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晚。
王衡發現自己居然沒有走出蓮花巷,這個地方突然變得就像是鬼打牆一樣,無論他牽著安安怎麼走,兜兜轉轉的還是回到了巷子中。
「算了,先找個地方休息吃飯再說。」
王衡當然察覺到了不對勁,這個蓮花巷處處都透著詭異,這一整天,他已經遭到了十波人的圍堵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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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著小巷一路朝著有光亮的地方走,王衡和安安終於遇上了一家尚在營業的旅館。
旅館叫做「幸福旅館」。
一個美好樸實的名字。
王衡和安安走進去,前台是一個貌美的年輕女子,頭上插著花簪子,劃著名淡淡的粉紅妝,穿著一身綠色衣裙,笑起來還有兩個酒窩,甜美可愛,讓人看了都有一種親切感。
「住店嗎?」年輕女子看見王衡進來後,連忙招呼。
「開兩間房……」王衡點點頭。
「好的。」年輕女子手腳非常麻利,很快就拿出兩把鑰匙遞給王衡:「202,203,我給你們開了兩間挨著的房間。」
「謝謝!」
王衡接過鑰匙,並未急著上樓去休息,而是問:「請問,這裡有廚房嗎?」
「廚房?」年輕女子愣了下,點頭:「有啊有啊,你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
「我想借你們的廚房做點飯吃,我們一天沒吃飯了,太餓了。」
一整天都被圍堵截殺,王衡連吃飯的功夫都沒有。
現在的他可謂是身心疲憊,只想好好吃上一頓美味熱乎的飯。
「哦,要吃飯是吧。」年輕女子說,「我們旅館有提供飯菜的服務的,收費也不貴,一頓就十幾塊,如果你需要的話,我讓廚房做好了,待會兒我端上去給你?」
「不用,我想自己做,錢照樣給你。」王衡搖搖頭。
現在這個情景下,別人做的飯菜他不放心,害怕被放毒,只有自己親自做的,才能放心一些。
「嗯……好吧。」年輕女子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頭同意了。
「好,那我們先上去看看房間,待會兒再下來找你。」
王衡帶著安安上樓。
202,203兩間房是緊挨著的,所以如果有什麼事,處理起來也很方便。
「安安,你想住那一間?」王衡問。
「我想和你住。」安安膽怯地看著王衡:「我害怕,這裡有好多妖怪。」
白日裡遇見的那些異化者,給安安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導致她腦海里全是那些恐怖場景,所以不敢一個人睡一間。
「那也行,咱們住202吧。」
王衡考慮到安安還小,白天又受到了那麼大的刺激,更何況她親人剛剛離世,這對於一個小女孩來說,打擊太大了。
打開202的房門。
裡面是很普遍的雙人床標準套間。
所有設施都還齊全,就是看起來很老舊,甚至馬桶上都有一層厚厚的灰塵,就好像好久沒人打掃過一樣。
「這家旅館都不經常打掃的嗎?」
王衡吐槽一句,不過還好床鋪上的被套這些都是新的。
王衡讓安安睡靠裡面一些的那張床,他睡靠近門口的這張。
隨便檢查了一下屋子裡的情況後,
王衡便帶著安安下了樓。
然後來到前台處問年輕女子:「廚房在哪兒?」
「就在我旁邊這道門的後面。」年輕女子指了指左手邊的一道鋁合金玻璃門說。
「謝謝!」
王衡推門而入。
鍋碗瓢盆,煤氣灶,水池……這裡果然是廚房。
