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他說他笨?

  翌日。

  訓練場上一如往日。

  但在某一刻,幾道身影聯袂而來,瞬間吸引了場上所有人的注意,紛紛停下練武。

  「出什麼事了?」

  「三大教習,嘶,那居然是榮榮姑娘和大公子。」

  「出大事了,絕對出大事了。」

  「松哥,你消息靈通,知不知道?」

  「沒聽說出什麼事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𝓉𝓌超貼心 】

  ……

  一群人滿目茫然。

  隨著幾人來到近處,場上眾人無不是連忙站好,畢恭畢敬。

  趙淵就在人群中,身旁是朱大海。

  朱大海頂著一雙黑眼圈,昨天一夜沒睡。

  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都想不通,人怎麼能如此怪物?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把『二十顆補精生髓丸當糖豆吃』的畫面。

  趙淵沒注意朱大海的心思,打量著榮榮姑娘身旁的青年,心驚不已。

  居然連大公子都來了。

  這毫無疑問,絕對是陳山的手筆。

  想到昨日陳山的交代,他表情古怪。

  這是要殺人又誅心啊。

  朱家大公子,朱龍。

  在朱家的地位不言而喻。

  但先前作為雜役,平日裡聽到最多的還是朱二小姐。

  關於大公子,卻是了解頗少,不知性情如何。

  不過,搞這麼大,要出名了啊。

  人怕出名豬怕壯。

  趙淵心頭一嘆,事到如今也沒退縮一說,再者即便沒有大公子,今日之後也會很快傳遍。

  大公子親臨,相比出名後些許麻煩,好處更大。

  陳師牛逼。

  「大公子,您來吧。」

  朱榮不屑的瞥了一眼陳山,恭敬的看向朱龍。

  朱龍微微點頭,看著眾人含笑道:「今日來此,乃是傳武堂三位教習商議了一樁切磋之事。」

  切磋?

  眾人面面相覷,驚奇不已。

  是誰要切磋?

  一道道目光都在傳武堂最厲害的幾個人身上徘徊,猜測不已。

  「陳山教習手下新來的趙淵,練武一個月整。挑戰朱榮和朱柏山教習手下兩人。」

  「朱榮教習,朱柏山教習,你們手下誰來出戰?」

  「大公子,我手下由朱輝出戰。」

  「大公子,我這裡是楊勇。」

  朱榮和朱柏山毫不猶豫。

  話音落下,兩人目光對視,旋即齊齊戲謔的瞧上陳山。

  陳山面無表情。

  場上卻是瞬間炸鍋。

  「這這這……瘋了嗎?」

  「那個新人,練武一個月,還是雜役,怕是連皮關都沒入吧。」

  「我記得他,整天在這兒練那最基礎的招式。」

  「朱輝和楊勇可都是肉關層次。」

  「這不欺負人嗎?」

  ……

  「好像,是陳師手下的趙淵主動挑戰?」

  「找死啊。」張奇看著站在那裡的趙淵,滿目譏笑。

  大公子微微抬手。

  譁然瞬間消散。

  朱龍頗為好奇的問道:「陳教習,趙淵練武一個月,如今破了哪一關?」

  陳山恭敬道:「不好說,像皮關,也像肉關,更像血關。」

  朱龍一怔,滿目驚疑。

  這算什麼?

  就連朱榮和朱柏山都愣了一下,狐疑的看著陳山與趙淵。

  趙淵嘴角抽搐,陳師這話,說的還真沒毛病。

  陳山突然道:「榮兄,柏山兄,今日大公子和榮榮姑娘都在,輸了可不好看。朱輝和楊勇都才肉關,要不換個人?」

  媽的,這狗東西吃藥了?

  朱榮和朱柏山眉頭緊皺,感到不可思議。

  但練武一個月,能強到哪去?

  能破皮關都已是天才了。

  「哼,朱輝出手綽綽有餘。」

  朱柏山一聲冷哼,不屑道:「像皮像肉像血,你怎麼不說還像化勁呢。」

  「咳咳,我換個吧。」

  「朱松,你來。」

  朱榮卻是感覺不太對勁,不怕萬一,就怕一萬。

  剛說完,朱柏山又驚又惱的瞪著他。

  你踏馬坑我啊。

  朱榮眯了眯眼:「柏山老弟怕什麼?朱松在整個傳武堂都是屈指可數的天才,初學時一個月才提升多少?」

  「我換朱松,不過是滿足陳老弟罷了。」

  朱柏山一聲冷哼,不想搭理朱榮。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現在再改口換人他丟不起這個臉。

  趙淵?

  哼!

  說實話,朱龍現在都已經看不懂了。

  不過馬上就要動手,親眼一觀便知如何。

  「朱榮和朱柏山教習若輸,當月五顆補精生髓丸資格轉給陳山教習。」

  「趙淵若輸,除了五顆補精生髓丸外,另加兩件寶藥。」

  「開始吧。」

  話音落下,朱柏山高喝道:「朱輝。」

  一名年輕人快步走出,正是朱輝。

  趙淵也走了出來。

  萬眾矚目,如芒在身。

  迎上陳山兇狠的目光,趙淵瞭然於心。

  狠狠的打。

  他感慨不已。

  陳山一是出口氣,二就是給他搭架子,這架子搭的完美。

  甚至都主動讓朱榮和朱柏山換更強的。

  練武一個月的雜役,你們如何看待?

  朱榮換朱松出手,都夠驚人的。

  畢竟朱松的實力在傳武堂可是前三。

  但今天,他穩贏。

  「我賭一招。」

  「三招吧,陳師如此自信,怎麼著也有點實力。」

  「那就拭目以待。」

  ……

  「練武一個月,讓我瞧瞧你有何本事。」朱輝衝著趙淵勾了勾手,神色卻是一片肅然,體內氣血動盪,毫無保留。

  沒人是蠢貨。

  哪怕再不相信,也不敢掉以輕心。

  萬一真是個硬茬子,那可就完蛋了。

  趙淵微微頜首,一言不發,箭步而出。

  唰!

  沖向朱輝,無波無瀾。

  朱輝眉頭一皺,就這?

  他心頭稍松。

  眨眼間,短兵相接。

  眼見趙淵一拳打來,朱輝面露冷笑,同樣揮拳砸去。

  轟!

  氣血沛然涌盪,皮肉緊繃似鐵塊,一拳毫無保留。

  嘭!

  嘶!

  「啊~~」

  慘叫驟然驚徹。

  朱輝胳膊『啪』的一聲脆響,猛然扭曲。

  他只感覺恐怖巨力爆襲而來,幾乎要碾碎皮肉,整個人不受控制的狼狽而退。

  眼前殘影交錯。

  「等……」

  啪!

  趙淵如影隨形,快若疾電。

  在他眼裡,此刻的朱輝全身上下都是空檔。

  他雙手齊出,甩抖似鞭。

  連綿的掌影閃電般轟在朱輝整個上半身乃至是雙臂。

  啪嘭~~

  眨眼間。

  朱輝仰天而墜,口噴血箭。

  倒地就睡。

  全程不超過五息。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榮榮眼中異彩瀰漫,只感覺現在的趙淵跟她初見時簡直判若兩人。

  「血關?」

  朱柏山失聲驚呼。

  兩個字,仿佛重錘從天而降,砸的眾人頭暈目眩。

  朱大海無聲的嘆了口氣,沒意思,提前知道真相,是真沒意思啊。

  張奇呆呆的張大了嘴巴:「他,他不是說他笨嗎?」

  一個月血關的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