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中舉後歸家

  孫家村沉浸在孫山中舉的大喜事時,孫山,孫伯民,蘇大姑正在瘋狂地購物。

  孫大姑拿了好幾匹中等偏上的布料,笑著說:「這些拿回去,給家裡人做兩套衣服。山子中舉了,要辦舉人宴席,大家可要穿好點。」

  孫伯民也是這樣認為了,扯了扯現在穿的舊衣服,不好意思地說:「大姐說得對,我們可要做兩套體面的衣服,不能失禮人。山子如今是舉人了,要更加注意禮節了。」

  孫山倒是無所謂。

  雖然世人都是先敬羅衣後敬人,但過日子還是該怎樣過就怎樣過。

  孫伯民穿的是棉衣,已經比大多數人好了,誰也不會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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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大姑又扯孫山過來,拿著布料在他身上比劃比劃。

  孫山連忙拒絕:「大姑,我的衣服夠多了,不用做了。」

  鄉試前已經做了好幾套,鄉試後又做了好幾套,中榜後又連夜趕製好幾套。

  孫山發現他的衣服真的好多,半個月不重複。

  同時也發現孫大姑很喜歡給他做衣服,無論是小時候,還是長大後。

  孫大姑不理會孫山,繼續拿著布料在他身上比劃比劃,笑著說:「傻小子,我是準備給你做冬衣。你即將要進京趕考了,那邊可冷了。得做兩套厚棉衣才行。」

  孫山繼續拒絕地說:「大姑,我有厚棉衣,在長沙府讀書的衣服我帶了回來,還能穿。」

  孫大姑連忙搖頭說:「那是你秀才時的衣服,如今舉人了,可要換不一樣的。你聽大姑的,多帶幾套衣服上京,那邊可冷了。」

  大表哥何書謹考上進士後在翰林院學習,孫大姑和何姑丈陪同一起進京。

  孫大姑和何姑丈先幫忙買好房子,再添置好家裡的必需品,看到一切都布置好後,讓大表嫂和孫子孫女留下,夫妻倆便回廣州府了。

  大表哥和大表嫂挽留,可孫大姑和何姑丈哪裡願意留在京城。

  何家村可有不少產業需要打理,夫妻倆一溜煙就跑回廣州府了。

  孫大姑在京城住了一段時間,知道那邊的氣候。

  冷,特別冷的那種,所以這次孫山要進京趕考,得趕緊給他做多幾套保暖的衣服。

  孫大姑對著孫伯民說:「大弟,你們回孫家村,舉辦宴席後,就趕緊落來。廣州到上京太遠了,必須早點出發。我在府城幫山子整理好上京城的東西,你們帶多幾個人下來,陪著山子一起進京。」

  這次舉人宴席,孫大姑不打算回孫家村了,她留在府城。

  一來幫孫山打包好進京的行李,二來幫孫山整理好跟雲姐兒定親的東西。

  她這邊把事情辦好,孫家出個工具人孫山就可以了。

  孫山看到孫大姑如今地堅決,知道自己說不也沒用,點了點頭說:「大姑,辛苦你了。」

  孫大姑笑罵一聲:「傻小子,這些都是小事,哪裡辛苦。」

  孫山,孫大姑,孫伯民三人走走停停,買買買。

  等買齊東西後的第二天,一早來到曾氏鏢局集合。

  這次二表哥何書瑜和奀仔代表何家來吃宴席,所以他們父子倆陪著孫山,孫伯民一起回黃陽縣。

  大胖胖何書鏘也想跟著來,孫山冷酷無情地說:「鏘弟,我都是舉人了,你還是童生,羞不羞愧?」

  這話把何書鏘傷得支離破碎,何書鏘那麼一刻非常後悔撮合孫山和何半雲。

  找到何半雲訴苦,誰知道大妹女生外向,胳膊肘往外拐,贊同地說:「大哥,山哥說得對。你跟山哥一樣歲數,山哥都是舉人老爺了,而你還是白身。要我是你,肯定羞愧萬分。」

  何半雲嘴裡咕嚕著:「要是我跟山哥將來生了孩子,有個白身的大舅舅,多沒面子啊。大哥,你好丟人。」

  說這句話的時候,何半雲圓圓的臉蛋紅了又紅,怪不好意思。

  如果孫山給何書鏘10萬點暴擊,那麼何半雲則1000萬點暴擊,往往親人的傷害才是最致命的。

  孫山一行人坐著馬車,慢悠悠地來到鏢局匯合。

  這次護鏢的是老熟人朱鏢頭,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

  朱鏢頭顯得異常地激動:「孫舉人老爺,你們來了?」

  孫山嘴角抽搐,面上帶笑地說:「朱鏢頭,喊我阿山就行了。我們都是老熟人了,不用見外。」

  孫山想不到自己雙十的年紀不到,就成為了一名年輕的老爺,這世道變化得太快了,還沒有適應過來呢。

  朱鏢頭哪裡真敢喊孫山阿山,這是孫舉人客氣的話,可不能當真。

  朱鏢頭行走江湖多年,知道什麼是規矩。

  大家相互見禮後,收拾好東西便出發了。

  桂哥兒在前面趕馬車,孫山,孫伯民,何書瑜,奀子坐上馬車。

  至於買回來的東西則另外出錢讓鏢局幫忙運送。

  孫山摟著奀仔,笑著問:「奀仔,喜不喜歡坐馬車?」

  奀仔點了點頭,眼睛亮晶晶地說:「喜歡。不過山表叔,我更喜歡趕馬車。」

  這話惹得大家哈哈笑,這個小子長得奀奀尖尖,卻是調皮的,最喜歡搞三搞四,跳來跳去。

  前幾天何書瑜教桂哥兒如何趕馬車,這小子則跑過去,趁著大人不注意,偷偷地溜上馬車,學著何書瑜怎樣趕馬車。

  結果小子的確會趕馬車,但怎麼停也停不下來,拉著馬的韁繩嚎啕大哭。

  大人聽到哭聲,看到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

  等把奀仔解救下來後。

  二表哥和二表嫂立即來一個混合雙打,連孫大姑和何姑丈都說打得好,不給點教訓,奀仔能調皮地上天。

  何書瑜經常抱怨何家小子裡,就屬奀仔就最沙膽,最調皮,最讓人想打一頓。

  孫伯民摸了摸奀仔的小腦袋,笑著說:「奀仔,你可不能那麼調皮。你現在還小,不准私自趕馬車。」

  奀仔漫不經心地哦了一聲:「知道了,舅公。」

  心裡想著要趕馬車也要等大人不在才行,要是被他們看到,肯定會被打一餐。

  桂哥兒專心致志地趕馬車,遇到斜坡不太趕走。

  何書瑜做在前面,指導著他,讚許地說:「桂哥兒,學得不錯。兩三天就學會了。對,就是這樣趕,你在山子身邊做事,必須要學會才行。我大哥的書童可什麼會,你也要一樣。」

  何書謹的書童就是二房的管事來福的兒子。

  桂哥兒認真地點頭說:「瑜表哥,我知道了。我一定會好好學。」

  心裡想著等他陪著孫山進京趕考,孫山去趕考,他就請教謹表哥的書童,怎樣才能做好進士老爺的書童。

  桂哥兒相信他的山哥一定能考上進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