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 終於回到黃陽縣

  孫山把一筆錢放到何家,讓孫大姑和和姑丈幫忙找房子。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海量小說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等你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何家村隔壁的東城屬於貴人區,如果價格合適,房子合適,就在那裡買,實在沒辦法才在南城買。

  約好鏢局,收拾好行李,孫山領著浩浩蕩蕩的一群人回孫家村了。

  走出內城,到外城的曾家鏢局,遇到老熟人朱鏢頭的大兒子朱大郎。

  孫山才知道朱鏢頭去年退休了,不走鏢了,朱大郎接替他的位置。

  朱大郎受寵若驚地說:「孫舉人,你真有心,還記得我父親。」

  孫山笑著說:「當初第一次出遠門,就是跟著朱鏢頭一起,想不到朱鏢頭回老家,不走鏢了,時間過得真快。」

  當初為了去府城,孫山扯著看病的名頭,和德哥兒跟著家裡人一起落府城慶祝大表哥何書謹考上秀才。

  現在回想起來,仿佛在昨日。

  孫山坐在驢車上,詢問曾家怎樣了?鏢局的生意好不好?黃陽縣誰當縣令了?

  孫山記得魏大人已經告老還鄉了,應該有新的縣令來接班了。

  朱大郎看了看四周,搖了搖頭,低聲說:「哎,孫舉人,一言難盡,現在的黃陽縣完全大變樣了。老東家的日子不好過了。」

  頓了頓,嘆了一口氣說:「老東家還想著鏢局要不要繼續做下去。」

  朱大郎也憂心忡忡。

  要是曾家鏢局倒閉,到時候他們就失業了。在窮鄉僻野的黃陽縣,想找一份工,實在太難了。

  大半年來,老東家唉聲嘆氣,總說再這樣下去,曾家鏢局恐怕做不下去了。

  鏢師們愁眉苦臉,都不知道怎麼辦。

  現在走鏢賺的錢比當初他爹朱鏢頭時少一半, 不是曾大東家周扒皮,剝削員工。

  而是鏢局額外支出太大了,入不敷出,難以維持。

  孫山一愣,疑惑地問:「鏢局怎麼了?莫非是縣裡開了一家鏢局,把曾家鏢局的買賣搶了過去?」

  赴京趕考前曾家鏢局還好好的, 還擴招員工,所以才把蘇大根介紹去打雜。

  怎麼一年多而已,就開始生意蕭條,做不下去了?

  孫山想到的是出現競爭對手了,並且競爭對手打價格戰,把曾家鏢局比下去了。

  弄得曾家鏢局干不下去了。

  朱大郎不敢說什麼,但孫舉人不僅是舉人老爺,還是老東家的姻親,遲早都知道的。

  低聲地說:「孫舉人,我跟你說。咱們黃陽縣的新縣令,跟之前的魏大人完全不一樣,弄得整個黃陽縣痛苦不堪,叫苦連連。這個新上任的唐大人吃相太難看了,我們東家每個月都要花一筆大的孝敬錢才能繼續做。哎,民不與官斗,大東家還能怎樣?只能交錢。所以鏢局收益大大減少。」

  孫山眼睛定定地看著遠方,看著蜿蜒不斷的山脈,想不到竟然是這個原因。

  滅門知府,破家縣令,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

  可見遇到一個好官對百姓是多麼重要。

  黃陽縣之前由「無為而治」的魏大人把持,所以顯得非常平和。

  大家各做各的,互不干擾。

  百姓雖然窮,但並沒有受到嚴重的剝削。

  魏大人所做的一切都是遵從律法,比如服役,比如交稅,其他就沒聽過了。

  如今新來了縣令,便有新的氣象。

  只不過想不到來了一個貪官。

  只不過一年多的時間,就讓曾家鏢局那麼大的地方「企業」出現問題。

  這個唐縣令恐怕貪得有點過了。

  當然具體的事宜還是要親口問曾大東家才知道。

  不能只聽朱大郎的話。

  孫山回憶一下孫伯民寫的信,並沒有說過黃陽縣的情況。

  只說家裡一切都好,只讓他早點回來。

  孫山還以為黃陽縣就算換了一個縣令,跟以前還是一樣。

  想不到事實是完全不一樣了,對此孫山也開始擔憂了。

  經過兩天一夜的長途跋涉,孫山一行人是趕在城門快關門的那一刻回到黃陽縣。

  看著破爛不堪的城門,感覺沒什麼變化,覺得自己是杞人憂天。

  由於孫山是舉人老人,進城的門衛認出他來,一行人很快就通行了。

  回到曾家鏢局,曾家人都不在,全走親戚了。

  孫山還以為能看到曾家俊、四姐、以及蝦頭等人。想不到會撲空,所以只能下次再見。

  又問了蘇大根,得知被炒魷魚了,孫山一片錯愕,莫非大根做錯了什麼事了?

  孫山默默記下,回去再了解情況。

  由於天色已經暗下來了,回孫家村是不可能的。一行人回「孫宅」住。

  孫山沒有鑰匙,但桂哥兒有。

  桂哥兒笑呵呵地說:『家裡的鑰匙我一直帶著,呵呵,就是為了這個時候用的。』

  孫山讚揚地說:「桂哥兒做的不錯,下次也要這麼做。」

  打開小院的大門,走了進去,遠遠就聽到流水的聲音。

  點燃油燈,看著夜色下的小橋流水房屋,孫山一陣悸動,有種心安的感覺。

  小宅院乾乾淨淨,一看就有人經常打掃的。

  因為房子太少,所以男人一間,女人一間,至於怎麼睡,當然是打地鋪。

  何書瑜感嘆地說:「山子啊,你的這個小院子精緻是精緻,但太小了。」

  孫山一樂:「二表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窮,哪裡買得起大院子。」

  何書瑜白了一眼孫山,不想跟孫山說話。看他買了一大堆綾羅綢緞回來,才不信孫山窮。

  孫山被賠償了6000兩的事只有孫大姑,何姑丈以及何三老太爺幾人知道。

  何書瑜不知道,但孫山從金陵帶了一大堆綾羅綢緞回來並且只送不賣,就知道孫山在金陵發財了。

  所以不信孫山哭窮的話。

  明哥兒,慶哥兒,廣哥兒的媳婦進去廚房做飯,剩下的人在院子裡納涼。

  一路走來,孫山發現明哥兒,慶哥兒,廣哥兒偷偷地看自己,欲言又止。

  他們想說什麼,又不敢說什麼,孫山覺得非常奇怪。

  想問發生什麼事,但他們不說證明應該不是很重要,孫山就當做不知道。

  想著回去問孫伯民和蘇氏也一樣。

  桂哥兒私底下說:「山哥,我感覺這次回來大家不一樣,雖然還很熱情,但...怎麼說呢?就是怪怪的。」

  頓了頓,繼續說:「山哥,莫非是你沒有赴京趕考,沒高中,他們大失所望,不高興?」

  孫山搖了搖頭說:「桂哥兒,莫要想太多,明哥兒他們不是這樣的人。等回到家,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不能赴京趕考,明哥兒他們肯定失望,但因此怪罪孫山可是不能的。

  因為他們沒理由怪罪,而且也不敢怪罪,怎麼說也是黃陽縣唯一的舉人老人,也是他們望塵莫及的。

  孫山想到的是孫家兄弟發生爭吵,面和心不和。

  兄弟一多,媳婦一多,娃子一多,吵起來一點也不奇怪。

  沉默是金,智者選擇以沉默應對萬變。

  孫山打算回去在打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