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身開始。→」
老頭深吸一口氣,氣沉丹田。
一股雄渾的氣息從老頭體內散發而出。
玄武廟外,一尊巨大的法相現身,是一頭有清涼山一般大小的黑虎。
黑虎兩隻巨大的圓眼,忽閃忽閃,緊緊盯著廟中的蕭平。
陳信回想起來,老爺子說過,他是妖而不是人。
暗嘆一聲,老爺子果然厲害。
這是黑虎得了道啊,這麼大個兒得修行多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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廟外的黑虎法相頂天立地,廟內老頭也沒有閒著,口中念念有詞,黑虎雙目炯炯發亮,就看見蕭平的屍體緩緩飄起。
這是老頭自己的獨門神通,上界的妖魔不能危害人間,都是跟神仙打架的,沒有神通傍身還當什麼大妖?
老頭念的越來越快,蕭平也漂的越來越高,渾身黑氣繚繞,整個儀式都透露著一種詭異。
突然,蕭皇身體一震,猛的驚醒。
雙眼瞪的碩大,渾身不住的顫抖,好似非常的疼痛。
「師父,他醒了!」
陳信大喊一聲,抄起鐵釘說道:「他果然不同意換身……我扎哪裡合適啊。」
老頭使勁狂念口訣,就聽蕭皇一聲大吼:
「系統救我。」
蕭皇心裡感到一種大恐怖,身體動彈不得,他的靈魂在被抽取,他的生命在一點點的流逝。
都是眼前這個老頭幹的好事!
不行!我不能就這麼死了!
蕭皇心裡大叫系統,可惜……
系統沒有任何回應。𝟨𝟫sɥnx˙ɔoɯ
蕭皇心裡一涼,完了,系統靠不住了,這該如何是好。
這個老頭是何人?我的奴僕呢?
蕭皇心裡大聲呼喊,納戒里一片寂靜。
黑白雙煞在看電影,白骨一個人坐在桌旁,默默的喝著咖啡……
白煞皺眉道:「我說啊,蕭皇叫的好慘啊,咱們要不要出去看看?」
「不用不用,學學人家白骨,在納戒里看看就行了,蕭皇命硬,死不了的。」
「也是。」
白煞點點頭,看了看廟外的大老虎,有點心虛的說:
「這種妖怪上界是不是很多?咱們在下界都干不過,到了上界就更干不過了……」
「到上界再說唄。」
黑煞翹著二郎腿,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天塌了有蕭皇頂著,反正我也不是很想回家。」
白煞聽著就急了,說道:「咋?你就真想給人家當一輩子狗?你的格局呢?你的尊嚴呢!」
「當狗有什麼不好!」
黑煞也是大聲反駁:「我總不能因為尊嚴,連錢都不要了吧。別的不說,我這個眼珠子就能賣不少錢。」
黑煞說著就把自己的眼珠子扣了下矗檔潰�
「你看看,純金的!」
「滾蛋,還振金的呢!」
白煞氣的說不出話,但是想想也有一定的道理,他的耳朵也值不少錢……
和田玉的!
「唉,算了。燕雀焉知鴻鵠之志!」
白煞擺擺手,不再和黑煞爭吵,起身就走,走之前還不忘說黑煞一句「弱者」。→
黑煞一怔,問道:「你幹啥去?電影還沒完呢!」
「我喝水!」
白煞沒好氣的說道:「你以為呢?」
「我還以為你要去救蕭皇呢。」
黑煞嘿嘿一笑,說道:「看到你還是原來那個慫逼,我就放心了。」
「你懂啥,這叫慫的有益健康。」
說完兩人呵呵一笑,那麼大的老虎,傻子才去打呢。
……………………………
「啊~~」
「叫累了吧,叫累了就歇一會兒吧。」
陳信到底是一個孩子,看見蕭皇叫的痛不欲生,心裡有些不忍。
「滾!」
蕭皇疼得雙眼通紅,怒瞪著陳信,揚言要把他們統統殺光。
「嗯~」
陳信拖著下巴,思考片刻,把鐵釘扎在了蕭皇的腦門上。
「噗嗤」一聲
沒有血,直接洞穿了蕭皇的元神,蕭皇瞬間眼神渙散,有些傻了。
「這就安靜多了。」
陳信滿意的點點頭,心想自己應該早點扎他的。
老頭已經不在念經,又搓起一個劍丸,扎向蕭皇的胸口。
緊接著,第二柄飛劍緊隨其後,從別處落下,第三柄第四柄,依次扎在蕭皇體內,總計十二把飛劍。
陳信識相的把鐵釘拔出來,十二柄飛劍已經足夠了。
這邪法是真邪門,陳信震驚的發現蕭皇如今流出來的血都是黑的。
「打完收工!」
老頭吐出一口濁氣,拿起菸斗,收回了法相。
「啊?就這啊!」
陳信一臉驚訝的說「我還以為剛開始呢……」
「無知小兒。」
老頭走過來就是一個板栗,說道:
「早就結束了!你剛才鐵釘釘的就是蕭平的元神。」
「師父,這裡面有什麼講究嗎?」
陳信一臉佩服,心裡也有些疑惑。
這法術真就這麼靈?說換身就換身了……
「廢話,為師侵淫屍道多年……」
老頭抽著煙,抬手指了指蕭平的屍體說道:
「蕭皇的元神還未徹底消散,但是這個軀殼不咋行了,等個三天時間,三天後蕭皇就必死無疑,到時候蕭平擁有系統,你就順理成章成為他的僕人了。」
「哦……師父英明!」
陳信一臉崇拜,屍道?聽起來就非常霸氣,怪不得師父老挖別人墳……
老頭掏出一本秘籍,拋給陳信。
老頭伸個懶腰說道「今天就到這兒吧,這本秘籍你慢慢看,把你主人抬到屋裡去,紅頭髮那個,別抬錯了。」
「哦……」
陳信收起秘籍,把蕭皇身體抬到屋裡,這時才發現,身體的臉都黑了。
不放心的摸一摸脈搏,已經很微弱了。
陳信是個實誠人,把蕭皇的身體安頓妥當,心裡默默心疼自己。
就一張床,給了身體,自己今晚睡哪兒啊?
睡地上吧,也只能這樣了。
給自己安排了一個簡易的地鋪,陳信躺在地上看秘籍,一臉的憂愁。
他不認字兒啊!
看來看去,一無所獲。
「還是明天找師父換一本有畫的吧。」
陳信搖搖頭,準備睡覺。突然聽到床上有聲音傳來。
「年輕人,你臉上有東西啊。」
「誰?」
陳信一驚,摸了摸臉頰,扭頭說道:「誰騙我?」
「我臉上分明什麼也沒有。」
白煞:「……」
這人好傻啊……
「是,我的錯。」
白煞覺得好笑,重新說道:「年輕人,你的臉上有執念啊。」
「啥叫執念?」
「就是你一直想做又做不到的事。」
白煞一臉認真的說道:「我以前學過算命,看人很準的。」
白煞把臉湊近陳信,說道:「你這面相,絕對有故事,錯不了!」
「來來來,把你的故事說出來,細說。」
白煞一臉熱情的拉著陳信,想要挖出一些底細。
心裡不斷冷笑,這個傻子,師父是個干盜墓的老虎精,身上插著三根鐵釘,都是聖物,有錢有勢啊。
貌似,看起來比自己優秀?
(本章完)