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們手中獲得解藥是最快的,方法也是最安全的,不用一個個的嘗試,害怕等到蟲子擴散開來,將會無法醫治。69ʂɧųҳ.ƈơɱ
這些都是人命,已經有不少人出現體質下降的情況,還死了三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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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頭思索片刻,蕭然就下定了主意,兵分兩頭,一方面讓青龍統領去戰場上逮捕,另一方面則由體內世界的人進行探知。
「我會和青龍統領說的,你們現在這裡配置解藥。」
這場戰爭越來越重要了,蕭然不允許輸掉。
戰場上出現了兩種局勢,青龍軍團龜縮,在營地不外出,打的就是防守戰,而二皇子一路高歌猛進,把前段時間丟失的領土,通通拿了回來。
聽著蕭然的匯報,青龍統領輕輕點頭說道:
「前面的戰場不用你操心,我們雖然損失了一批將士,可大部分人並沒有喝那口水井,我會派人注意獨眼族。」
一想到域外的這群傢伙,青龍統領恨得咬牙切齒,如果不是他們這場戰爭早就拿得下來了。
這消磨的都是青龍軍團的力量,恐怕一場戰鬥下來,如果沒有及時補充,青龍軍團第一的位置就保不住了。
「還是要配置解藥,咱們自己的解藥可以當最後的底牌用。」
和他大致說了一下,蕭然便回到了體內世界,通知接近二皇子的弟子,讓他們速速來見自己,同時安排一個新的身份,他好混入二皇子的府邸。
若靈一聽這話,立刻拒絕:
「這樣做太危險了,不確定的因素太多,宗主我不建議您去。」
不想讓蕭然冒那麼大的危險,這是深入敵營,不是上一次的送信,兩軍交戰,不斬來使,已經在懸崖邊上的二皇子顧及不了那麼多,更何況蕭然是藥劑的發明者,留著危險更大。
「你說的不錯,但這場戰爭是我踏向新高度的必經之路,若靈你要明白,有付出才有回報。」
要是沒活下來的把握,蕭然是不會去的,二皇子疑心太重,不可能讓域外的人住進府邸,也就在旁邊的院子住下,這給了蕭然機會。
域外人沒有見過蕭然,而且為了保證計劃,還特意拿出了令牌,這時候拜火教的令牌,蕭然有了一個明面上的身份。
再次來到了江南水城,此時整個城市都籠罩在戰爭的硝煙之下,尤其是最近兩場,打到了城門邊緣,城中的百姓逃難去了,商人也不敢進入。
整個城市陷入了一片死寂。
手中是一份地圖,把整個江南水城的情況畫了出來,蕭然的位置在城門方向,而域外之人在西城門的方向,那裡有一群士兵守護,說是守護,更像是監視一舉一動。
二皇子不會掉以輕心,非我族類,必有異心,更何況是這群虎狼。
稍有不慎就會被咬下一塊肉。
獨眼族一些年輕強者,想要和二皇子理論,可都被老輩強者攔住了,並且警告他們不要惹是生非。
他們需要依靠二皇子打開局面,目的沒達成之前,兩者鬧翻了,對誰都沒好處。
趁著夜色,蕭然穿了一身夜行衣,從牆上一躍而下,做了次梁上君子。
巡邏隊看管的並不嚴謹,半個時辰才會有一批人過來,這是核心地帶,蕭然從上面望去,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他看到了符文,眼睛一樣的圖案覆蓋了整個院子,甚至蕭然能感覺到一種枯萎的力量。
「這東西有些麻煩。」
掠奪生機的力量,人長時間暴露在這種環境下,身體的生機會流失,甚至變成一具屍體,這是獨眼族特有的體質。
而蕭然解決方法更簡單。
半個時辰過去,蕭然看著一對巡邏兵過來,故意做出了些動靜。
巡邏隊長從這裡經過,聽到一聲脆響,心中疑惑,指著旁邊一人說道:
「什麼聲音?你去那裡看看情況。」
「是。」
抽出腰間的寶劍,一個轉身來到了石頭的後面,發現是一頭野貓。
「搞什麼,原來是一頭野貓,跟老子滾開,嚇我一跳。」
可當他想離開的時候,卻感覺背後一疼,蕭然直接把他打暈在地。
換上他的衣服,趁夜色回到部隊,模仿聲音說道:
「是只野貓,我把他趕走了。」
巡邏隊長,沒有在意,這裡可是獨眼族的地方,他可不想和這群非人的怪物待在一起,巡邏一圈,趕快走人。
蕭然故意走到隊伍的最後,在路過截個拐角後,夜色朦朧之下,蕭然消失在了隊伍的最後方。
而這身衣服就是最好的掩飾。
他需要激化兩者的矛盾,用這種方法迫使獨眼族做出反抗,就這樣才能製造出機會。
進入這裡的獨眼族分為兩派,一派是願意和二皇子合作,穩步求進,最終在這片世界紮根,另一批則看不起人類,這裡就是一個低等世界,有什麼好在意的。
蕭然下手對象就是第二者,利用他們的脾氣和性格,點燃彼此的矛盾。
看著獨眼族的青年在外面,蕭然露出一抹冷笑,往前走去,張口譏笑說道:
「你們這群一個眼睛的怪物,有什麼資格住在城市裡。」
「你說什麼?」獨眼族的青年還以為聽錯了,看著蕭然胸前的牌子,是巡邏隊的人,臉色發黑說道:
「二皇子的狗,現在都那麼猖狂嗎,不懂得收斂,那老子就教訓你一頓。」
剛想掠奪蕭然的生機,蕭然下一步擊中在了他的臉上,一陣拳打腳踢,每一招都錯過了他的要害。
很疼可不致命,獨眼族什麼時候受過這麼大的屈辱,當即就和蕭然拼命,結果很悲慘,被蕭然摁在地上錘,臨走之前還吐了口唾沫,罵罵咧咧的嘲諷他,獨眼族都是一群廢豬。
「該死的,你給我等著!」
「你能拿我怎麼樣?」
蕭然要的就是這效果,把他放回去,一定會讓你群人跟著他一起搗亂,到時才能知道解藥在什麼地方?
拖著和死狗一樣的獨眼族,甩手一丟,砰的一聲落到了牆上,然後囂張的大搖大擺的就走了。
獨眼族的青年自然咽不下這口惡氣,回去後就告發了巡邏隊的惡行,兩者本就關係降到了冰點,隨著這件事情的發生,很多人都鬧到了二皇子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