只是廚房裡的工具看起來都生鏽了,似乎從來沒人用過。
「這些東西還能用嗎?」
王衡試了一下,水龍頭有水,煤氣灶也還能點燃,鍋碗瓢盆洗一洗也就乾淨了。
將就用吧。
王衡返回前台問:「食材在哪兒?」
他在廚房裡,沒有看見食材。
「在冰箱裡。」年輕女子指了指靠近鋁合金玻璃門旁邊不遠處的一個冰箱。
王衡走過去一看,裡面果然存放著一些食材,種類不是很豐富,但解決一頓晚飯綽綽有餘。
王衡挑選了一些拿在手上,走進廚房裡。
他將那些食材洗了一遍又一遍,生怕上面有毒沒洗乾淨。
然後他又讓安安喝了一口水龍頭裡的水,怕有人在裡面下毒。
王衡之所以這麼做也是有道理的,安安試毒,如果有問題,他還能救安安,但如果他親自試毒,那出了問題,安安可救不了他。
在如此危險的環境中,人必須做出最理智的選擇,否則就是送死。
等安安喝了水過半個小時依然沒有什麼反應後,王衡這才放下心來。
王衡這才放下心來,點燃煤氣灶,開始做飯菜。
經過一個小時的努力,他終於是把飯和菜都做出來了。
他和安安端著飯菜坐到了前台大堂里,狼吞虎咽的吃起來。
「你要吃嗎?」王衡熱情的邀請年輕女子。
「不了,我吃過了。」年輕女子擺手拒絕。
「對了,你們這廚房是不是沒人用過啊,鍋都生鏽了,還有你們的房間,有好多的灰塵!」王衡隨口提道。
「呵呵,我們這兒沒什麼客人,所以就沒怎麼打理,你將就用一下嘍,大不了少收你一點錢。」年輕女子甜甜一笑。
「沒人也是要打掃乾淨的。」王衡說,「畢竟是開門做生意,如果不好好打理,等生意上門了也會變黃。」
「嗯嗯,你說得也對,可惜我不是老闆,我做不了主。」年輕女子點點頭。
「打掃衛生你也做不了主?」王衡說,「你閒著沒事就去打掃一下,老闆應該不會說你吧?」
「那怎麼行,我只是一個前台,拿的工資又不多,幹嘛要去打掃衛生?」年輕女子覺得這不是一個前台應該做的。
正所謂,拿多少錢干多少活。
誰傻啦吧唧的沒事幹去找事做?
王衡和安安吃了飯後,便去房間裡休息。
他將房門反鎖好,確定安安睡著後,方才放心的閉上眼睛。
「啊啊啊……」
不知什麼時候,王衡迷迷糊糊中,聽到了一聲聲慘叫。
好像是從樓上傳來的。
他睜開眼,只感覺自己困的不行。
但樓上傳來的叫聲實在是太吵人了。
砰砰砰!
除了慘叫聲,還有一些擊打聲。
「這樓上是怎麼回事?大半夜不睡覺,搞什麼名堂?」
王衡實在是受不了。
他翻身下床,準備去樓上看一看。
在離開之前,他回頭看了一眼,安安還在熟睡著,並沒有被樓上傳來的聲音吵醒。
於是,王衡關上門,輕手輕腳的朝著三樓而去。
他循著聲音,在302號房間門口停下,慘叫就是從裡面傳出來的。
咚咚咚!
他敲了敲門。
裡面立刻陷入沉寂,一下子失去了所有聲音。
咚咚咚。
他又更大力一些的敲了敲。
「誰啊?」
裡面傳來一道男子的聲音。
「樓下202的。」王衡答。
「你敲門幹什麼?」裡面的男子問。
「我幹什麼?」王衡沒好氣的說,「你們幹什麼?大晚上的不睡覺,搞得動靜那麼大,把我都吵醒了。」
「關你屁事,受不了可以不住這裡。」裡面的男子突然怒道。
咚咚咚。
王衡用力地錘了房門幾下。
「你他媽的沒事找事是吧。」
裡面的男子氣急敗壞地走過來,打開了房門。
他手裡拿著一把西洋刀,氣勢洶洶的朝著王衡腦袋上比劃:「小子,找死是吧,小心我一刀把你腦袋砍下來。」
「不想死的話,就把你的刀收起來。」王衡毫無畏懼,冷冷的看著男子。
「呵,還敢威脅我,老子今天倒要看看,是你死還是我死。」
男子將西洋刀砍向王衡。
王衡一拳打出去。
正中男子胸口上。
一口鮮血噴出。
男子難以置信地倒下身去,死得不能再死。
王衡看都沒看男子一眼,緩緩走進屋裡。
裡面一片漆黑,沒有開燈。
啪嗒!
