讓凶獸給劫了……
像話嗎?
所以說,沒有凶獸的日子,才是好日子!
啥都不說了,岱岩直接表示,「出發!」
這一次,岱岩的目標就是中華大地上的另一個天地通道——不周山。
這座山之前就說過,它上面最主要的敵人是凶獸之王相柳,當然裡面絕對不會有祝融,也沒有共工。
因為建木的事情,所以岱岩猜測,大概率這做不周山也是不死天皇搞的鬼。
當年神話天庭還在的時候他就是天庭中最重要的青年俊傑,被天庭的諸位大帝看好,沒道理對天庭的布置沒有一丁點了解。
「很有可能,這些天地通道原本就是天庭諸帝遺留在九十九龍山中用來快速連通外界的備用通道,就像是崑崙通道那樣,但在之後的某個時間被不死天皇全部啟用……這樣才形成了災難!」
「不死天皇?」廣成子、赤松子他們露出迷茫的神色,這個人他們沒有聽說過。
倒是朱襄有些印象,「我聽師傅曾經講過,不死天皇是天庭崩壞的發起者……這個人百萬年前確實有可能還活著,但天庭的大帝們居然沒有在事後清算他的罪孽嗎?」
岱岩擺手:「不僅沒有,而且他還成為了公認的開啟太古時代的第一皇者,這就又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是這樣啊?」
帝尊掠奪天下奉養自身,原本許諾給別人的願景是舉教飛升,但後來被人發現根本不現實,帝尊是在獻祭所有其他人,令自己一個人飛升,所以偌大的天庭就在短短一日之間徹底崩壞,失去了組織,並在隨後的巨大戰爭之中徹底崩毀。
那個時候,不死天皇還不是如今這幅人厭鬼煩的墮落樣子。
「不說這些了,我們到地方了!」
不周山到了。
依舊還是按照原來的那套計劃,岱岩上前挑釁,獨自迎戰相柳,其餘三人在一旁助陣,時不時蹭個助攻。
相柳絕對是一個超過鬼車的狠貨色,從它的提醒就能看出來,這傢伙從不周山上爬下來,落在地上,就引發了一場大地震。
九顆蛇首嘶吼一聲,八方雲動,雷蛇遊走,暴雨傾盆,就連大地的裂縫出也會湧出地泉。
馳騁在地上的大河也失去了理智,被呼喚著纏繞在它的身邊。
儘管它之後九顆蛇頭,可這一刻,它仿佛長滿了一百隻頭顱,那些就是被相柳呼喚而來的洪水。
岱岩與那相柳廝殺在一起,感覺自己不是在和一隻怪物作戰,而是在和一片無邊無際的大海作戰。
九條蛇頭也會吐出毒液,蛇眼會射出魔光,蛇鱗更是比鋼鐵更硬百倍,身側還有無數水脈相纏,水脈不斷,生命不絕。
岱岩化作銀星沖入水中,不斷斬斷了一顆又一顆蛇頭,在那龐大的大山一樣身軀上劈出一道又一道百米長的傷口,然而都沒有任何作用。
大海無量,海洋會容納一切。
岱岩一身神力很快消耗一空,這時他已經從相柳的身上卸下超過百噸肉塊,但依舊毫無用處,道身之中命泉寶液傾斜而出,為岱岩提供充沛的能量。
銀星再度閃爍,白銀光芒之中紫色綻放而出,是紫微星燈出動了。
岱岩的強大即便是相柳也再難爭鋒,然而相柳卻根本也不和岱岩爭鋒,它慫了。
岱岩殺到哪裡,相柳就在哪裡擺爛,哪怕岱岩將相柳切成碎塊,可海水一卷,這隻怪獸還會恢復如初。
仿佛周圍的一切都在幫助相柳。
看著天空,大地和水流,岱岩明悟了。
他升上天空,發出怒吼,光芒和雷霆驅散邪雲澄清玉宇,他降在大地,神力灌注其中使大地癒合,令百川歸位。
接著鬥戰聖法,兵字秘,太陽秘法,太陰秘法,等等招數全部砸出,占據了周圍一切能夠占據的空間。
「現在,占據大勢的人換成我了!」
岱岩面色有些蒼白,消耗實在有些大,但效果非常好。
「萬流歸宗!」
地火水風,日月星辰,一同發出耀眼的光輝,將相柳包裹其中。
這個瞬間,整個不周山占據的大半大陸都乾涸了。
相柳也只剩下了自己的龐大蛇軀,它嘶吼著,哀嚎著,根本不明白為何突然一切都變了。
「這就是你們不會增長智慧的壞處了,強大如你,陷入不利環境之中,也只有挨打的份。」
岱岩伸出仙鐵棍將相柳挑飛在天上,用無盡紫氣將其托起。
這時手中白芒比太陽還要耀眼。
一道白虹從相柳的中心穿過,片刻之後,白火從相柳體內噴出,將其吞噬,白火之下,相柳就像是燒穿橡膠膜的氣球一樣,生命的精氣如洪流一樣噴出,所過之處不再是洪災遍野,反而催生出無數草原樹木和生命。
最終,相柳癱在一片平原上,生命徹底遠離了他,肉體也失去了活力化為岩石,慢慢變成了一座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