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宙手中的神槍切割在岱岩的護盾之上,閃爍的神光好似曠野黑暗中的火花一樣顯眼,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著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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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哪裡是在打岱岩的護盾,這分明就是在打麒麟古皇的臉,這人怎麼能如此大膽?
玄牝從天上飛來,怒斥道:「昆宙大聖,麒麟古皇當面,你也敢如此造次嗎?還不退下!」
昆宙嘴巴微張,似乎是想要說什麼,到底是最後的理智還在,沒有罵出口,他確實畏懼麒麟古皇,但今日,他膽大包天!
「岱岩,今日,你必死!」
神槍揮舞帶出的氣浪直接將岱岩身旁的傳送殿也化為廢墟,接著揮手竟然將諦缺留下的風雷神劍召回身邊,一劍落下,直接劈開岱岩紫微星燈的防禦。
兩件帝兵相持不下岱岩幾乎直面昆宙大聖。
敗亡劍在岱岩手中綻放出白色花朵與那神槍打成一團,然而聖人如何與大聖爭鋒?
昆宙得意地笑道:「看看,這才是你最真實的水平,接下來,安心去死!」
就在這個關口玄牝趕到,手中圓盾為岱岩擋下一擊,隨後她與岱岩一人持槍,一人舞劍,雙聖合璧,共刺昆宙。
「九天玄女?岱岩?就算是你們聯手,也沒有用!」
昆宙炸開一團神雷,將玄牝逼走,隨後刺向岱岩,未曾想岱岩的速度陡然飆升,居然快到了一個新的境界。
「嗯?行字秘?好哇,我倒要看看你還有什麼手段!」
岱岩依舊不慌不忙,反手劈下,敗亡劍將昆宙神槍引開,接著,從口中吐出一枚珠子在昆宙臉上炸開。
是鬥戰聖王送他的神雷珠,足以打傷大聖。
「第二次,昆宙大聖,你沒有半點進步。」
「我,啊!!岱岩!!」
岱岩點頭,「嗯,我在。」
說話間再度接下一招,直接將岱岩打得吐血,不過這個時候玄牝也再度趕來,一槍刺中昆宙後腦勺,為這位大聖理了一個中分,腦袋中央的皮肉盡數消失,露出森森白骨。
可惜大聖的骨頭太硬,玄牝手中短槍很難刺下去。
不過這一擊卻幾乎摧毀了昆宙的理性,他放棄追殺岱岩,直接轉身將玄牝打成重傷,下一擊就要結束她的生命。
岱岩的敗亡劍到了,憑藉准皇兵優秀的底子,幾乎徹底切開了昆宙的脖子。
昆宙心中一驚,理性回歸,動用恢復秘法修復身軀,同時對岱岩笑著威脅:「你已經完了!」
岱岩輕輕搖頭:「不,是你完了,你的生命已經如同風中的殘燭!」
「什麼!」
「吃俺一棒!」一聲怒喝從昆宙身後傳來,仙鐵棍瞬間便貼在昆宙的臉上,這一刻,昆宙大聖的頭顱寸寸碎裂,化為灰燼,連帶著他的上半身也一同消失。
鬥戰聖王趕到。
他陰沉著表情,再度驅使仙鐵棍,大聖就算是擊碎頭顱也不會那麼容易死,只要他身體開闢出的五大秘境沒有消亡,便能從虛空中再度回歸,所以鬥戰聖王要做的,就是要將這個罪魁禍首殺死在這白玉京廢墟之中。
「你那毫無守護的秘境,安能擋住我手中仙鐵棍之威?」
這個時候風雷神劍及時回身,救下昆宙一條狗命。
狼狽的昆宙大聖恢復身軀摔在地上,還真有幾分喪家之犬的氣息。
現在是三打一,而且這三人完全沒有半點講武德的意思,一定要這傢伙的性命。
岱岩手持紫微星燈笑著,下一刻就要讓昆宙大聖品嘗什麼叫做衝動的懲罰。
昆宙繃不住了,抱頭大吼:「老祖救我!」
