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吶,到底是什麼樣的力量,一夜之間能推平曹家!」
「拜火教那麼恐怖嗎,我們還是直接投降吧。🏆♤ ➅➈ˢ𝓱Ữ𝓧.c𝑜м ☯♗」
「該死的,快讓我離開,我可不會留在這裡等死。」
在某些人的刻意傳播下,拜火教殺了整個曹家的事情傳了出去。
就連拜火教內部人員,都是一臉懵逼,他們啥時候做過這種事情,現在只要是出現殺人案件,都會把鍋扔到拜火教的頭上。
「別讓我知道是哪個小子做的,該死的!最近連挖心都不好做了。」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𝓽𝓽𝓴.𝓽𝔀超實用 】
因為城主的嚴防,以及曹家滅門之禍,很多人對拜火教趨之若鶩,更是害怕他會突然襲擊。
快速大範圍的排查拜火教的人。
這也使得一部分拜火教徒,遭了無妄之災,被人抓住然後處死。
蕭然今天一早看到慌慌張跑來的滕鴻達,面帶不解,然後直接挨了一巴掌。
摸著自己的腦袋,腦袋上打滿了問號,疑惑的問了句:
「為什麼平白無故的打我?」
「你說為什麼?」
蕭然仍然搖頭,就像當初滕鴻達質問自己曹永怎麼失蹤的。
「這才對,這件事情我已經跟你瞞下去了,全部推到了拜火教的身上,現在你安心的在這修煉,等過段時間學校的手續辦完了,到了瑞和學院開學季,直接給我滾去學院,省的讓我再看到你。」
話雖罵的凶,可都知道這是護短,只要是在學校,就沒有哪個人敢明目張胆的陷害蕭然。
帝國的威嚴不容被人挑戰,誰敢這樣做,將會面臨帝國的雷霆暴雨。
「多謝校長的保護,不過曹家現在自顧不全,也不知是哪個好心人做出這種大快人心的事情,現在我這個小螻蟻,躲起來不出面,誰也不會猜到我身上。」
蕭然露出一個無辜的表情,這件事情天知地知,無別人知道。
在城主刻意幫助下,這件事情很快就被壓了下去,而拜火教作為背鍋俠,也是敢怒不敢言。
雖然拜火教走到了台前,可拿人命獻祭這種事情,總不能當著大家的面說出來。
蕭然度過了一段平靜的時期,今日帶著若靈來到了黑市。
只是相比於前段時間,這裡蕭條了很多,不少的攤位都關門了,找到了那家熟悉的店鋪。
「老闆,最近進了什麼好貨嗎?」
「你也是來買那東西的?」
蕭然心中一愣,輕輕點頭,沒有反駁,老闆以為蕭然和那群人一樣,便帶著他來到了後面的房間。
「這東西最近很流行,但我可警告你,出了事情我不負責。」
那是一顆如同鮮血的草藥,甚至蕭然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老闆倒是給了我驚喜,這東西怎麼賣?」
一聽價格,老闆發現是自己疑心太重了,直接拆穿了蕭然的謊言
「原來你不是這群人,不過沒關係,賣給誰都一樣。」
這東西是製作爆血丹的必要材料,因為前線已經出現交戰,帝國向外擴張很多人都知道了,軍需物品都是急缺,爆血丹雖然不是禁藥,可這東西對人體損害性很大。
在戰場上命都沒了,那還管的對身體傷害很大,可以直接忽略。
這裡的藥草全部打包,老闆很少見到那麼大的客戶,以為蕭然發一筆戰爭財。
曹家錢全部進了他的口袋,不說是海量的財富,但大肆採購一波草藥沒什麼問題。
而戰爭的硝煙很快便瀰漫了冰城,很多人在得知消息後露出了驚訝,帝國已經許久沒有發生戰爭了,尤其是那位皇帝日漸的衰老,邊疆更處在一種和平的狀態,可今日再看,這種和平的狀態已被打破。
