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和族老們在孫家老宅商量完立碑修祠堂之事後,又商量什麼時候擺進士宴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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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大家意見一致,連續擺七天。這麼喜慶的事,要不是經費有限,七天還是少了。
村長隨後說到:「伯民,明日我和你去楊家村找楊算命,讓他幫忙算一下立碑的日子,宴席日子,修祠堂日子。這些得要選黃道吉日才行。」
孫伯民連連點頭說:「找楊算命准沒錯,當初他就算出山子是大富大貴,高官厚祿之命,看到祠堂和老宅這裡隱隱約約出現官帽。楊算命的確有積分道行,算得真准。」
楊算命還算出孫伯民和蘇氏命中無子,只能讓孫山獨自立宗。
孫伯民雖然萬分不舍,萬分難受,為了山子好,還是選擇聽從楊算命的安排。
現在孫山高中,勢頭越來越火,孫伯民更加相信楊算命會算命了。
村長,族老和孫伯民聊東聊西,最後把所有事宜確定後,興高采烈地回家了。
孫山連忙讓下人把幾個老人家一一送回去。
這大晚上,烏燈瞎火,最害怕撲街。
村長更加滿意,更加欣慰,摸了摸鬍子,含笑點頭:「山子真是個好孩子,不愧是我們孫家村最出息的兒郎。甚好,甚好。」
等村長和族老走後,孫三叔狠狠地批評孫山。
本來也想批評孫伯民和孫仲禮,但自己做小弟的,不好說大哥二哥。
只好按著自家大侄兒罵:「山子,你糊塗啊,怎麼捐100兩修祠堂?祠堂是大家的,哪裡用得著你出大頭。你這是有錢沒地方使嗎?要是錢太多,給三叔使一使。」
說完還讓進來的黃氏主持公道,跟他一起罵孫山裝闊佬。
黃氏搖了搖頭說:「叔文啊,如果要大修祠堂,村里哪有錢修,如果我們家不出,還有誰出呢?」
孫三叔連連翻白眼說到:「阿娘,沒人出就不修。反正祠堂一直都這樣,也不差一時半會了。等村裡有錢用公中的修。再不濟等村里人有錢,按照人頭出。阿娘,白花花的100兩,說捐就捐,怎麼行。哎,這太敗家了,不行,明天得跟村長說不捐了。」
孫二叔向來老實,聽到說不捐了,連連擺手說:「三弟,怎能不捐?說好的捐,做人要言而有信。要是不捐,在村里怎麼立足。」
孫三叔又給孫二叔一個白眼,不客氣地說:「二哥,你傻啊。錢在我兜里,我說捐就捐,不捐就不捐,村里人難道敢過來搶嗎?二哥啊,面子重要,還是里子重要?當然是里子重要了,為了那所謂的面子,丟了里子,不值當。捐100兩給祠堂,不如用100兩建房子,家裡人起碼住的舒舒服服。」
孫三叔說的話也挺有道理,可惜在場沒有一個人支持他。
孫伯民猛猛搖頭:「三弟,不能這麼做。說好的捐一定要捐,不捐以後再村里抬不起頭。」
這話把孫三叔氣得翻白眼。
他們家有進士老爺,官老爺,誰敢看不起他們?
要是敢得罪他們,就讓山子給他們治罪。
哼,一個升斗村民敢說官老爺的壞話,是不知道死活。
孫二叔依舊支持孫伯民的說話,憨厚老實地說:「大哥說的對,不捐以後不敢在村里生活。」
隨後又說到:「大哥,這些年我家裡用錢比較多,沒辦法給太多出來。我這裡只能給20兩齣來。」
說到這裡,孫二叔怪不好意地說:「明哥兒買了房子,兜仔也要讀書,接著慶哥兒也要準備買房子,家裡實在沒辦法拿太多出來了。」
孫伯民聽到後,搖搖頭說:「二弟,這100兩我們大房出,不用你跟三弟出。你兒子多,孫子也多,錢可要存起來,給家裡的小子讀書。有山子在打頭陣,孫家子孫得要好好跟在後面考取功名。」
頓了頓接著說:「特別是兜仔,我聽明哥兒說挺會讀書,一定要好好培養。」
孫二叔感動地看著孫伯民。
還是大哥好,知道他的難處。
只不過修祠堂,怎麼也要捐錢。因為黃氏還在,他們沒有正式分家,戶頭還在一起。
三兄弟出一份,總不能大哥全出。
孫二叔說到:「大哥,修祠堂的錢我一定要出。不出可不行。」
孫伯民想了想,的確是這回事。
於是說到:「二弟,你就出5兩。」
又對孫三叔說:「三弟,你也出5兩,剩下的由我這一房來。」
孫三叔聽到孫二叔出20兩,氣得要命。聽到孫伯民說只要出5兩,才稍微鬆了一口氣。
不過出5兩,也不怎麼願意,極力地反對:「大哥,我看祠堂還是不要修了,等大家有錢再修。」
又看了看孫山,恨鐵不成鋼地說:「山子,剛才就不應該贊同修祠堂。看吧,現在做冤大頭了。」
這麼狡猾吝嗇的山子,怎麼就支持修祠堂呢?怎麼就提出捐100兩呢?
孫三叔真想掀開孫山的頭頂蓋,看一看裡面裝的是什麼?
這麼聰明,竟然不知道利弊,實在太讓他失望了。
孫山好笑地看了看孫山,臉色卻異常地鄭重:「三叔,你忘記楊算命說了什麼嗎?」
楊算命說了好多話,孫三叔哪裡記得。狐疑地看著孫山。
孫山繼續說:「三叔,楊算命說我們村的祠堂隱隱約約有頂官帽,你還記得不?」
記得,肯定記得了。想不記得都難了,村里男女老少反反覆覆提起,聾子都記得。
孫三叔繼續狐疑地看著孫山。
孫山接著說:「三叔,楊算命當初沒說這頂官帽落在誰家。」
孫三叔看白痴一樣看孫山,直接說到:「還用說,肯定落在我們家了。除了你戴著還有誰能戴。」
孫三叔也想牛仔戴,可看牛仔那樣子,別說戴,連摸都夠不著。
孫山點了點頭,神神秘秘地說:「三叔,你說得對,這頂官帽現在的確落到我頭上。」
隨後又問:「三叔,楊算命還說我們孫家老宅隱隱約約有頂官帽。」
孫三叔越聽越迷糊,山子在說什麼?祠堂官帽和老宅官帽難道不一樣?
孫伯民和孫二叔也聽得迷迷糊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