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師兄前段時間給我來信,拜火教出現大批人員,果然是他們搞的鬼,我很擔心前線的人。→」
李行舟不害怕戰場,而是害怕這場戰鬥結束後,帝國未來的走向會進入衰敗,甚至有可能落得一個家破人亡的下場。
「李師兄,怕什麼,天塌了,有個子高的頂著,我還是一個大一的學生,怎麼也輪不到我和敵人衝鋒陷陣。」
他雖明白李行舟的痛苦與無奈,可更多的是需自己,要在亂世當中保身,同時保護身邊的人,至於說帝國的死活,那是當今皇帝,和那些高官的事情。
李行舟聽著蕭然的話,輕輕敲了他的腦袋,很多學生都有這種思想,帝國做的事情天怒人怨,發動了舉國之戰,要是贏了可以成功把矛盾轉嫁到外面,可一旦輸了,那麼矛盾會瞬間爆發。
「師兄,別在這裡杞人憂天了,你的傷勢已經好了,趁著這段時間趕快修煉,我還想看你暴打單符文系。」
「放心,一定會讓你看到的。」
兩人從醫院走開,來到了廣場,看著上面的大屏幕,裡面的政策都是關於軍隊的,從最近一段時間的軍訓不難發現出,戰爭事態再次升級。
許多學生甚至想要回到家裡,他們的命可金貴,不想浪費在戰場這種血腥的地方。
「我可不想死,帝國的戰爭關我什麼事,那都是士兵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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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士兵拿的國家的軍費,據我付出義務,我才不去呢。」
「你們這群人可真沒愛過理念,不知道國破家亡嗎,國家有難,匹夫有責,我要從軍!」
有退出的也有加入的,上面的大屏幕就是這一次的從軍名單,蕭然的臉色逐漸凝重,因為他在上面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可偏偏他沒有報名,看樣子有人幫他報了,是三公主?還是多符文系的人,想要自己進入軍隊,從而在軍隊裡面打下根基。
上官雲不知什麼時候從一旁走了過來,告訴他這個事情:
「不用擔心,是我給你報的。」
三公主已經下達了命令,蕭然不能獨身於外,看他臉色不對,又解釋了句:
「乾爹已經把事情告訴了我,給你安排了一個好位置,而且軍隊可能比學校還要安全。」
蕭然直接翻了個白眼,的確給自己一個很好的位置,只希望戰場混亂的局面不會影響到自己。
「而且這一次是輪班制,大一和大二不用上主戰場,過一段時間就會回來。」
校長不會傻到送這些未成長的學生進入戰場,這也是和那些將軍談判得到的最後結果,大家各退一步,那些將軍也沒有強制,都知道眼前戰爭雖然激烈,還沒有到達你死我活的程度。
現在大部分的戰場由士兵負責,回到家後,蕭然也得到了多符文一系的消息,上戰場的不僅有他,還有幾位實力強悍的強者,以及大一的一批學生。
他們負責的是後方的糧草,此時的運輸線還算安全。
晚上是一場動員大會,大家聚集在操場,蕭然看著不同院系的學生,看樣子這一次,有很多人的加入,而旁邊有一個他最不想看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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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也報名了,沒想到你比我報名的還要快。」
李素玉拿著喝了一半的酒瓶,搖搖晃晃的掛在了蕭然的身上。
「我怕你走到戰場,被人家亂刀剁成肉泥,戰爭可是很殘酷的,以後少喝酒,以免到時候上了戰場分不清方向。」
順勢把她手中的酒瓶拿的過來,李素玉雖然做事不靠譜,但不可否認兩人能交得起朋友,蕭然不想因為喝酒被人打死,尤其是軍隊禁止飲酒,違令者可是以軍法處置。
「放心,這兩天我會多喝一點,戰場上的事情我比你懂,想當初,我一個人殺到雪山,打的別人屁滾尿流。」
蕭然呵呵一笑,把她的酒瓶放到身後,看她醉醺醺的樣子,幸好她的同樓宿舍是一位君子,要不然李素玉可慘了。
今天晚上是一場動員大會,並不是所有人是自願來的,有些是他們院系派出來的學生,因為招收的人員不夠,只能通過抽籤的方法決定誰去戰場,這讓蕭然想起了某個國家的事情。
而上面的將軍,都是統一著裝,講述的軍隊生活的好處,以及你們未來能夠得到什麼樣的功勞和成就。
帝國對這方面毫不作假,對於獲得功勞的士兵,獎勵非常的豐厚,甚至都夠送到頂尖學府深造,前提是你沒有死。
而像學生從軍,雖然也是從最低級的士兵做起,可他們未來的成就會比普通士兵高,場上坐著的這些將軍,都是各個高校出來的強者,他們在軍隊裡錯綜複雜的紮根,為學校和軍隊做起橋樑。
這場演講雖然很鼓舞人心,他蕭然早就聽膩了這種講話,看著旁邊那些人哭喪著臉,看樣子是抽籤來到了這裡。
多符文這一次派出不少學生,因為老院長的壽命不多,他們需要提前做好準備,和拜火教合作來獲得更多的生機。
軍隊非常的迅速,動員大會居住後,就開始安排隊伍,蕭然因為有一層關係戶,直接送到了糧草運輸,這也是大部分學生該待的地方。
還有一些武鬥派,他們直接前往戰場的最前線,用命搏出一個前程。
看著他們的面孔,作為知道戰場情況的人,恐怕眼前的學生沒有多少能平安歸來的。
「什麼時候出發?」
「後天。」
上官雲知道軍隊內部情況,為蕭然列出了一些比較實用的建議,在軍隊裡全憑實力講話,要是你一味的軟弱,別人只會欺負你,而且戰場上刀劍無眼,需要全方位的能力才行。
「記住,一旦遇見敵人,千萬不要單打獨鬥。」
比賽和戰場是兩碼事,戰場上各種陰謀詭計層出不窮,只要能夠殺死對手就可以。
「放心吧,我雖然沒有經歷過戰爭,但我可不是一個小白。」
他沒有行過千里路,可讀過萬卷書,對於戰爭的運用方法,蕭然記於心,想到北方的敵人詢問上官云:
「北方的薩巴能給我講講是怎麼回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