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奏過後，楊煊沖張雅揚了揚下巴，示意她該進歌了。
張雅立即開唱。
「你看綿延高山，山路一道道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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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水濺濕她衣衫......」
楊煊詫異抬頭看了張雅一眼。
這姑娘可以啊，音準和音色都很好。
就是還是有點緊張，聲音略微發顫，氣息也有點亂。
不過，又唱了幾句後，她漸漸找到了狀態，人也比較放鬆了。
「月光它落屋檐，落在遠方的山川。」
「群山下的少年，繞著山路十八彎。」
「他的身影芊芊，卻是步步勇敢。」
「你看繁星閃啊閃，閃耀在人間......」
彈幕開始還有不少人在調侃她這「震盪音」一般人都學不來。
可大家很快就從調侃變成了統一的「好聽」和狂扣「666」。
不只是直播間，現場的粉絲們也都面帶驚異的看著完全進入狀態的張雅。
她唱歌沒有太多點技巧，感情也完全說不上豐富。
可是她的聲音太乾淨太甜了。
一聽就有種治癒心靈的力量。
王齡也抬頭和楊煊對視了一眼，兩人眼中也是頗為震驚。
論唱功，張雅有些業餘。
論情感表達，也完全不到位。
可特麼的就是賊好聽。
兩人腦中同時划過一個詞——流氓音色。
這是她得天獨厚純淨嗓音帶來最為直接的聽覺衝擊。
這種人根本用不著什麼技巧和感情，音色就是最大的殺氣。
她這種嗓音不管唱什麼歌都會很好聽，而且個人特點異常鮮明。
任何人只要聽過一次，下次再聽絕對就能分辨她的聲音。
這就是天賦。
這就是被天使吻過的嗓子。
其實王齡和楊煊也是流氓音色，辨識度高而且很好聽。
但張雅和他們之前聽過的任何音色都有些不一樣。
這歌聲實在是太乾淨了，而且自帶甜度。
以前楊煊聽過最乾淨的嗓子就是張璇，她是乾淨中帶著空靈，而且穿透力強。
而張雅的聲音是極致的純淨，毫無瑕疵。
其他人沒有楊煊他們這麼強的音樂素養，只是單純的覺得張雅唱歌很好聽。
至於具體有多好，他們並不知道。
還有的甚至感覺她唱歌一般般。
他們不知道的是，在極致的流氓音色面前，唱功什麼的真的不值一提。
人家唱歌只要不跑調就超好聽，甚至就連跑調都好聽，就是這麼拽。
一曲唱完，楊煊放下吉他率先鼓掌，其他人也立即跟著鼓掌。
還有的甚至起鬨打起了口哨。
剛才唱歌時還不覺得什麼，現在見大家都在誇她，張雅又有點不好意思了。
她直接埋著頭都不敢和楊煊眼神對視。
「張雅，你這嗓子也太好了，有沒有興趣簽約我們天空傳媒？」
楊煊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頓時讓本來喧囂的現場瞬間寂靜。
空氣仿佛都被按了暫停鍵。
「啊？」
張雅豁然抬頭，眼神中有震驚和迷茫。
她懷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出問題了。
楊煊會主動找她簽約？
要知道天空傳媒已經是娛樂圈龐然大物，不知道多少明星想簽到楊煊公司，人家楊煊還愛搭不理呢。
楊煊會看上她這個學生？
而且張雅還根本不是音樂專業的。
彈幕也停滯了一瞬間，接著就爆了。
「臥槽！真的假的，簽約天空傳媒？」
「感覺錯億！煊總簽我，我唱歌也好聽。」
「話說這個趙雅唱歌確實超好聽，煊總看上她很正常。」
「狗東西該不是見色起意吧。」
「別扯犢子，人家公司美女明星一抓一大把，還不至於艹粉！」
「張雅發達了啊，羨慕嫉妒恨。」
「傻姑娘，還呆愣著幹啥，趕緊答應啊！這種機會一輩子可能就這一次。」
楊煊繼續道：「怎麼樣，要不要考慮一下？」
「笨蛋，快答應啊！」
「天空傳媒耶，啊啊啊，發達了你！」
見張雅還傻愣愣的，可把她兩個閨蜜給急壞了，都忍不住用手戳她。
張雅回神了，但還是感覺腦子有點暈，天上突然砸下的這個大餡餅把她有些砸暈乎了。
「煊總...我...」
張雅又是緊張、又是激動、還有些忐忑，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楊煊笑道：「不用著急，這是大事，我給你時間考慮，最好和你父母商量一下，等你決定好了再給我打電話。」
楊煊說完就示意高一菲給了她一張名片。
「謝謝！謝謝煊總。」
張雅接過名片連連鞠躬道謝。
不過，楊煊說得對，這是大事，雖然她很想一口答應，可這種事肯定要和父母先商量一下才行。
經歷了張雅這事兒，現場氣氛頓時爆了。
當楊煊問下一個誰來時，這下全都爭先恐後搶著要表演了。
有了張雅的例子，大家都想被楊煊看中簽約天空傳媒，這可是一步登天了。
如果他們有能力，楊煊倒是不介意多簽約幾個新人，他們反正藝人培訓班也搞起來了，就當是給粉絲髮福利了。
然而天賦不是誰都有的。
雖然也有唱歌不錯的，但只能說很一般，沒有任何特色。
而且想混娛樂圈外形條件也很重要，加起來他們就更不合格了。
就算楊煊簽他們，也不會有太大發展空間，到時候反而是耽誤了別人。
當然，楊煊要是願意力捧，就算普通人他也能捧紅。
但為了普通粉絲他還不至於這麼賣力。
有潛力楊煊可以給機會，但沒潛力就不用浪費彼此時間了。
這些粉絲表演時，直播間歡聲笑語不斷，因為有的人簡直是鬼哭狼嚎，真不知道他們怎麼有勇氣上場的。
還有的社牛更是在這裡尬舞，整得楊煊都只能捂著眼睛，簡直沒眼看。
看到楊煊除了張雅一個沒看中，本來還遺憾今天沒能過去的網友也冷靜下來。
看來並不是跑楊煊面前就有機會，楊煊會選中張雅不是因為她是楊煊粉絲。
而是人家本來就天賦出眾。
接著大家都開始給張雅送祝福。
他們都希望張雅最終能加入天空傳媒並且快速崛起。
這可是他們自家姐妹。
她要是真紅了，大家也感覺與有榮焉。
直到酒菜開始上桌，這場現場「試鏡會」才終於結束。
鬧騰這麼久大家也確實餓了。
加上楊煊他們都很接地氣，大家已經沒有剛開始的拘束，都甩開膀子開始乾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