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踢蹴鞠

  小道消息太多,加上教授無心講課,大家覺得事情有點嚴重了。

  宋鈞華悄摸摸地說:「孫兄,我們去問問耿兄怎麼回事?」

  宋鈞華的眼睛亮了又亮,非常八卦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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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山此時卻沒什麼心情,能動用徐國公的肯定是大件事。

  但大件事往往伴隨而來的是風險,好似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了。

  搖了搖頭說:「今日才傳出消息,不急著問耿兄,等他了解清楚,我們再去問。」

  孫山和宋鈞華口中的耿兄是耿友聲---耿院長的侄兒,找他問最適合不過了。

  宋鈞華想了想:「行,明天我們再問一問,明天會有更加確定的消息。哎呦,不知道朝廷打算怎樣改賦稅呢?」

  孫山也不知道,不過改來改去也要交賦稅。

  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苦來苦去,最終的苦楚都由百姓來承擔。

  孫山雖然勉強擠入「士農工商」的「士」中,但吃水不忘挖井人,他始終要做那個「背叛階級」的人。

  書院的學子好似也沒什麼心情,蹴鞠場要是平時早就擠滿人了。

  此時此刻,只有寥寥幾人在踢來踢去。

  有學子看到孫山經過,大聲喊:「兄台,玩不玩?」

  眼前的兄台五短三瘦,實在不是好搭檔,但沒有人,只好找他頂上了。

  難得今日人少,此時不踢球更待何時。

  孫山停下腳步,大喊一聲:「踢。」

  孫山跟這位學子想到一塊去了。

  趁著今日人少才有機會上場,要是平時,哪裡有人喊他去踢球。

  哎呦,他是無意間經過的,既然有同學喊他加入了,肯定要加入了,不能讓書院的同學失望的。

  孫山把東西放到一邊,圖書館不去了,還是踢球快活。

  自從去年在廣州出發赴京趕考,就沒有再踢過蹴鞠了。

  在崇正書院學習,由於身體原因更不敢踢蹴鞠了。

  等身體稍微好轉想踢,回頭一看,蹴鞠場早就被人霸占了,他哪裡能擠得進去。

  所以此時此刻,機會難能可貴,得踢一踢。

  孫山活動了一下手腳,便跟著書院的學子走入球場。

  像他們這種在書院讀書的,都默認會踢蹴鞠。

  孫山自然會踢,只不過踢得不怎麼好。

  孫山隨便加入其中的一隊,踢啊踢啊,結果踢個寂寞,全場都是陪跑。

  很少學子把蹴鞠踢給他,就算踢到他跟前,孫山準備找人接球,還未找到人,敵對的一方早就把他的球搶過去了。

  孫山一個氣啊,他連把球踢飛的動作都沒有做,球就不見了。

  氣得跳腳,恨不得手腳並用,用雙手把球拋開。

  不過孫山是有原則的人,規矩大過天,所以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敵對的一方搶過球後,挑釁地看他一眼。

  孫山好想黑化,好想使陰招陰人。

  但道德感太高的人活著就累,孫山只能認命地跟著跑起來去搶球了。

  結果一場球賽下來,球員滿頭滿身大汗,孫山也一樣滿頭滿身大汗。

  球員在討論哪個球好哪個球失誤,孫山只好討論自己什麼時候被人搶球,不能把球傳送給隊友。

  大家無語地看了一眼孫山。

  其中有一個隊友認識孫山,搖了搖頭說:「孫兄啊,你還是不要踢蹴鞠了,你的球技.....」

  不用他說出來,孫山也知道他想說什麼。

  無非就說他球技太爛了,不僅不能輔助隊伍,還拖累隊伍。

  大家以為他能把球穿過來,眼巴巴地等著他傳球,結果脖子都僵直了,孫山還未能擺脫敵對方的糾纏。

  而且還被對方搶走了球,隊友一個氣啊。

  早知道這種結果,不如自己乾脆跑上去搶球,還比等孫山傳球過來強多了。

  孫山當做聽不懂,超級無敵厚臉皮地說:「呵呵,我也不想的,我不經常玩。」

  其實不是他不想常玩,而是沒人跟他玩。

  無論是在漳州府府學,還是在嶽麓書院,孫山都是啦啦隊成員。

  上場的機會可少的可憐。

  就算能上場,也是像今日這樣,隊伍實在找不到人才找他的。

  隊友理解地點了點頭說:「我們知道,很少見孫兄來玩蹴鞠,不會踢也正常的。」

  大家說說笑笑,看了看時辰也該回家了,便散去了。

  孫山走出書院,桂哥兒迎了上來,鼻子嗅了嗅問道:「山哥,你怎麼全身酸酸餿餿味的?你去做了什麼?」

  孫山用帕子抹了抹額頭的汗,笑著說:「今日有空,便跟同窗們踢蹴鞠了,踢得全身都是汗臭味。」

  桂哥兒聽到孫山竟然跑去踢蹴鞠,急著說:「山哥,你的病還未好,可不能去玩蹴鞠,這太激烈了,不行啊。」

  桂哥兒真的急了。

  病人就應該靜養,哪裡能做那麼劇烈的動作呢。

  桂哥兒把崇正書院罵了一遍,都怪崇正書院不准他進去,要是准,他肯定一天十二個時辰盯著孫山。

  這樣孫山就沒機會去踢球了。

  孫山不想跟桂哥兒討論這個問題,桂哥兒深受村長,孫伯民的影響,朝著黃氏,蘇氏的方向發展。

  孫山做什麼都盯得緊緊的,害怕他出什麼意外。

  稍微大點的動作,要是被他發現,準是像唐僧一樣喋喋不休。

  孫山被他念叨得頭疼,所以面對這種情況,一般選擇聽不見。

  桂哥兒一直在勸說,孫山嗯嗯,哦哦地回應。

  走在金陵的街道上,一切如常,風平浪靜。

  孫山隨手買了幾個酥餅,自己拿了一個,剩下的全給桂哥兒。

  桂哥兒眼睛亮亮地接過來,吃一口就說:「好吃,酥脆酥脆,比南哥做的飯好吃太多了。」

  孫山聽到這裡,不由地笑起來。

  他們四人分工明確。

  孫山負責讀書,孫大力負責看管花圃,桂哥兒不是送孫山上學,就是接孫山下學的路上,孫定南是孫宅的管家兼廚夫,負責孫宅的一日三餐。

  孫定南做的飯非常難吃,僅僅餬口餓不死。

  孫山還好些,早飯到街邊買,中午在書院吃,晚上路過街邊買小吃,回家就吃一丁點南大廚子的飯菜就行了。

  桂哥兒和孫大力可受罪了,一日三餐全由孫定南承包,吃得他們叫苦不迭。

  孫山倒是建議找個廚娘,反正他有錢。

  孫定南,孫大力,桂哥兒一致反對,出門在外,能省一分是一分。

  他們是鄉下來的小子,必須時刻保持勤儉節約的孫家村美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