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7章 護送學子到辰州府

  收割的好的青菜,人吃不完,豬也吃不完,最後全拉回衙門,讓汪嬤嬤曬菜乾。

  既然青菜的產量能提高,下一步就用穀子做試驗。

  衙門有官田,孫山打算劃出一片稻田做試驗基地。

  如果真的絕收或者產量不好,只能自掏腰包,把虧的穀子填進去了。

  孫山回到衙門後,走入「辦公室」幹活。

  這些天大家都忙於夏收事宜,所以整個衙門變得空蕩蕩。

  抓生產永遠是重中之重,衙門的一年的主要收入全靠田稅了。

  其實這個主要收入相當得不靠譜,完全看天吃飯,而且田地能收幾個稅?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𝓉𝓌超方便 】

  收回來的糧食不怎麼值錢。要收就該收商稅。

  只是想收商稅,談何容易?不少奸商偷稅漏稅,想查出來實在太難。

  就算查出來,背後的關係錯綜複雜,更是難收上來。所以只能盯著肉眼可見的田稅使勁地薅。

  孫山坐在椅子上,不由地陷入沉思。

  最好衙門有自己的產業,不依靠百姓的賦稅吃飯。

  就像某個大型國企,是交稅的大戶。相當於相當於21個某為或28個某訊。

  孫山迫切地希望衙門有這樣的國企,這樣就不用反覆剝削百姓了。

  孫山想了想,目前需要等鳥糞試驗多次,才敢正式推廣。

  一經推廣,衙門這麼肯定有不少收入。

  第二個可利用的就是每年的服役,這是免費的勞動力,得要好好使用。

  先帝的「新賦稅」改革的不知道春風還是冬風,並沒有吹到沅陸縣,所以這個的百姓依舊要來服役。

  說到新賦稅政策,孫山隱隱約約地感覺到腰斬了。

  要不然怎麼一直吹也吹不過來呢?

  想到這裡,不得不嘆氣。

  先帝改革得晚,又死得早,新帝目前看追求穩定,沒什麼大的舉措。

  看來這個政策多半會夭折,或者改著改著就變樣子了。

  像孫山這種遠離中央的低層官,受到的影響微乎其微。

  如果不再到京城,或許根本不知道還有「新賦稅」這件事。

  孫山想起了周大人。

  當初提出反對意見,被貶到滇南,如今改革依舊未落地,實屬冤大頭。

  孫山搖了搖頭,不再多想。

  目前主要是賺錢,好讓衙門的庫房滿滿,同樣也讓自己小小發財一把,給小肥妹做嫁妝。

  轉眼七月初。

  沅陸縣的夏收陸陸續續地展開到完成。

  今年天公作美,無風無雨,而且晾曬糧食時,竟然大曬天,穀子一下子就曬乾,出奇的順利。

  孫山見狀也高興,從田裡把糧食收納入庫,順順利利,恨不得燒炮仗慶祝慶祝。

  衙門的人也喜笑顏開,有糧食入庫,代表工錢能按時發放。

  嘿嘿,大家的日子平平安安地度過。

  孫山也走在第一線觀看百姓收割,使用的農具已經算得上非常成熟了。

  唯一的區別就是鐵實在太貴了,割禾刀的質量參差不齊,當然也沒有腳踏板的打穀機。

  沒辦法,工業沒發展到這個地步,就算知道原理,也做不出來。

  衙門除了監督百姓夏收,還負責發放一些農具。

  比如鋤頭,鐮刀等等。當然這些往往有關係的大戶先要到。

  孫山剛來不久,第一次經歷夏收,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一切照舊。

  奪權需要一點一點來,太猛地奪權害怕引起官吏的大大反彈。

  孫山不像先帝那樣沒時間。

  孫山有的是時間。

  夏收沒多久,就準備夏播。

  孫山便要了一大片官田做試驗。

  王縣丞疑惑地問:「大人,你要這麼多官田做什麼呢?如果收不到田稅,恐怕.....」

  孫山直截了當地說:「往年收多少糧稅,如果不夠的,我補回去。」

  王縣丞:......

  他還能說什麼?

  孫大人都說準時納稅了,至於中途的田地荒廢也好,種果樹也好,或者養魚也好,只要把稅交上來,任務就完成了。

  王縣丞只好按捺住疑問,點了點頭說:「下官明白了。」

  孫山選官田,特意選顯眼的地方,好讓附近的百姓知道他的官田是如何種的,如何施肥。

  如果鳥糞有用,產量增大,附近的百姓一目了然。

  一個百姓知道,等於全縣的百姓知道。

  眼看著糧食增收,只要不是傻子,都會來打探消息。

  這是妥妥的不花錢的GG。

  當然如果產量無區別,甚至減產,那就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

  最多被百姓議論幾句。

  轉眼就到七月中旬,距離院試也不遠,參加考試的童生也忙碌起來。

  辦理手續的部門一直盼著這一遭,因為這是個增加收入的好機會。

  孫山想了想,特意找上鄧教諭,問道:「教諭,今年我們沅陸縣有幾個人去參加院試?」

  沅陸縣的文風比黃陽縣稍微強了一點,但處於湘西,崇山峻岭之中,強也不會強到哪裡去。

  鄧教諭說道:「大人,這次去辰州府參加院試的大概50人左右。」

  50人就代表有50個童生。

  相對於富裕地方,可謂少得可憐,但比黃陽縣又多許多。

  孫山想了想便說:「這次縣衙這邊會派護衛護送學生到辰州府,如果學生需要,就到你這邊報名。」

  鄧教諭一愣,眼睛一亮,不敢置信地問:「大人,你的意思是衙門會派人送學子到辰州府參加院試?」

  孫山認真地點了點頭:「是,衙門這邊派人護送。」

  頓了頓,補充道:「不收錢。」

  等鄧教諭雙手顫抖,激動地說:「大人,你的話當真?不收錢?是護送過去,還護送回來嗎?」

  沅陸縣到辰州府要走三天,路倒是不遠,可山路崎嶇,害怕途中遇到山賊,野獸。

  每次到辰州府考試,路費算是一筆不少的開支,不少貧困子弟因為囊中羞澀,難以參加考試。

  孫山確定地說:「一來一回都不收錢。這次衙門派人護送他們到辰州府。」

  這次院試時間定在八月中下旬,晚稻已經插秧完畢,可以讓孫大力等人護送學子到辰州府。

  孫山和鄧教諭確定護送的來回時間。

  提前十天出發,考完後三天回沅陸縣。

  如果要等成績,自個留下來,再找人組隊回家。

  衙門這邊不會等成績宣布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