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收拾了一番,雖然依舊面黃肌瘦,卻也能看出清秀的底子。•
老管家可謂是越看越喜歡,便時不時拿出一些美食給小孩,小孩也就三五日便胖了不少,這一日那小孩將嘴裡塞的滿滿當當,卻不忘開口道:「管家爺爺,為什麼我最近都不見王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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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有其他的事情要做,自然不是每日都閒著的,不過你放心,過幾日就能見到了。」
老管家笑了笑,端著空盤子轉身離開。
到了午後,穆喆軒來了,他拿著書卷,將書卷放在一旁的木桌上,「這些書,你都可先看看。🐳✋ 6❾ˢ𝔥ỮX.𝔠𝐎爪 🎈👮」
小孩看著自己等來的只是穆喆軒不由得有些惆悵。
「怎麼?不識字嗎?」穆喆軒這看似輕飄飄的一句問話,卻仿佛一根刺刺在小孩的心口。
「我識字!」小孩拿過書本,不過翻開看了看便沉默了,裡面的文字晦澀難懂。這一回倒是自己給自己挖了坑。
「那你便好生看著,過幾日我便來考你,若是不過關,你便繼續待在這屋子背書,什麼時候過的了我這關,什麼時候離開這屋子。╰☆☆ ❻➈𝕊𝐇𝐮ⓧ.𝓬o爪 ☆☆╮」
穆喆軒嘴角含笑,看起來像極了一個對孩子負責的父親,殊不知這不過是他吃醋的小把戲而已。
小孩咬著牙,瞪了眼穆喆軒,他如今寄人籬下,自然也沒有權利開口反駁,只能忍了,不過他也不是好欺負的!他不能出去找沈驚雁,難不成沈驚雁還不能來找他了嗎?
風水輪流轉,輪到誰,誰才能說了算!
穆喆軒給小孩下套之後便十分愉悅地出了那院子,沈驚雁如今沒什麼事兒,自然天天都在宅子裡舞刀弄槍,穆喆軒去到後院的時候,正好看到沈驚雁一身短打衣裳,秀髮簡單束於頭頂,看起來十分清爽,一股子颯爽英姿的味道。
「夫人。」穆喆軒湊了過去。
沈驚雁收回手中的長槍,一臉疑惑地看著他,「你不是去找那小孩教授學問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我自然是去了,可是那小孩根基太差,一切得從頭開始,而他又有些介意我一路守著他,我不能讓他難做,便先回來了,待過幾日再去看看。」穆喆軒淺笑。
沈驚雁心中明了,只怕是小孩的自尊心太強了,穆喆軒如此做倒也沒錯,保全了這小孩心中的尊嚴。
「你若是覺得無趣,便去書房吧,我這舞刀弄槍的也怕傷了你。」沈驚雁將長槍撐在地上,只覺得這兵器無眼,若是傷了穆喆軒這種柔弱書生,只怕得不償失。
穆喆軒則是搖了搖頭,十分堅定地說道:「夫人,我只想守著你,你或許不知我的心思,可是我卻十分清楚我想要日夜看著你的心思。」
「夫人,我可真不知道該如何對你了,你於我而言,像是一塊珍寶,含在嘴裡怕化了,捂在心口怕丟了,如今若是不看著你,真怕這一切都只是一場夢。」
這字字句句直戳人心,沈驚雁險些連手中的長槍都握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