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訓練場上一如往日。
但在某一刻,幾道身影聯袂而來,瞬間吸引了場上所有人的注意,紛紛停下練武。
「出什麼事了?」
「三大教習,嘶,那居然是榮榮姑娘和大公子。」
「出大事了,絕對出大事了。」
「松哥,你消息靈通,知不知道?」
「沒聽說出什麼事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𝓉𝓌超貼心 】
……
一群人滿目茫然。
隨著幾人來到近處,場上眾人無不是連忙站好,畢恭畢敬。
趙淵就在人群中,身旁是朱大海。
朱大海頂著一雙黑眼圈,昨天一夜沒睡。
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都想不通,人怎麼能如此怪物?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把『二十顆補精生髓丸當糖豆吃』的畫面。
趙淵沒注意朱大海的心思,打量著榮榮姑娘身旁的青年,心驚不已。
居然連大公子都來了。
這毫無疑問,絕對是陳山的手筆。
想到昨日陳山的交代,他表情古怪。
這是要殺人又誅心啊。
朱家大公子,朱龍。
在朱家的地位不言而喻。
但先前作為雜役,平日裡聽到最多的還是朱二小姐。
關於大公子,卻是了解頗少,不知性情如何。
不過,搞這麼大,要出名了啊。
人怕出名豬怕壯。
趙淵心頭一嘆,事到如今也沒退縮一說,再者即便沒有大公子,今日之後也會很快傳遍。
大公子親臨,相比出名後些許麻煩,好處更大。
陳師牛逼。
「大公子,您來吧。」
朱榮不屑的瞥了一眼陳山,恭敬的看向朱龍。
朱龍微微點頭,看著眾人含笑道:「今日來此,乃是傳武堂三位教習商議了一樁切磋之事。」
切磋?
眾人面面相覷,驚奇不已。
是誰要切磋?
一道道目光都在傳武堂最厲害的幾個人身上徘徊,猜測不已。
「陳山教習手下新來的趙淵,練武一個月整。挑戰朱榮和朱柏山教習手下兩人。」
「朱榮教習,朱柏山教習,你們手下誰來出戰?」
「大公子,我手下由朱輝出戰。」
「大公子,我這裡是楊勇。」
朱榮和朱柏山毫不猶豫。
話音落下,兩人目光對視,旋即齊齊戲謔的瞧上陳山。
陳山面無表情。
場上卻是瞬間炸鍋。
「這這這……瘋了嗎?」
「那個新人,練武一個月,還是雜役,怕是連皮關都沒入吧。」
「我記得他,整天在這兒練那最基礎的招式。」
「朱輝和楊勇可都是肉關層次。」
「這不欺負人嗎?」
……
「好像,是陳師手下的趙淵主動挑戰?」
「找死啊。」張奇看著站在那裡的趙淵,滿目譏笑。
大公子微微抬手。
譁然瞬間消散。
朱龍頗為好奇的問道:「陳教習,趙淵練武一個月,如今破了哪一關?」
陳山恭敬道:「不好說,像皮關,也像肉關,更像血關。」
朱龍一怔,滿目驚疑。
這算什麼?
就連朱榮和朱柏山都愣了一下,狐疑的看著陳山與趙淵。
趙淵嘴角抽搐,陳師這話,說的還真沒毛病。
陳山突然道:「榮兄,柏山兄,今日大公子和榮榮姑娘都在,輸了可不好看。朱輝和楊勇都才肉關,要不換個人?」
媽的,這狗東西吃藥了?
朱榮和朱柏山眉頭緊皺,感到不可思議。
但練武一個月,能強到哪去?
能破皮關都已是天才了。
「哼,朱輝出手綽綽有餘。」
朱柏山一聲冷哼,不屑道:「像皮像肉像血,你怎麼不說還像化勁呢。」
「咳咳,我換個吧。」
「朱松,你來。」
朱榮卻是感覺不太對勁,不怕萬一,就怕一萬。
剛說完,朱柏山又驚又惱的瞪著他。
你踏馬坑我啊。
朱榮眯了眯眼:「柏山老弟怕什麼?朱松在整個傳武堂都是屈指可數的天才,初學時一個月才提升多少?」
「我換朱松,不過是滿足陳老弟罷了。」
朱柏山一聲冷哼,不想搭理朱榮。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現在再改口換人他丟不起這個臉。
趙淵?
哼!
說實話,朱龍現在都已經看不懂了。
不過馬上就要動手,親眼一觀便知如何。
「朱榮和朱柏山教習若輸,當月五顆補精生髓丸資格轉給陳山教習。」
「趙淵若輸,除了五顆補精生髓丸外,另加兩件寶藥。」
「開始吧。」
話音落下,朱柏山高喝道:「朱輝。」
一名年輕人快步走出,正是朱輝。
趙淵也走了出來。
萬眾矚目,如芒在身。
迎上陳山兇狠的目光,趙淵瞭然於心。
狠狠的打。
他感慨不已。
陳山一是出口氣,二就是給他搭架子,這架子搭的完美。
甚至都主動讓朱榮和朱柏山換更強的。
練武一個月的雜役,你們如何看待?
朱榮換朱松出手,都夠驚人的。
畢竟朱松的實力在傳武堂可是前三。
但今天,他穩贏。
「我賭一招。」
「三招吧,陳師如此自信,怎麼著也有點實力。」
「那就拭目以待。」
……
「練武一個月,讓我瞧瞧你有何本事。」朱輝衝著趙淵勾了勾手,神色卻是一片肅然,體內氣血動盪,毫無保留。
沒人是蠢貨。
哪怕再不相信,也不敢掉以輕心。
萬一真是個硬茬子,那可就完蛋了。
趙淵微微頜首,一言不發,箭步而出。
唰!
沖向朱輝,無波無瀾。
朱輝眉頭一皺,就這?
他心頭稍松。
眨眼間,短兵相接。
眼見趙淵一拳打來,朱輝面露冷笑,同樣揮拳砸去。
轟!
氣血沛然涌盪,皮肉緊繃似鐵塊,一拳毫無保留。
嘭!
嘶!
「啊~~」
慘叫驟然驚徹。
朱輝胳膊『啪』的一聲脆響,猛然扭曲。
他只感覺恐怖巨力爆襲而來,幾乎要碾碎皮肉,整個人不受控制的狼狽而退。
眼前殘影交錯。
「等……」
啪!
趙淵如影隨形,快若疾電。
在他眼裡,此刻的朱輝全身上下都是空檔。
他雙手齊出,甩抖似鞭。
連綿的掌影閃電般轟在朱輝整個上半身乃至是雙臂。
啪嘭~~
眨眼間。
朱輝仰天而墜,口噴血箭。
倒地就睡。
全程不超過五息。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榮榮眼中異彩瀰漫,只感覺現在的趙淵跟她初見時簡直判若兩人。
「血關?」
朱柏山失聲驚呼。
兩個字,仿佛重錘從天而降,砸的眾人頭暈目眩。
朱大海無聲的嘆了口氣,沒意思,提前知道真相,是真沒意思啊。
張奇呆呆的張大了嘴巴:「他,他不是說他笨嗎?」
一個月血關的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