風雷神劍之中,神只爆喝一聲,徹底喚醒,將昆宙籠罩其中,竟然能讓岱岩的紫微星燈奈何不得。
只可惜,它還要與仙鐵棍交鋒,有時候無暇他顧,眼看著昆宙就要命喪當場。
「螣蛇至尊救我!」
昆宙又在求救了。
螣蛇至尊無奈,冷哼一聲,一股壓力襲來,將幾人的動作凝滯。
麒麟古皇見狀也一聲嘆息,又是一股至尊壓力降臨,只是這一次卻是來幫助他們解除壓力的,可就是這麼一會兒的功夫,風雷神劍已經帶著昆宙遠遠地逃走了,就像是一隻夾著尾巴的狗一樣。
岱岩等人無奈,只好放棄追擊,於是岱岩將這筆帳又記在了螣蛇至尊的頭上。
轉身,三人謝過麒麟古皇。
螣蛇至尊自覺無趣,也沒有放什麼狠話,直接返回了輪迴海中,隨後麒麟古皇也返回太初古礦。
兩大主心骨相繼離場,眾劫掠者們的狂歡卻依然想要繼續,然而,當他們看著鬥戰聖王漆黑如墨的臉色和光亮如太陽的仙鐵棍的時候,一個個都心虛了。
可有人說道:「怕什麼?我們這可是掙來的,就連麒麟古皇都應許我們了!」
鬥戰聖王沉默著。
於是劫掠者們將殘垣斷壁又洗劫了一遍,於是乎整個白玉京故地,只餘下了一口被碎石填滿,幾乎報廢的玉泉池。
到了這個地區,這些人居然還被貪心驅使著想要更進一步,他們將目光看向了戰場戰死的那些修士。
這一次,鬥戰聖王和岱岩不再沉默,兩顆雙子星在西王母國故地升起。
「誰敢造次?」
那幫人習慣性嘴硬,更有甚至想要去搶奪神蠶公主的殘軀,結果被岱岩、鬥戰聖王以及神蠶道人三人,三個帝兵合力化為虛無。
三個帝兵的合擊,也算是厚葬他了,連灰都沒有留下。
其餘劫掠者們見到這一幕終於回憶起了恐懼的感覺,紛紛逃離這座充滿廢墟的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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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終於結束,整個西王母國幾乎全部淪為廢墟,就連東荒北域那些投靠西王母國的勢力也未曾倖免,逝者已逝,活著的人依舊要在人間煉獄之中掙扎。
玄牝留在白玉京的廢墟之中,靜靜望著西王母殘軀秘境顯化凝結而成的月亮,久久無語。
鬥戰聖王和神蠶道人趕去哀悼神蠶公主。
岱岩哀嘆一聲,不知應該怎麼開口,雖然沒有見過幾面,可又有一位長輩就這樣離去了,就連她遺留的勢力,也幾乎全滅。
生活總是這樣,令人在痛苦中抓住那一絲希望,不肯放手。
玄牝低頭看著岱岩,說道:「師傅死了……」
「但我不怪聖王,或許我們追隨聖皇的時候,這一刻就已經註定……」
只要鬥戰聖王願意低頭做小,那麼西王母就可以帶著他前往禁區認錯求援,大出血一波之後便能順利退位讓賢,成為普普通通的一方聖地,可鬥戰聖王選擇了戰鬥,義無反顧的戰鬥。
剛不可久,久則必折。
岱岩嘆息,在這方面來說,人族的古皇就看得很清楚,於是人族的聖地雖然衰落,卻依舊在傳承,而鬥戰聖皇的傳承……
玄牝不知道岱岩在感嘆什麼,不過她也沒有興趣知道,她有自己的打算。
「我想重建西王母國,我們還有一些人活著,我們還有玉泉池的廢墟和這片土地,我們一定能再度崛起,但叫西王母國已經不太合適了,也許應該隨便換個名字。」
岱岩點頭,提議道:「那就叫瑤池怎麼樣?」
瑤,特指白色的美玉。玉泉池雖然已經被填埋,可若是能有千年時光細細梳理,恢復往日榮光也未嘗不可。
「瑤池?」玄牝露出笑容,那是一種灑脫釋然的感覺,「我覺得很好呀,那就叫瑤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