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進行的團體訓練非常簡單,他們來的位置是瑞和學院符文系,作為未來的一份子,他心中升起了一種濃濃的自傲。
自從李行舟擋在他面前的那一刻,他就對符文系有了一種認可感,如果自家派系裡都是這種團結向上的精神,就算和別人爭鬥,他也會充滿了信心,不會擔心背後被人捅刀子。
而符文系有些人看到一群孩子進來,倒沒有露出不屑的眼神,因為前面站了一位老輩。
滕鴻達自身實力雖然菜,但卻做出了很多的貢獻,在多符文系,有關於他的自畫像,而且一些高等的教材,都會寫上滕鴻達的名字,這是在研究上的天才,而不是自身天賦的天才。
滕鴻達看著他們的訓練成果,臉上露出了不滿意,直接點名了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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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的實力都很強,但有一點我需要說一下,都太自以為是。」
自信是好事,但是他們太自負了,一個人是龍,但一群人就是蟲。
看著這五位天才,都是天之驕子,尤其是雪雲軒和蕭然,一身實力極為恐怖,但讓他們配合卻非常的困難。
雪雲軒使用的是冰屬性的武技,蕭然是火屬性,兩人配合的時候多免有些不行。
對於這一點,蕭然也在自我反省,甚至還暴露了自己的底牌,黃泉之術!
但兩者接觸的那一刻,就生成了大片,帶有腐蝕的濃霧,嚇的周圍的符文師趕緊過來收拾場地,並且嚴厲警告他們在這裡訓練可以,但不能夠破壞場地,要不然將會面臨著一筆天價的罰款。
對此滕鴻達露出了一個歉意,雖然不知道蕭然放出黃色的水是什麼,但那股恐怖的腐蝕性不適合練習,只能是讓他們磨合火焰的力量。
「你沒有把對方想成愛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這才是同伴該有的。」
滕鴻達一句話,讓在場之人臉上發黑,蕭然恨不得現在就給這個老傢伙一拳,讓他為老不尊。
不過他這句話雖然說偏了,但是也是一個道理。
靜下心來的眾人,開始認真思考,如何能夠做到配合無誤。
他們都不是蠢貨,要想配合起來,必須要了解對方的屬性和力量。
「我本身的實力偏向於火,不過我的火帶著一種毒性,再加上我的身體強勢,就算一律於火海,也能和人對戰。」
無與倫比的身體素質,給了他各種環境的適應能力,肖然可以屹立於火海,也可以在冰雪,以自己的身體來硬扛隊友的傷害。
「雪家有一種秘術,可以形成鏈條,把功法輸送到某個人的身體裡,以你的身體作為基礎,我們的功法作為攻擊的手段,應該能夠嘗試一種新的打法。」
他們幾人修行的功法都不相同,但歸根到底,蕭然的身體強度是最強的,由他來作為正面的進攻,其餘的人則用工法進行輔助。
如果有人知道的話,一定會暗罵一聲,該死的養豬流。
把隊伍所有的資源堆給其中一個,讓這傢伙儘快的成長,同樣的蕭然也作為隊伍的全部輸出,能夠憑一己之力碾壓五個。
按照其計劃,其他幾個人則是互相配合,形成了一個相互作用的連結,蕭然則是在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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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鴻達對於這種新奇的配合方式,產生了興趣,沒有想到還能這樣處理。
身體上的強勢能夠保證蕭然的活命,再加上周圍人把功法都交給他,這樣的話,實力就會大幅度的提升,甚至能夠越級挑戰武師。
要知道武師和武者是一個很大的差別,其原因在於武師開始使用天地靈氣,而武宗是可以熟練的掌控。
武師可以把功法的力量徹底的發揮。
可想而知,這個時候的蕭然實力有多麼恐怖?
一靠著眼前這種方法,他們五人形成了一個整體。
蕭然能夠感覺到周圍有著數種力量,他需要機械性的去使用,就能夠把整個隊伍給帶動起來。
為了保證隊伍的實戰性,滕鴻達特意找了一位符文師來作為他們的陪練,本來人家是一臉不屑,可交手之後才發現是自己井底之蛙了。
雖然他們的實力整體不強,但蕭然的那個傢伙就能使用各種力量,荒古聖體給他的極強的自愈能力,以及強化的力量,簡直就是一頭打不死的小強。
可以看到地面上不僅有烈火,還有冰霜,甚至天空當中還有濃郁的烈風。
雖然整體強度不足武師,但是種類太多了,那位符文師只能是被動的防禦。
鬼知道先冰霜還是烈火,下一秒就變成了狂風,火焰猛然增大,差點燒了他的眉毛,罷了罷手耍賴說道:
「我不和你們這些小鬼胡鬧了,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處理。」
說完這句話就跑了。
滕鴻達扶了一下眼鏡,審視的他們五個,心裏面卻想,難道自己老了?
雪家的這種秘術,的確非常可怕,可惜他們家的體質向來不強,要不然的話,一定能夠上升為一個頂尖家族。
李行舟一頭蓬頭垢面,出現在眾人的前面,看著師叔在那裡教導孩子,便上去打了聲招:
「師叔,帶小孩的生活好嗎?」
「滾開!」一巴掌拍下來的頭上,倒沒有嫌棄他,畢竟符文系都是以研究為主,一連好幾天呆在實驗室是很正常的,而下句話就說出了心中的無奈:
「現在帝國還不放出消息,恐怕要等考試的最後一天,大家才知道這次考試會在哪裡。」
以往的考試會選擇不同的環境,大部分是比較安全,可現在帝國處在一種動盪時期,上面那位陛下,壽元無多,也得考慮繼承人的事情,恐怕這一次的考試,會非常的困難。
為了就是殺死一批家族的天之驕子,用這種明面上的陽謀,而那些家族還無法避免,想到這兒滕鴻達露出一抹苦笑:
「我記得咱們家有很多的好寶貝,能不能讓我用用,保住這些孩子一命。」
李行舟臉色發黑,義正言辭的拒絕:
「那些東西怎麼可能給他們用,都是戰略級別,要是抓到了,可不是罰款那麼簡單。」
他可當不起這個責任,滕鴻達明擺著就想賣他,怎麼可能答應這種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