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4章 王縣丞賠禮道歉

  第二天一早,孫山還沒找王縣丞等人算帳,倒是他們主動找上門了。

  王縣丞一大早就到衙門,見到孫山後,趕緊跑過去行禮問好:「孫大人,昨日....」

  頓了頓,苦悶地說:「昨日實在抱歉。老夫人的傷怎樣了?大夫怎麼說?」

  其實王縣丞早就知道蘇氏的傷情了。

  正骨大夫前腳離開衙門後院,王縣丞後腳就派人去詢問。

  地頭蛇問話,正骨大夫當然毫無保留地告訴實情,只是說話略有浮誇。

  蘇氏五成傷,硬生生說成八成傷,本來修養半年,硬生生說一年。

  不是孫山指使,也不是故意欺騙王縣丞,而是正骨大夫害怕蘇氏並沒有按照預期好起來。

  提前養好,自然說自己醫術高明,萬一往後推移養好,豈不是被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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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乾脆把話說得活,有緩衝器。

  王縣丞聽到蘇氏要在床上躺一年,立即捉王小姑娘到祠堂,狠狠地罵一頓還不罷休,更是罰跪祠堂。

  王大夫人怎麼求情都不原諒,惹得後院一陣雞飛狗跳。

  姨娘庶妹更是暗地裡樂開花。

  王家男人齊聚一堂,想著怎樣才能求得孫大人原諒。

  王縣丞深深地知道孫山是個孝順的狠人,表面不會對你做什麼,實際下陰手。

  王季鈞更是陰森森地說道:「阿爺,大伯,阿爹,我們家這是把孫大人得罪了,可太慘了。你們不知道,當初遇到孫大人,他拿著石頭,就把山匪砸死,狠狠砸的那種。

  鮮血四濺還不停休,直到把山匪砸成肉餅才罷休。孫大人不是砸死一個山匪,足足砸死四個,不,是五個。孫大人,是個狠人啊!」

  回憶起牛角山遇到山匪的情景,王季鈞忍不住地抖了抖。

  哆哆嗦嗦地說:「孫大人向來孝順,這次把他的老母親弄成殘廢,我們王家可慘了。阿爺,大伯,阿爹,怎麼辦?

  你說孫大人會不會背地裡把參與打架的小妹子們一個一個地砸死砸殘,替老夫人報仇啊。」

  不是王季鈞這麼想,而是孫山給他的感覺就會這麼做。

  孫山是個殺人不眨眼的狠人,明為讀書人,實為山里人,野蠻粗暴的本質啊。

  鈞牙子這麼一說,王老太爺忍不住地問:「應該不會吧?孫大人不像心胸狹窄之人。這,這把一個一個小妹子砸死,多費勁啊。」

  王季鈞翻了翻白眼,一本正經地道:「阿爺,哪裡費勁。孫山手下有一溜煙的護衛,一人殺一個小妹子,一天就能殺死,一點也不費力。」

  王縣丞和王老爺相視一眼:.......

  這個鈞牙子好似患有「孫山恐懼症」,這麼離譜的話也說得出,也沒誰了。

  孫山可是沅陸知縣,在他的管轄下,連續有小妹子喪命,這個官,他還做不做?

  鈞牙子說話果然沒過大腦,怪不得成為大學渣了。

  王季鈞可不這樣認為的,繼續一本正經地說:「大伯,阿爹,孫大人當然不會砸死小妹子了,萬一砸殘呢?孫老夫人哪裡受傷,就往小妹子的身上砸,好替孫老夫人出氣呢?」

  王縣丞和王老爺相視一眼,不再理會鈞牙子。

  因為跟他說話,耗費腦細胞,把自己的智商拉得低低的。

  王老爺想了想說:「大哥,孫老夫人已經傷了,咱們只能賠禮道歉,讓孫大人消消氣。

  幸好這次打架的小妹子夠多,正所謂法不責眾,咱們承擔的責任也少很多。只要好說歹說,孫大人應該能原諒。」

  王老太爺問道:「我們怎麼賠禮道歉?是要壓著丫頭去道歉嗎?」

  因為王姑婆的「成功高嫁」,王家人的想法和孫三叔類似,好好培養王家的姑娘。

  只是暴發戶,哪裡懂得培養。

  只想著好吃好喝好伺候,讀書識字詩詞歌賦琴棋書畫樣樣學。

  也不知道怎麼的,王家姑娘文化知識倒沒學到什麼,吃喝玩樂樣樣精通,性子更是驕縱。


  說到賠禮道歉,王縣丞本能地說道:「阿爹,不要搞東搞西,孫大人最愛的是金子。咱們賠足夠的金子,保管孫大人會原諒我們。」

  王縣丞早就通過現象看透本質,孫山明面上不為五斗米折腰,實則愛錢如命。

  好一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王縣丞曾經無數次窺視到孫山盯著金子兩眼放光,流口水的模樣。

  無比確定孫山能靠錢收買。

  王老太爺狐疑地問:「兒啊,孫大人真的像你說的那樣嗎?我看他給行牙子教學,一心一意,無私奉獻,根本沒要求金子回報啊?」

  王縣丞直接說道:「阿爹,孫大人既愛錢又愛名,沽名釣譽之人。歇盡全力輔導行牙子,那是為了讓沅陸縣在教化上更上一層樓。

  好在府城出風頭。你還真以為他大公無私啊?阿爹,我天天對著孫大人,我難道不比你了解他嗎?」

  王縣丞說得有幾分道理,王家男人這麼那麼地商議後,決定花錢消災。

  今日一早,特意在衙門撲孫山,等他一出現,立即賠禮道歉。

  孫山冷著臉說道:「王縣丞,沅陸的小妹子真好家教,愛好也特別,竟然喜歡在別人的宴席上打架,呵呵,本官就沒見過這樣的小妹子。」

  王縣丞低頭哈腰,舔著臉道:「大人,一場誤會。咱們沅陸的小妹子最賢惠的,平日不是這樣的那天肯定吃錯東西,才打起架來。哎,都是她們的錯,讓孫老夫人受傷。」

  頓了頓,接著說:「大人,我聽到後,立即把家中的小妹子拎到祠堂狠狠地罰跪,這麼無法無天,可丟沅陸的臉面。」

  接著又說:「大人,懇求你不要跟小姑娘計較,小妹子知錯了。哭得那一個悽慘,保證以後再也不敢打架。」

  孫山正想說話,王縣丞忽然掏出一個精緻的荷包,塞到孫山手中。

  低聲地說:「大人,這些是給老夫人買補品的。希望老夫人能早日康復。」

  孫山捏了捏錢包,沒啥重量,薄薄的,應該是銀票。

  假意推辭道:「王縣丞,你這是什麼意思?」

  話是這麼說,荷包依舊留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