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碧雲與異化者被帶回了調查局。
由於章碧雲身份的特殊性，莫桑月準備交給局長沈萬山來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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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在調查室里先對孝棒異化者進行問詢。
「姓名？」
「不知道。」被綁在椅子上的孝棒異化者，臉上依舊帶著一股囂張的神色。
「你連自己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莫桑月敲了敲桌面。
「有問題嗎？我忘了不行？」
「你最好好好配合我們，否則你會一直待在這兒。」莫桑月嚴厲警告。
「呵呵！」
孝棒異化者不屑地笑了起來，「那可真是太好了，待在這兒，一日三餐都有得吃，還有住，多美好的日子啊。」
「你在做什麼夢？」莫桑月沉聲道，「沒有一日三餐，也沒有住的地方，就是讓你坐在這椅子上，直到你願意配合為止。」
「是嗎？」
孝棒異化者笑道，「你們信不信，不出三天，我就會被聯合會給接走？」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你們最多關我三天。」孝棒異化者閉上眼睛，一副要睡覺的樣子。
「再問你一遍，你確定什麼都不說？」莫桑月冷聲道。
孝棒異化者挑釁一笑，什麼也不說。
砰！
莫桑月拍了一下桌子，起身離開了調查室。
一旁負責記錄的王衡連忙跟上。
「組長，不問了？」出了調查室後，王衡問。
「他不說，怎麼問？」莫桑月雙手插兜，靠在走廊牆壁上，思考著孝棒異化者剛剛的態度，說道：
「聽他的口氣，他在聯合會裡似乎有靠山。」
「就算沒靠山，也很難判他死刑吧？」王衡問。
莫桑月點點頭，「州眾聯合會的律法，目前沒有死刑，甚至連無期也沒有，不過他不說，總歸會少坐幾年牢……」
「像他這種殘害人命，買賣孩子的異化者，竟然也不會死，這州眾聯合會的律法，到底有什麼用？」
孝棒異化者很明顯是經常吃人的那一類異化者，還和育養院的章碧雲做著買賣孩子的勾當，可謂是無惡不作。
可就是這樣罪惡滔天的惡魔，在州眾聯合會的律法下，也不會受到任何有效的懲罰。
這就是王衡不認可州眾聯合會律法的根本原因。
「很有用，至少在限制我們調查局這一方面，顯得極為矚目。」莫桑月扭頭笑道。
「那接下來怎麼辦？就這樣把他晾在裡面不管了？」
王衡看了看手中空白的調查記錄本，顯得有些急切，他還等著拿調查記錄去問局長要獎金呢。
「怎麼不管，到嘴的鴨子，還能讓他飛了。」
莫桑月在走廊里踱步沉思了一會兒。
然後抬頭看著王衡，「這樣吧，你去審問他。」
「我去？」王衡愣了下。
他的手段可是很殘忍的，按照州眾聯合會律法與調查員行動準則，完全是違規的。
「這種傢伙，用你的方式更合適。」莫桑月提醒道，「只要別像上次那樣直接把人殺了就行。」
「好。」
王衡直接點頭答應。
既然莫桑月都開口了，證明她已經決定承擔此事，無論發生什麼情況，追責都追不到王衡身上。
況且王衡也不害怕被追責。
調查室里。
在王衡進去沒多久後，就響起了慘叫。
是孝棒異化者的慘叫。
那聲音，幾乎快透過厚厚的特製鐵門，傳遍整個調查局。
待在旁邊另一個調查室里的章碧雲被嚇得臉色蒼白。
半個小時後。
王衡拿著調查記錄走了出來，「組長，全部調查清楚了。」
莫桑月拿過調查記錄一看，面露喜色，「你竟然連他背後的組織老巢都問出來了，果然有兩下子。」
「不知道這個消息能值多少錢？」王衡關心的依舊是錢。
「如果能讓我們端掉這個異化者組織的老巢的話，那你一個人都可以得到十萬獎金。」
莫桑月拿著調查記錄，轉身就走，「此事我需要馬上去告訴局長，放心，我會說這一切都是你的功勞。」
「組長，你這話說得，這是咱們十組的功勞，可不是我一個人的。」王衡朝著莫桑月的背影小聲說話，也不知道莫桑月聽沒聽見。
片刻後。
一個洋人穿著西裝，踩著皮鞋，啪嗒啪嗒地來到調查室門口。
「那個剛剛抓到的異化者，是關在這裡面嗎？」他用蹩腳的中文問道。
「你有什麼事嗎？」
王衡記得這個洋人，正是那天在局長辦公室訓斥沈萬山的大衛戴，來自於州眾聯合會亞洲總部的議員。
「你只需要回答是或不是就行了。」大衛戴用一種高高在上的語氣說道，「你只是一個很小很小的底層調查員，沒有資格問我問題。」
「不好意思，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王衡搖搖頭。
「蠢貨！」
大衛戴直接罵了一句。
然後走進調查室，抓住孝棒異化者的頭髮，將他的腦袋提起來，「告訴我，你是不是被他們剛剛抓來的異化者，在育養院裡被抓的那個。」
「洋鬼子……老子為什麼要……」
啪！
孝棒異化者還沒罵完，就被大衛·戴扇了一個耳光。
「是聯合會的許先生讓我來接你的，我勸你老實回答我。」大衛戴藍色的眸子中，有絲絲怒火。
「好，我就是育養院被抓的異化者，我叫林剛。」聽到大衛戴提到許先生三個字後，孝棒異化者的情緒明顯變得欣喜起來。
「很好，那你現在就可以跟我下樓了。」大衛戴鬆開抓著林剛頭髮的手，「許先生派了車來接你。」
「我這……怎麼下樓？」林剛示意他還被綁著呢。
大衛戴掏出手帕擦了擦手，衝著王衡道，「那個愚蠢的調查員，過來解開他。」
「在沒有局長的命令時，誰也不能帶走他。」王衡冷冷看著大衛戴。
「呵！你是說沈萬山嗎？」
大衛戴冷笑一聲，「你知道我是誰嗎？」
王衡：「你是阿貓還是阿狗？」
「你是在罵我嗎？」
大衛戴雙手叉腰，「很好，愚蠢的調查員，你被解僱了，現在立刻馬上滾出去，從現在起，你不再是調查員了。」
「我干你媽，又罵我。」王衡直接從桌子裡面跳出來，一把撲倒大衛戴。
砰砰砰！
一陣拳打腳踢。
方才出了心中一口惡氣。
「怎麼了，怎麼了，怎麼躺地上不起來了。」
沈萬山突然從外面衝進來，連忙扶起大衛戴。
「沈萬山，你都看見了對不對，你的下屬在打我，按在地上打，我可是亞洲總部派遣下來的議員，這是藐視上級，你必須馬上給我處理這件事。」
大衛戴氣得面色通紅，全身發抖。
「我什麼也沒看見啊，大衛戴議員，我一進來就看見你躺在地上嚎，我還以為你腎結石犯了呢。」沈萬山兩手一攤，根本不管。
「我明白了，你要包庇下屬，此事我會通報給同湘市聯合會，必須做出嚴厲的處罰。」
大衛戴放下一句狠話後，親自替林剛解開繩子，帶著出了調查室。
「局長……」王衡還想說什麼。
卻被沈萬山用手勢給制止，「我們只負責調查，現在調查完畢，聯合會有權力將異化者帶走。」
「不是，我是想問，獎金什麼時候發。」王衡一臉期待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