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3章 考後閒逛

  孫山白了一眼朱鵬雲,什么小小的?這樣說禮貌嗎?

  就算他小小的,也是名副其實有力量,哪裡像朱鵬遠,空有其表,實際是紙紮老虎——有威無勢。

  孫山翻了翻白眼說到:「鵬雲,你忘記了騎射課了嗎?你比我的成績還不如呢。」

  騎射課,錢鷹揚倒數第一,朱鵬雲倒數第二,接著就是孫山倒數第三了。

  前兩人既講究速度,又講究射擊率,既要又要,所以怎麼都練不好。

  孫山就不一樣了,為人實在,慢悠悠地騎馬,慢悠悠地射箭,偶爾還能中靶頭,把兩人比下去。

  說到騎射課,就是朱鵬雲的痛。

  雖然錢鷹揚倒數第一,但夫子看他的眼睛那么小,就原諒他的命中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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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鵬雲不一樣,牛高馬大,腰圓膀粗,一眼就被夫子看中,結果有多大希望就有多大失望,夫子因愛成恨,對朱鵬雲那一個恨鐵不成鋼地批判,所以上騎射課,朱鵬雲挨罵最多。

  夫子對錢鷹揚和孫山倒是和顏悅色,知道他們的外在條件不行,也不多苛刻。

  朱鵬雲被說到痛處了,連連求饒:「好了,阿山,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我們今日要好好玩一玩,來京城這麼久除了詩會,就沒去哪裡玩過,嘿嘿,機會難得,要好好玩耍一番。」

  於是孫山和朱鵬雲兩人遊走在大街小巷,還真去了教坊司看一看。

  只不過他們兩人都屬於有色心沒有色膽,急匆匆地路過,後面好似被火燒了一樣。

  害怕千里之外的妻子透過千里眼看到他們似的。

  京城的教坊司主要位於東城的勾欄胡同,其中有八條胡同最多,所以稱為「八大胡同」。

  教坊司主要管轄妓院,屬宮廷內府,宮廷音樂樂工由教坊司所屬官妓、官奴充任。

  所謂官妓、官奴,即犯罪官吏子女。

  把反抗帝皇的臣子全部殺戮。

  將其家屬、子女「籍沒入官」:女的打入勾欄為官妓,男的則為官奴;並且世代相傳,永為賤民。

  因為教坊司有不少有才華的女子,所以民間不少的「流行音樂」「流行舞蹈」就是從教坊司這裡傳出來。

  大乾官員規定不得進入妓院和戲園,不過明面上這樣規定,實際又是另一回事。

  但如果真的進入,往往會成為政敵攻擊的把柄,官員們還是非常忌諱。

  此時此刻的孫山和朱鵬雲只不過一名舉子,對他們沒有任何限制,想進就進,想不進就不進,相對來說非常自由。

  當然孫山和朱鵬雲都是居家必備的好丈夫,對這些地方一向只路過,從未踏足。

  孫山和朱鵬雲遊走在八大胡同,看到人間另一番景色,除了獵奇更多的是感嘆。

  隨後兩人走出胡同,走到大街上吃吃喝喝一番,好似又回到在嶽麓書院的時光。

  朱鵬雲問道:「阿山,這次你考得怎樣?我老實跟你說,我考得很一般,題都做了,但寫的是什麼,我也不知道。考試時渾渾噩噩,都不知道自己寫的是什麼。」

  孫山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說:「我也一樣,題目做完了,至於考得怎樣也不知道。」

  特別是第三場,孫山心驚膽顫地做完卷子後,急匆匆地跑出去了。

  至於卷子寫了些什麼,孫山在此刻竟然忘記了。

  心理素質不行,以後得要多鍛鍊鍛鍊。如果真的高中,真的做官了,以後遇到的事比會試的時候更多,孫山可不想像會試一樣心慌慌。

  孫山真的好佩服那些殺人不眨眼的歹徒,他們是怎樣做到如此心理素質強的呢?

  還有那些貪官污吏,他們是怎麼做到貪得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呢?

  這些人的心理素質真厲害,孫山好想跟他們學習學習。

  孫山覺得自己經歷的事太少了,而且經歷的事都在法律的規則內。

  他是有法可依地做事,所以才信心滿滿。

  如果跳出法律,沒有規則的做事,會怎樣呢?

  孫山想到這個問題就有點惶恐不安,看來以後要走得更遠,他也會面對各種各樣沒有規則的事。

  孫山默默地給自己打勁,希望自己千錘萬鑿依舊直挺挺。

  朱鵬雲嘆了一口氣說:「算了,考都考完了,結果已經確定了,不用再想了。」

  隨後又問道:「不知道鷹揚怎樣了?這個時候應該還沒回到家吧?呵呵,這一路回去可難走了,天氣那麼冷,說不定部分運河還結冰,走不了。」

  說到這樣問題,孫山就笑了笑說:「管他,難走點也好,當減肥。鷹揚自從來京城讀書,胖了不少。回去一趟,身材變得苗條了,呵呵,這叫因禍得福。」

  想到這裡,大家哈哈大笑。

  孫山和朱鵬雲耍了一會兒,就到文昌帝君廟燒香禮拜,來一個「心理醫生」治療。

  祈求文昌君保佑自己金榜題名,看盡長安花。

  之後孫山領著禮物拜訪陳東零,都好久未見面了,要聯絡聯絡一下感情。

  這麼多朋友中,跟陳東零最聊得來,特別是商貿一事,聊上幾句,受益匪淺。

  陳東零在京城有宅院,而不是住到陳家裡。

  他的意思在陳家住不好經商,也對陳家影響不好,不如搬出去在別院住。

  陳家一想,的確官商不好「勾結」,所以支持陳東零的決定。

  陳東零看到孫山後,非常高興:「阿山,本想約你出來,但你病的很嚴重,今日能見到你,可見病好了。」

  孫山拱了拱手,笑呵呵地說:「零哥,剛出來,整個人都虛脫,迷迷糊糊,就生病了。幸好大夫醫術了得,這不,我熬過來了。零哥,你的身體可好?會試還順利?」

  陳東零搖了搖頭說:「我倒是沒生病,只不過會試嘛,就那樣,跟前幾次大差不差。哎,我看來還是應該封筆了,不再為功名再奔波了,安心做買賣好了。」

  陳東零這是說這次會試十有八九會落榜,也徹底死心,不考了。

  孫山安慰地說:「零哥,結果都未出,說不定這次能上榜呢。」

  陳東零依舊搖了搖頭說:「我就指望不了,阿山你不一樣,為兄看好你。」

  至於為什麼看好,陳東零也道不清說不明。

  總覺得孫山身上有股倒霉到極致後的幸運,像置於死地而後生感覺。

  孫山和陳東零聊了一上午,還在陳宅吃了一頓午飯。

  還別說,有錢人的伙食就不一樣,大中午就山珍海味招待。

  呵呵,還是跟陳東零混好,起碼吃得不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