不少地方都在徵兵,蕭然身為天才,他需要去學校接受系統的訓練,不在徵兵的範圍內。
𝟨𝟫𝓼𝓱𝓾𝔁.𝓬𝓸𝓶
至於那些礦奴,帝國不會養廢物,都在大肆的採集鐵塊,一旦打仗,武器是必不可少的,到那時候,鐵器便是戰爭的一大利器。
不少的商人想著漲價,可第二天發現帝國已經把這方面卡的死死的,甚至一些商人敢冒天下大不為,強行把價格提上去,至於下場,城門前擺的一摞骷髏,就是他們的屍骨。
「最近這天兒不太平了,以後少出門。」
「我家大哥剛剛上了戰場,給我來了一封書信,你是不知這一次有多少人進攻帝國?」
「他們是商量好的嗎,怎麼一起進攻帝國?」
帝國需要一個大義,為此並沒有說是侵略戰爭,而是一個保家衛國的行為,別的國家正在對帝國實行搶奪,為了保護自己的領土,為國效力。
蕭然聽著他們的談話,輕輕抿了一口黃酒,這場戰爭不知要打到什麼時候,短時間內很難就在分享。
冰城是在西北地,而北邊便是草原狼兵,這些狼騎兵速度極快,尤其和他們的坐狼配合,有著遠超武者的機動性和攻擊能力,要不是有正規軍隊在那駐紮,恐怕這裡已經淪為了硝煙戰場。
「帝國的那位皇帝可真瘋狂,為了活下來不擇手段。」
從火靈兒的交談中,蕭然明白了這位皇帝的計劃,這段時間頻頻出現挖心魔,以及戰爭所遺留下的了俘虜,全部成為了獻祭的對象。
沒在意他們說講的這些事,戰爭還燒不到蕭然的頭上,輕聲詢問:
「若雨,咱們採購的批貨物你安排的怎麼樣了?」
「全部種下了,上一次採集的鐵器,因為最近的鐵匠鋪已經安排滿了訂單,沒辦法給我們生產出來。」
這段時間,不管是丹藥還是物資,都出現不同程度的上漲,帝國在這方面有意的壓制,已經要遠比平時緊張。
地下黑市不少地方禁止流通這些東西,前段時間還能看見那些人偷偷摸摸的干,可隨著一些人被抓,人頭滾滾落下,此刻大家明白,地下商會已經不會成為他們的保護傘了。
蕭然手中屯了一批物資,他倒沒有發戰爭財,把這些草藥種在青玉樹下,經過精心的培養,每一棵草藥的成長都十分迅猛。
「鐵匠鋪的事情先放到一邊,這些鐵匠不是傻子,帝國這樣做,沒有人敢違背。」
他還有一個更著急的事情,火靈兒給的資料已經到手上了,蕭然看了裡面的內容,微微搖頭。
既然選擇合作,可火靈兒也不是傻子,不可能乖乖的交出核心的技術,這些皮毛都是涉及到了細胞,其中有他們的培養方式,蕭然沒有相映的機器,無法做到克隆生命這一禁忌實驗。
「需要想辦法和拜火教的人接觸。」
他手中有一枚令牌,是火靈兒教給他的高層令牌,有這個就能夠命令一些人為自己辦事,以及聯絡到火靈兒。
他在這個茶館等待著,前幾日這裡發生了命案,拜火教曾在這裡殺過人,蕭然需要看這些蛛絲馬跡來尋找到拜火教的人。
兩個眼睛運轉,陰陽眼注視的下方,能看著淡淡的魔氣在空氣中飄蕩,拜火教並沒有離這裡太遠。
城主打壓起了效果,但想要根除是不可能的。
拜火教已經站在明面上,甚至上面下達了旨意,不再把拜火教當做魔教徒。
可大部分人並沒有露在明面上,他們做的事情大家都明白,殺人是一個讓別人害怕的東西,不可得光明正大的做出來。
「源頭在那裡。」
來到了酒館的最高處,入眼可以看到整個街道,而那猩紅的魔氣,就在這個街道的最深處,那是一家廢棄的小院。
很難想像這個破敗的小院,隱藏著人人喊打的拜火教。
蕭然沒有浪費時間,推門而入,能聞到淡淡的血腥味道,以及地面上時刻冒出的魔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