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的確是一個很悲觀的事情。░▒▓█ 6➈ѕĤ𝔲χ.ⓒσ爪 █▓▒░
蕭然不知道,一場更大的風雨即將來臨,回到體內世界,安心進行實驗,經過幾天的調查,得到了一些實驗素材。
二皇子和域外的人合作,蕭然的手中掌握他們的情報,但並沒有告訴任何人,他還需要這群傢伙。
「混進來的傢伙挺厲害的。」
面前是一副自畫像,蕭然看著一個身穿黑衣,臉上只有一個眼睛的生物,就是這種生物和二皇子達成了共識,幫助他奪得皇位,至於說代價,是讓他們進入這片世界。
以這種方法蠶食,可二皇子並不是傻子,那些狼子野心的人擺明了要利用自己,大家都是互相利用,二皇子想用他們擋住老院長,不過隨著天火異族的入侵,此事暫時告一段落。
「這些生物的血液還真有意思。」
搖晃後打開,有一股腥臭的味道,這讓蕭然頗為不適應,一番配置後發現,和當初天火的血液相差甚遠。
就當蕭然進行實驗的時候,外面傳來了一道聲音,打斷了他的進程,回頭望去,一個人走了過來,為他講了單符文最新的事情:
「宗主,這段時間單符文系好像要針對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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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孔不入的關係,關係網串聯在一起,而身為金字塔頂尖的蕭然,把所有的消息整合。
「單符文系?」
他們有什麼陰謀詭計,老院長還活著,而且獲得了帝國繼承人的選拔,此時正是多符文最強的時候,單符文應該好好的窩著才對,怎麼能趁這段時間針對呢。
「到底是怎麼回事?」
「因為這段時間多符文系風頭無二,他們一直被壓制,心有不甘,想要年輕一輩比試一番,正巧您和白家有冤讎,派遣白家的雙子星去找麻煩。
白兵?
單符文只有白兵,讓蕭然想起了那個囂張的面孔。
「就憑他嗎?」
並不是蕭然看不起他,隨著這一次靈氣高峰,他的實力不可同日而語,和他同一期的學生,已經差了兩個階位。
「請看。」
那人沒有多說,只是把資料放在了蕭然的面前,看著上面的顯示,這種蕭然微微驚訝:
「哦?」
這傢伙也是一路高歌猛進,甚至超過了一些大二的學生,怪不得有資本叫囂自己,而且單符文系好像讓他出來,就是為了針對自己。
把體內世界的事情處理完後,蕭然就回到了房間,手裡拿著白兵的資料,自言自語的說道:
「過不了多久,這傢伙就會來找事情,需要提前防備著。」
蕭然不害怕他,但這傢伙要是主動找事情,也是一個麻煩,尤其是把所有的目光都放到了多符文系的身上,蕭然身為新生一代的代表,當仁不讓進入了那些高層人的眼中。
隨著老院長的逝去,多符文想要出現強者,只有在年輕一代。
「恐怕某些人會把賭注壓到我身上。」
那些看好自己的,尤其是三公主,已經把全部的身家壓到了多符文系的身上。
等到第二天一早,蕭然就收到了一個不好的消息。
就如昨天晚上想的,單符文果然是發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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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群傢伙還真是膽大妄為。」
他們用的就是最簡單的激將法,反正兩者的矛盾已經存留了多年,一些矛盾一點就炸。
尤其是那些剛剛入學的新人,他們受夠了單符文系的強勢,而多符文系卻罕見的沒和他們交鋒,讓本來叫囂的單符文更加的囂張,幸好老院的還活著,這要是死了,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這時旁邊一個學生趕緊走了過來,慌慌張張的說道:
「咱們門口有好幾人都受傷了,現在沒有去撐場子的。」
「我去吧。」蕭然冰冷的眼神看著前方,身上不由得散發著一種冷氣,那是殺氣,單符文欺人太甚,看來他們沉寂太久了,想要對多符文動手,就看看白兵有幾分實力。
行家出手就知道有沒有,蕭然幾步跨越來到了門口,隨著蕭然的到來,很多人的目光落到他身上,竊竊私語說道。
「他就是蕭然,多符文系的第一人。」
「就他?我還以為是縮頭烏龜呢。」
「話不能這樣說,你沒看他出手就知道了。」
蕭然扭頭看著幾個說他壞話的人,眼中含有一分殺氣,這是在戰場上養成的氣勢,面無表情的說道:
「你們這些跳樑小丑,只會在背地裡說話嗎?有本事就給我出來,我會讓你們知道什麼叫做殘忍,多符文不是誰都能侮辱的。」
那是一種名譽,蕭然已經把他帶入了符文系,兩者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更何況這裡有他的朋友,絕不會被這些宵小之輩侮辱。
被蕭然指名道姓的說,那人臉上掛不住面子,惱羞成怒的說道:
「有什麼了不起,說你是縮頭烏龜怎麼了?」
還想出手教訓蕭然,可緊接著感覺腹中陣痛,隨後感覺到全身離地。
「碰!」
煙霧四散,周圍人趕緊躲開,就在短短的一剎那,那人直接中了蕭然一腳,一個平沙落雁式飛到了前面。
「這下你滿意了嗎,要是滿意了,麻煩你滾開。」
來到他面前,一隻手拎著他的衣服,靠在面前,冰冷的問候:
「要是不滿意,還能再送你一程。」
「你。」
那人還想反駁,可剛才的疼痛給他提醒,眼前的蕭然不是自己能惹起的,索性裝死暈倒在地。
回首望著他們,剛才還在嘲笑多符文系的人,現在通通閉上嘴巴。
「這裡有我在,沒有人能欺負你們!」
而倒在地上的多符文的人,看到蕭然大展神威,為他們報仇,心裡的鬱悶之氣這才消散。
單符文的幾個人早就被嚇傻了,偷偷咽的唾沫,警告的說道:
「蕭然,你別在這裡得意太久,這裡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凡是說話的蕭然都會讓他們閉嘴,場上再無一人之敵,就當蕭然把這群雜魚全部清理後,才聽到了一句熟悉的聲音。
伴隨著一陣鼓掌,從樹後走出來的白兵輕言嘆息:
「你下手可真狠,就不怕把人打廢了,不過,這一次見面,我可不會輕易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