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壯漢朝著衙役一刀劈去,之後傳來一聲「哎呀」的慘叫聲。
走在最前線的衙役猝不及防,就這麼活生生地砍了一刀。
幸好只砍到手臂,所有還能發出慘叫聲。
衙役們看到後,一臉懵逼。
他們只不過循例盤問,怎麼就砍人的?砍人就算了,怎麼不提前通知一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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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衙役老大反應比較快,立即喊一聲:「跑!」
別問為什麼這麼喊,反正家裡的阿爺,阿爹是這麼吩咐的。
為了那幾兩碎銀,拼命地搏殺不值當。
遇到危險,第一反應跑路準是沒錯了。只能保住自個性命,才有機會報仇。
這麼一聲「跑」,衙役們立即作鳥獸散,接著圍觀群眾也紛紛跑路。
三個壯漢也不想乘勝追擊,只想儘快出城跑路。
於是各方勢力就是如此巧妙的目標一致,都只顧著跑。
三個壯漢趕緊朝著城門跑去,然後傻眼了。
因為城門被人重重地鎖住,而且上面還掛了一把千斤重的鎖頭。
壯漢甲氣憤地喊:「究竟是誰鎖門的!出來,受老子一刀。」
說完後,氣勢洶洶地朝著鎖頭劈去,只可惜只閃現一絲銀色火花後,鎖頭還是紋絲不動。
壯漢丙著急地喊:「大哥,二哥,怎麼辦?我們往哪裡跑?」
怪不得那群酒囊飯袋的衙役跑路了,把大門緊緊地關上,使得他們也沒辦法逃。
壯漢乙冷靜地說:「大哥,三弟,不如我們捉幾個百姓來做人質,威脅狗官開門!」
失算啊,竟然給機會給官差鎖門,使得他們沒辦法跑路。
目前唯一的逃跑的機會就是藏起來,可沅陸縣根本不熟啊,他們藏到哪裡?
最重要的是他們是外地人,本地人一眼就看穿,想躲都難。
如今只能盡力捉挾百姓做人質,威脅狗官開門放人。
壯漢丙連連搖頭說:「二哥,聽聞沅陸縣的狗官心狠手辣,區區百姓怎麼會放在眼裡?說不定為了抓我們,連百姓也一起謝殺。」
三人第一次來沅陸,逛街的時候就聽到當地百姓的傳言,都說狗官是個心狠手辣的狗官,一來就把土匪窩端了。
而且聽說狗官長得凶神惡煞,特別那雙眼睛,高高地吊起,十足十地惡鬼。
壯漢甲身為老大,還是比較冷靜,只是額頭上的冷汗出賣他的內心,心裡慌得一批。
對著兩個兄弟說:「二弟,三弟,我們先找個地方躲起來,等有機會再出城。如果還是沒辦法出城,就挾持當地的百姓做人質,總不能束手就擒。」
三個壯漢的想法很美好,現實卻很殘酷。
他們說話的空檔,逃跑的衙役老大正遇巡邏的夏典吏。
沒辦法了,為了保證沅陸縣元宵節的安全,孫山把所有能用得上的人全用上,連做頭頭的夏典吏也要巡邏。
看到一群人急匆匆地跑,夏典吏想大聲呵斥。
這樣的月圓之夜,這樣的人群聚集之地,跑起來,分分鐘發生踩踏事件。
這些小弟是不是腦袋長草,竟然正在做危險的舉動。
還未開口呵斥,衙役老大說:「頭頭,有,有賊人......」
夏典吏一驚,急著問:「什麼賊人?」
衙役老大上氣不接下氣地說:「帶...帶刀的...賊人!」
可憐見人,衙役老大也不知道是什麼賊人,總之是壞人就這是。
夏典吏聽到有賊人,正想追問在哪裡。
這時候正在另一邊巡邏的梁巡檢急匆匆地趕來,著急地問:「怎麼回事?這裡一片尖叫聲?」
百姓一邊跑一邊喊,整個沅陸充滿叫喊聲。
一開始以為熱鬧聲,可聽著聽著就不對勁了,梁巡檢敏銳地感覺應該出大事了。
急匆匆地領著下屬們往尖叫聲的方向跑。
這不,夏典吏和梁巡檢兩撥人馬就集合了。
當然其中還混雜著孫家護衛。這是臨時被抽過來做保安維持秩序的。
孫草根驚呼一聲:「兄弟,你的手臂怎麼了?」
艾瑪,那血一滴一滴地落,還站在這裡作甚?不應該找個大夫先看看嘛?
這麼一驚呼,眾人不約而同地看向受傷的衙役。
而衙役剛才只顧著跑,這時候才發現自個還受傷。
「哎呀」一聲哀嚎後,直挺挺地倒地,暈了過去了。
眾人:.....
孫草根:......
早知道就不提醒了,這麼一提醒,反而暈了。
梁巡檢立即說道:「你,還有你,趕緊抬他去找大夫,剩餘地人跟我來。」
這麼鏗鏘有力的話語,瞬間讓慌亂亂的衙役不慌亂了。
被點名的兩個衙役急匆匆地抬著受傷的衙役去看病,剩下的人全跟著梁巡檢跑了。
當然也包括夏典吏。
要是平時,夏典吏肯定不會這麼聽話,這麼特殊時期,必須給力跟上。
一群穿著官服的官吏急匆匆地跑到城門口,正看見三個壯漢正往主街道的方向跑。
梁巡檢大喊一聲:「大膽賊人,往哪裡跳,還不快束手就擒?」
甭管對面的賊人聽不到,喊話的氣勢必須要傳達,必須震懾一下賊人。
萬一賊人害怕還真束手就擒呢?
三個壯漢正想往外逃,躲起來。
然後就正面碰到官兵了。
此時此刻不由地慌得一批,恨不得在昨日重生,這樣必定不會選擇來沅陸縣。
他們哪裡想到偏遠的山區小縣,竟然會花那麼多人力物力巡邏。
這大過節的,這些官差不放假的嗎?
漢子丙驚慌地問:「大哥,二哥,怎麼辦?」
漢子乙滿頭大汗緊張地問:「大哥,要不我們殺出去?」
漢子甲忽然靈光一閃,低聲地說:「咱們只是流民,最多受杖或者坐牢,再不濟被發配挖山。還能保住性命。記住,按照我們進城前所說的那樣,一口咬定我們是流民。之所以反抗是害怕被抓。」
里三層外三層的官兵,除非會地遁,總之插翅難飛。
唯一的生機束手就擒,一口咬定自個是流民,還能有一線生機。
他們要是膽敢往前沖,前面的弓箭手必定一箭又一箭地射過來。
他們必定成為被射死的刺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