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荒,北域,西王母國。
昔日,有序的西王母國幾近全毀,新晉的九天玄女也不見了去向,唯有七色女仙依舊在頑強地率領西王母國的眾多修士抵抗外來者的入侵。
那些外來者的實力遠強過他們,然而他們卻並不著急猛烈攻擊,而是按部就班地蠶食著西王母國的土地。
風雷神國的人、萬蛇妖國的人、血凰山的人以及萬龍巢的人都出現在了戰場,這給與了西王母國極大的心理壓力。
這時,來自聖皇庭的支援也終於趕到,聖皇庭的修士、剩餘的巨人以及來自神蠶嶺的支援們出現在戰場上,令西王母國士氣大振。
這股士氣當然也傳導到了敵人的陣營裡面。
「終於到了,聖皇庭!」昆宙露出得意的笑容,「他們什麼都想要,什麼都想留,最終的結果只可能是什麼都留不住,叔叔,您說是吧?」
能讓昆宙大聖稱為叔叔,並且如此尊重的人只有一個,那便是神人諦缺,昔日與鬥戰聖皇帝路爭雄的強大存在,雖然仍然是大聖級別,可大聖與大聖不可同日而語,這位大聖,屹立在聖域頂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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諦缺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思考著什麼。
昆宙有些不爽,卻也不敢表現出來,只是和身邊金蛇郎君以及風花落說了些什麼,兩人立刻去辦。
於是風雷神國這邊的攻勢反而更加猛烈了,劇烈到即便是有新鮮血液加入的西王母國一方也完全不能抵擋,節節敗退。
昆宙看著一切發生,獰笑著:「哈哈哈,聖皇庭就要完蛋了!新的時代就要開始了,我們將乘著這時代的巨浪,抵達下一個黃金大世,成就大帝古皇的偉業!」
說罷他回過頭,對著諦缺說道:「叔叔,您也一樣,有了那些人的支持,您也一定能重現天尊的偉力!」
諦缺依舊沒有說什麼,淡淡地看著昆宙。
此刻,昆宙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小丑。
「……」
拽什麼?昆宙不敢說出口,甚至不敢露出不屑的神態,因為諦缺真的非常強,他是唯一一個能於鬥戰聖皇拼到兩敗俱傷的天才,鬥戰聖皇有多強,有多少潛力,理論上,諦缺也是如此。
「終於到地方了,荒蠻聖廟,真是不錯……」
昆宙滿臉地笑意。
這荒蠻聖廟是白玉京下轄的一處緣故遺蹟,裡面供奉的是一尊不知名的神明,沒有任何特別的地方,卻是整個西王母國的戀人們的約會聖地。因為傳說,神蠶公主便是與鬥戰聖王在這裡私定終身。
而今天,昆宙就要在這矮山蠻荒聖廟的大門之前,親手處決神蠶公主。
「我就不信你能忍得住?立起來!」
一根巨大的銅柱從蠻荒聖廟前的廣場上樹立起來,沉睡中的神蠶公主沒有絲毫抵抗地被捆在上面,她好看的眉毛攢動著,仿佛做了一個噩夢。
現實是另一個更加殘酷的夢,昆宙親手點燃銅柱之下的火堆,令著火焰的熱量將銅柱加熱刀極致,這根銅柱變得通紅熾熱,炙烤著神蠶公主的脊背,發出嗤嗤的聲響。
神蠶公主慘叫出聲,聲音傳出很遠很遠。
沒有人可以忍受這樣的侮辱,所以鬥戰聖王一定會出現,哪怕明知不可為也要為之。
怒火從鬥戰聖王的眼中燒到他的身體上,令他整個人都被憤怒包裹,憤怒的戰神此刻的身軀好似爆發之中的大日一般,仙鐵棍在他的手中,比那銅柱更加赤紅。
「昆宙,死來!!!」
聖皇庭的大門在蠻荒聖廟之前打開,這一次兵貴精而不在多,鬥戰聖王,聖人王,以及聖人們即刻出擊,沖向那不遠處的廣場。
昆宙大笑:「這一刻,我等待了許久許久!叔叔,到你了!」
一尊完美神人從地方陣營走出,僅僅兩步,便如同天柱一樣占據了每一個人的視野,儘管只是大聖之軀,卻給人一種准皇乃至古皇一般的強大壓迫。
「神人諦缺!」
鬥戰聖王一身的火氣,見到諦缺的這一刻,居然生生地壓下了三分。
這下糟糕了,有了神人諦缺的加入,聖皇庭這邊直接就缺了一個頂級戰鬥力!諦缺是什麼人,可是能和鬥戰聖皇爭奪帝路的人,他的強大,甚至無需用詞語來形容。
所以諦缺雖然沒有展現出自己的霸氣,但強大的存在感卻令周圍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他的威能。
「好久不見,關於鬥戰聖皇的事情,我很遺憾。」
「不需要你來遺憾,閃開!」鬥戰聖王十萬火急。
諦缺卻依舊不為所動,「我說,我很抱歉。」
「我說,你是在找茬!」鬥戰聖王高舉仙鐵棍直接砸在諦缺的頭上。
哪怕諦缺有望帝路,如今也只不過是個大聖而已,如果這一擊砸結實了,諦缺必死無疑。
當!
仙鐵棍的攻勢被抵擋了,是風雷神劍,此刻掌握在了諦缺的手上。
「我說過了,閃開!」
鬥戰聖王氣憤到了極點,鬥氣直衝雲霄,遠遠看上去,好似北斗大地上誕生了一顆新星一般,仙鐵棍再度襲來,仿佛能壓垮整個世界。
但諦缺就是那堵令人絕望的高牆,居然再度化解鬥戰聖王的攻勢。
昆宙得意大笑:「看到了嗎?這就是神人諦缺的力量!臣服吧!選擇吧!」
岱岩也被神人諦缺嚇到了,不過回過神來,他便不再恐懼,心中有的,只有熊熊的鬥志,「我道的戰鬥能力或許不如,但我的道一定強於他的道!」
想到這裡,他用敗亡劍奮力切開敵人的一方聖人。
那古族聖人驚恐地發現,滴血重生的自己,居然被那件道兵完克,被被撕碎一次,神力都在以過半的速度流失,僅僅數個回合過後,他就已經油盡燈枯。
另一邊,鬥戰聖王雙目留下血淚,手中仙鐵棍哪怕是動用了能夠破滅世界的力量,也已經沒能撼動諦缺,那人太強了,那人太穩了,如果那人能夠跨過心理的那道門檻,證道之路就已經鋪在腳下。
岱岩看向承受炮烙之刑的神蠶公主,她依舊沒有清醒過來,但本能地掙扎著,就像是墜入了無盡噩夢之中一樣。
現在那裡只有昆宙一個,他還沒有了皇兵護身,或許有機會?那可是大聖!
「但是大聖又如何?」岱岩手中有帝兵,身上有戰甲,還有諸多手段護身,大道在上,那個敵人,值得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