王衡在牆上摸到電燈開關,打開了電燈。
隨著燈光亮起,他看清了裡面的場景。
一個渾身是血的女子正坐在地面上抱著雙腿,蜷縮成一團。
而她的旁邊,是一根血淋淋的鞭子。
應該是男子用鞭子抽她,所以慘叫是她發出來的。
「你需要去醫院!」王衡慢慢靠近渾身是血的女子。
女子抬頭看了王衡一眼,又看了一眼門口,男子的屍體就在那裡。
但她始終沒有說話。
「你怎麼會變成這樣?是他打你嗎?」王衡問。
女子又抬頭看了王衡一眼:「謝謝你,救了我。」
「他為什麼要打你?」眼見女子開口說話,王衡連忙問道。
「因為我不服從他。」女子淡淡地說。
「不服從他?他讓你幹什麼了?」
「他讓我……」女子咬牙切齒,似乎有難言之隱。
「好吧,如果不方便說就不說了。」王衡說,「你和他之間是什麼關係?」
「關係?」
女子麻木的臉上抽搐了一下:「主僕關係,他說他是我的主人,我是他的奴隸,因為我是被他買來的。」
「買來的?」王衡眉頭一皺。
同湘市內竟然還有販賣女子的情況發生嗎??
「沒錯,他花了一筆錢把我買了,賣我的人,是我家裡人,那年家中入不敷出,快吃不上飯了,一家人都要餓死了,為了活下去,家裡決定犧牲一個人,救活全家人,我就是被犧牲的那個……」
女子語氣平和的描述自己被賣的全過程,沒有任何情緒,仿佛說的不是她自己,而是另外一個人。
「他如此對你,可以去雜事科報案的。」王衡說。
「報案有什麼用,無論怎麼說,他的錢終歸還是救活了我一家人,所以這些年他怎麼打我,我都忍著,我不能反抗他,但我希望有人能殺了他……」
女子水汪汪的眼睛看著王衡:「而你成全了我的希望,謝謝你,謝謝你殺了這個畜生,將我從地獄裡解放了出來,我再也不用挨打了,你的大恩大德,我無以為報,你看我有什麼能為你做的?」
王衡看了看她後背上的一條條血痕:「報恩的事兒先不說,我認為你得先去醫院看傷。」
「不用的,都是小傷,休息兩日就好了。」女子苦笑道,「這麼多年,我都習慣了,我的身體也習慣了,承受得住。」
「真的沒事?」王衡表示懷疑。
「真的,我總不能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吧。」
女子用手撐著,一點一點地站起來。
她穿著一身短裙,全身上下幾乎都暴露了出來,所以那些血淋淋的鞭痕看起來觸目驚心。
她人長得不錯,身材也很好,所以加上那些傷痕後,整個人就呈現出一種悽慘的美。
她坐到床鋪上,從枕頭底下掏出一瓶膏藥,看了看王衡:「恩人,你可以幫我塗一下藥嗎?」
「嗯?」王衡一怔。
沒想到對方會提出這個要求。
不過,他並未拒絕。
一來是他本來就是心善之人。
二來嘛,他想看看女子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王衡可始終沒忘記,他現在還處在危機之中。
王衡接過膏藥,擰開蓋子,用手指攥了一點藥膏,然後輕輕地塗抹在女子的傷口上。
「嘶……」
女子發出一聲細微的哼哼聲。
頗具有誘惑力。
「恩人,是做什麼的?」她開口問。
「專殺異化者的。」王衡說。
「異化者?是什麼?」女子好奇地問。
「你不知道嗎?」王衡反問。
「不知道啊,我都沒聽說過。」女子搖搖頭。
「不知道那就沒必要知道。」
王衡目不斜視地替女子塗抹膏藥,但女子總是動來動去的。
