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王衡早早地就起床上班。
進到調查局後，他屁股都沒坐下，就被莫桑月叫到了辦公室。
「組長，你叫我過來有什麼事？」王衡問。
「昨天你去參加了一個舞會？脫衣的那種？」
莫桑月神情平靜，眼中還帶著一絲好奇。
「組長，你聽我解釋，我不知道那是脫衣舞會，而且我也不是去參加舞會的。」
王衡沒想到，這件事這麼快就被知道了。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多半是三組的人透露的。
「老實說，我對下屬有個人的喜好並不反感，只要不影響工作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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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桑月往後一趟，「只是，聽說那舞會上出現了異化者。」
「組長，你消息真靈通。」王衡豎起大拇指，「不但出現了異化者，三組的人也在那兒，他們還和異化者打了一架。」
「呵！」
莫桑月冷冷一笑，「不是我消息靈通，是齊靈告到了局長那裡去了，然後大晚上的我就接到了電話……說說吧，你都幹了些什麼？」
「我什麼也沒幹啊？」王衡一臉冤枉。
「沒幹？」
莫桑月往桌上一靠，「齊靈說你居心不良，敲詐勒索，還故意放跑一個身體裡插滿孝棒的異化者。」
「他怎麼好意思這麼說的？」
王衡笑了。
人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
「難道這不是事實？」莫桑月問。
「當然不是。」
王衡立刻將面具舞會裡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全部告訴了莫桑月。
「所以是齊靈這個小人在惡人先告狀？」莫桑月十指相扣，立於胸前，「那個腦袋異化者是你制服的，孝棒異化者是他們放跑的，你要錢確實也合情合理……但是……」
「但是什麼？」王衡看莫桑月的表情似乎有些生氣。
「但是你知不知道，這本應該算是我們十組的業績。」莫桑月起身道，「抓到這個異化者，就有可能揪出他們背後的異化者組織，就這一條，就值一萬獎金。」
「什麼，一萬？」王衡瞪大眼睛。
虧大發了啊。
他以為一千已經很多了，畢竟他的工資也才三千。
結果抓一個異化者，就能值一萬。
那獎金豈不是比工資要高几十倍啊。
「後悔了？心痛吧？」
莫桑月似笑非笑的看著王衡，「還有讓你更心痛的呢。」
「還有什麼壞消息嗎？」王衡有些忐忑的看著莫桑月。
「局長說了，三組把這支異化者組織掃除，可以獲得十萬獎金。」
「什麼？」
王衡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啊。
而且，他也特別需要這筆錢。
「組長，三組的人沒這個能力掃除這支異化者組織。」王衡說道：「那個孝棒異化者體內的是天丁級外星生物，三組的人對付不了，我覺得你可以去跟局長爭取一下。」
莫桑月笑了笑，說道：「齊靈胡說八道，污衊我們十組，此事我不會就這麼算了，局長得給我一個說法，而那腦袋異化者是你制服的，按理來說，這個案子應該歸我們十組。」
「組長英明。」王衡露出諂媚的神色。
咚咚咚。
這時，沈男子踩著一雙不倫不類的高跟鞋急匆匆地沖了進來。
「組長，組長……」他嘶聲力竭地大喊。
「閉嘴！」
莫桑月一臉無可奈何的看著沈男子，「你能不能穩重一些，不要隨時隨地大呼小叫的？」
「哎呀，人家也不想這樣啦，天生的有什麼辦法。」沈男子晃動身軀，尖聲尖氣。
王衡聽得嘴都要咧到耳後根了。
他的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莫桑月的承受力倒是不錯。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習慣了的原因。
「組長，那個小女孩回來了。」沈男子連忙說道。
「哪個小女孩？」莫桑月疑惑道。
「哎呀。就是那個……那個……」沈男子咬著手指想了半天，「對了，就是那個殺了自己丈夫的女人的女兒。」
「白琳的女兒？」
「她不是被送去育養院了嗎？」
莫桑月記得，白琳第二天就被聯合會的人押走了，然後她的女兒嬌嬌由於沒有了監護人，就被送進了專門收容孤兒的育養院。
「是啊，不知道她怎麼又回來了。」沈男子甩動蘭花指說。
「在哪兒？帶我去看看。」
「組長，她就在我工位那裡坐著呢。」
「去拿點零食來。」莫桑月吩咐了沈男子一句。
然後轉身出了辦公室。
王衡立刻跟了上去。
嬌嬌還是和那天第一次見面一樣，小手攥著衣角，肥嘟嘟的小臉上全是緊張與一絲絲害怕。
「嬌嬌，你怎麼來了？」
莫桑月笑著走上前去，主動開口打招呼。
「姐姐，有妖怪，我害怕。」嬌嬌癟著嘴。
「你是怎麼出來的，哪裡有妖怪啊？」
莫桑月連忙伸手去安慰。
「我是從狗洞裡爬出來的。」嬌嬌抓著莫桑月的手，「我的新家裡有妖怪，好可怕，她還說要吃了我們。」
「新家？育養院？」
莫桑月一把將嬌嬌抱起，「難道說育養院裡有人被外星生物侵占了軀體與神識，或者說有異化者去過？」
「組長，要不我去看看。」王衡主動請纓。
自從知道了獎金的額度之後，他實在是太喜歡工作了。
「等一等。」莫桑月說。
「等什麼？」王衡問。
「來了，來了，零食來了。」沈男子抱著一堆薯片沖了過來。
「嬌嬌，喜歡吃這些東西嗎？」他一臉寵溺地問。
這時，莫桑月對著王衡一笑，「就是等他。」
「他？？？」王衡看了看沈男子。
莫桑月微微點頭。
「等他幹嘛？」王衡有種不好的預感。
然後便看見莫桑月對著沈男子說道，「男子，你今天和王衡去出一趟任務，看看育養院裡有沒有什麼異常之處。」
「好的，組長。」沈男子頗為興奮地點點頭。
一直以來，他主要做的都是內勤，還很少出過外勤呢。
「不用了吧……我一個人能行。」王衡表示拒絕。
「你一個人出不了任務。」莫桑月態度很堅決，「而且沈男子很細心，守規矩，有他在，我放心。」
「放心吧，雖然你很讓人討厭，但我不會看著你犯錯誤的。」沈男子用指尖點了點王衡的胸口。
「我警告你，別碰我。」王衡一陣惡寒，轉身就走。
為了賺錢，且先忍他一忍。
「組長，你放心吧，我一定不讓他亂來。」沈男子朝著莫桑月拍拍胸脯，然後扭著腰肢追上王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