「我叫柳如絲,以前老家是在同湘市郊區的黑水鎮,那裡曾經盛產玉石,我家也挖到過上好的玉石,只是時逢亂世,玉石失去了價值,導致黑水鎮的人,都瞬間失去了謀生的手段,家家戶戶不是搬走就是賣兒賣女,都怪那該死的隕石,砸下來以後,把原本繁榮美好的生活都給砸沒了……」
柳如絲絮絮叨叨,和王衡談起了她的家鄉。
「黑水鎮,似乎有聽過。」王衡接話道。
「恩人你叫什麼啊?」柳如絲問。
「王衡。」
「你是同湘市的人嗎?」
「是的。」
「那你的工作是幹什麼的,我看你一拳就打死了那個畜生,你應該是會武功吧?」
「我一拳就打死了人,你不害怕?」王衡說。
「不害怕啊,你打死的是該死之人。」柳如絲搖搖頭。
「你不怕我連你也打死?」王衡冷聲問。
「恩人要打死我嗎?」柳如絲回頭,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看著王衡:「如果要打死我,我也不會怪恩人的,要怪就只怪我命不好,這一輩子都沒享受過一天好日子,不是挨打就是挨罵,我一直都想像一個正常人一樣好好活一輩子……」
「那你現在可以達成所願了。」
王衡已經替柳如絲把背上的傷痕全部塗抹上了藥膏。
他把藥膏還給柳如絲。
「恩人,還有大腿上的呢。」柳如絲轉過身來,伸出大腿。
她穿著短裙,這一伸,便一覽無餘。
「大腿上的你自己可以塗抹。」王衡把藥膏扔給柳如絲。
「可是人家的手也被鞭子抽傷了,抬不起來。」柳如絲伸出她那滿是傷痕的手。
「呵。」
王衡輕笑一聲:「好吧,那我給你塗。」
王衡又給柳如絲將大腿上的傷痕也塗抹了膏藥。
「多謝恩人了。」柳如絲含情脈脈地道謝。
「你這膏藥倒是厲害,剛剛塗抹上去沒一會兒,竟然傷痕就癒合了?」
王衡驚奇地發現,柳如絲身上的鞭痕竟然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著。
「我和恩人說過了,我的傷不用去醫院的。」
柳如絲朝著王衡懷裡靠了靠。
「既然你沒事了,那我就回去了。」王衡任由柳如絲靠過來。
而他嘴上雖然說要回去,但身子卻一動未動。
「恩人救了我,我無以為報,只能……」
柳如絲撲進王衡懷裡,像小貓一樣的抬頭看著王衡的臉:「如絲只能以身相許,還請恩人莫要嫌棄!」
她那一張小臉,媚態滋生,眼含春情,櫻桃小嘴,一張一合間,讓人看了心生悸動。
「這有些不合適吧?」王衡一臉為難:「門口還有一具屍體呢。」
「沒事的,這樣才刺激呢,我會讓你舒舒服服的享受這一晚。」
柳如絲爬上了王衡的身體上,口吐芬芳。
「唉!」
王衡嘆了口氣,來都來了。
——
億萬超市頂樓。
原本安安靜靜的房間中,氣氛頓時激動了起來。
「開始了,開始了,馬上就可以觀看精彩時刻了。」大衛戴本來都打瞌睡了,可是看到這一幕,瞬間來了精神。
「嗯,這次還不錯,有攝像頭了,給你一個好評。」本仁處升朝著惡鬼豎了豎大拇指。
「惡鬼,我要加錢,讓王衡在即將起飛的那一刻將他殺死,讓他死之前也得不到任何一點爽感。」侯尚大聲的說。
「少節外生枝!」可是徐俊山卻不允許侯尚這麼做。
他不想再多花錢了,只要王衡死了就行。
至於怎麼死的,他不在乎。
「徐先生,難道你想讓王衡牡丹花下死,做一個風流鬼?」侯尚不理解徐俊山為何阻止他。
「你少說話,給我安靜一些。」徐俊山厲聲道。
侯尚頓時一句話也不敢說,老老實實坐下。
「呵呵!」
惡鬼指著電視裡的畫面說:「各位,這就是第六局第一關,我見猶憐關,試想一個可憐兮兮的,身世悽慘的貌美女子主動靠在你身上,用眼淚汪汪的小貓一樣的可愛的臉望著你,你能夠不心生憐憫,想要愛護她,守護她,一輩子保護她嗎?」
「確實如此,連我都忍不住想要衝過去保護柳如絲姑娘了。」本仁處升點點頭。
「可是為何要這麼麻煩,直接殺了王衡不就行了,還費勁弄這麼一段劇情。」金真不解的道。
他覺得惡鬼所謂的七局十三關,只是為了讓僱主覺得自己花的大價錢是值得的,其實沒什麼作用。
「這你就不懂了,高手都是有很強的警惕心的,想要成功殺了他們,讓他們放下警惕心是一個很不錯的選擇,而能讓一個男人放下警惕心的,無外乎就是在床上的時候。」大衛戴深吸一口氣:「多少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是死在床上的。」
「沒錯,殺一個人,選擇硬碰硬,是下下策,用計謀,攻心,才是上上策。」惡鬼無比贊同大衛戴的說法。
而這也正是他們這些殺手一直在學習的東西,如何用最小的成本去殺掉一個目標。
「可是王衡好像不行啊!」金真指著電視裡說。
眾人立刻看過去。
——
旅館裡。
302。
柳如絲正在解王衡的衣服,卻被王衡一把推開了。
「恩人,怎麼了,可是有哪裡不滿意?」
柳如絲一臉委屈地看著王衡。
「我剛剛已經放鬆身心,給你機會了,你為何不動手?」王衡說。
「啊?恩人你說什麼呢?」柳如絲一臉不解。
「別裝了,你的目的肯定也是殺死我。」王衡直接打開天窗說亮話:「雖然不知道是誰雇你們來的,但你們的手段真的很差勁,不是圍堵截殺,就是用美人計,我必須得說,你們的美人計很厲害,換做旁人可能早就把持不住了,但我……不是一般人……」
王衡心智堅定,從來不信有好事會發生在自己頭上。
所以當好事真的發生的時候,反而是王衡最警惕,戒備心最重的時候。
柳如絲看了一眼房間的角落裡,可憐巴巴的道:「我不知道恩人在說些什麼。」
「不知道?那我就先走了,你們完不成任務,應該也是有懲罰的吧?」
王衡站起身,緩緩走向門口。
咻~
身後,一柄短刀飛來。
王衡早有防備,轉身躲開。
「為什麼?為什麼?」柳如絲咬牙切齒地問:「你就不能好好和我睡一次,白得的便宜都不占,你是不是男人?」
「我……」王衡都無語了。
而柳如絲氣死了。
她原本收到的命令是,讓王衡和她在床上表演一番,因為僱主想看,等僱主看完了,再殺了王衡,不然她就會受到懲罰。
可是沒想到,她如此費盡心思編排的劇情,竟然還是被王衡識破了。
更可惡的是,這是她第一次失手,以前沒有任何一個男子可以抵抗住她的誘惑。
唯獨王衡抵抗住了。
她懷疑王衡不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既然你不願意在死之前好好享受一次,那你就去死吧。」
柳如絲的下半邊身子突然生長出無數的黑毛,那些黑毛擁有生命力,正瘋狂的朝著王衡爬來。
而她的雙手也變得細長堅硬,五根手指尖銳而鋒利。
「甲級異化者,一次比一次強了。」
青色鱗片覆蓋著王衡左半邊身子。
對付一個甲級的異化者,還不需要使用外星生物的全部力量。
「死!」
柳如絲尖銳鋒利的爪子刺向王衡。
那些黑毛也瘋狂的纏繞王衡。
王衡不動如山。
只以拳頭抵擋。
不過交手兩三回後,柳如絲就變成了地上的一具屍體。
「陪你們演戲倒也是很有意思。」
王衡看著柳如絲的屍體笑了一下,便返回到202號房間中。
「咦?安安呢?」
結果發現安安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